7、第 7 章(2 / 2)

“……怎么了?”公仪铮拿来巾帕,给他擦拭断断续续的眼泪。

越问,眼泪反而越多,疏淡的眉目染上胭脂似的红,清透给泪滴晕开脂色,衬得眼睑下的小痣愈发靡丽。

公仪铮呼吸粗重起来,拉着人去榻上抱着。

软乎乎的肉臀不大适应硬物,小心的调整姿势后发觉无用,只好努力放松适应。

这反倒便宜了公仪铮。他擦完眼泪,又亲了亲那颗小痣,似是无可奈何道:“那就住昭阳殿吧。”

他也搬进去不就好了!

宋停月愣了。他刚刚的落泪算是“失态”,是要被罚的,可公仪铮竟然因为他的眼泪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宋停月知道眼泪是很好的武器,越好看的人尤其有用,可他总觉得,用眼泪换来的退让对对方是一种痛苦。

“陛下,我还是住在这里吧,”宋停月迅速回想举例,“大雍的开国二圣也是同进同出,从未分开,陛下若是想……”

“昭阳殿只做个摆设吧。”

“当真?!”公仪铮两眼放光,竟然抱着他站起来颠了颠。

宋停月害怕地揽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而后,他小声道:“是真的,陛下。”

“但陛下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

公仪铮正高兴着,直接道:“孤答应。”

“陛下往后按时上早朝可好?”

当今倒不是不理政事,公仪铮不想自己治下出现乱子,不小心连累了安稳度日的宋停月,平日里奏折都有看,只是懒于上朝听政,有事都是直接叫人进来讨论,说完了就放人回去。

公仪铮也借机提要求:“那孤要月奴陪孤上朝。”

突然听到自己的小名,宋停月还有些不适应,随后,他的脸忽然涨红,声音软的能滴出水,“陛下从哪里知道的……”

“刚刚听岳母说的,孤觉着好听便说了。”

宋停月受不了。他目前只能接受皇帝称呼他的名字或者叫他皇后,如此亲昵的称呼,让他很不自在。

陛下或许喜欢他很久了,可他认识陛下的时间不过一天,实在是…实在是没法亲密起来!

“不要这么唤我,陛下。”

含,着春水的眉眼看过来,只叫人心神荡漾。即便宋停月做不出撒娇卖痴的表情,可当他的眼睛看过来时,公仪铮依旧盯了好一会儿。

盯到宋停月觉得他生气了,于是又闭着眼睛靠上来,“再晚点、再晚点我就能习惯了……”

公仪铮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猫。

猫生的可爱,却有些怕生,怯怯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情态反而更惹人怜爱。

怜爱到他想把人弄脏,让这只通身雪白的猫猫全身都是他的气味,最好再戴上有他名字的项圈,宣誓自己的主权……

所以他就近找了个桌子,将这只猫摆上去把,玩。先摸,摸他的爪子,又顺着爪子亲手臂,最后剥开精致的衣服,舔抵薄薄的小腹。

“别在这——别、轻点……”宋停月先是先是推拒公仪铮的脸,不小心把男人的金冠给推歪后又收回手,手无足措地看着自己变得湿,漉漉的,又因为这湿意发出轻喘,最后无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泄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腰带自桌边垂下,迤逦到地上,顺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摇晃,最后支撑不住的掉落在地面。而后,又有层层叠叠的衣料跟着坠落,自战栗的小腿肚旁堆叠。

等宋停月吃上第一顿饭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了。

幸九惯例在主殿的桌上的摆膳,公仪铮瞧了眼道:“放榻上吧。”

桌垫还是湿的,不好用膳。

宋停月在屏风后面梳洗了许久,又叫玉珠帮忙穿衣,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他一眼瞧见榻上拼起来的小桌,愈发觉得自己放,荡。陛下都没真刀实抢的进来,他却、却喯了陛下一脸……

他当时吓得想跪下来,可腰和腿都被死死的握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陛下吃进去。

方才玉珠好奇地问他胸口怎红得滴血,跟摇摇欲坠的樱桃似的,宋停月几乎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玉珠的年纪比他小,一团孩子气的时候就跟着自己,宋停月几乎将他当弟弟养,平日里干得最重的活只有帮他洗漱穿衣。

一脸懵懂地问他这些龌,龊之事,反倒让他回忆起那些情景,还未脱离掌控的身体又零零散散地泄出一些来,简直令他羞愤欲死。

宋停月只能让玉珠去外头等着,洗漱好了再叫他进来帮忙穿衣。

他坐下后又偷偷瞧了眼桌子,发觉幸九正收拾桌垫,便起身坐到公仪铮旁边,轻轻拽着男人的袖摆依偎上去。

“陛下,能不能将那桌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