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依旧灼热,南栀整个身体后仰,脑袋触碰到窗帘,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花纹。
她的嘴唇染上水渍,亮晶晶的开合,大胆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复。
钟云镜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角,不像是将那水渍擦去,反而是在晕开。
南栀咬住唇角的食指,在女人指节上留下齿痕。
钟云镜收回了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背对着双手看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听到女人的问话,南栀轻蔑地笑了笑,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昂扬。
“上课老师就教这个?”钟云镜又问。
“我自己学的。”南栀伸出手指戳了戳女人的胸膛,“只对你一个人说。”
她重新往后靠,身子不小心碰到装满鲜花的花瓶。
花枝从里面散落不少,钟云镜将那花瓶扶起来,放到另一处。
指腹上沾染了浅淡的花液,被她轻轻捻去。
“我知道你爱听。”南栀对着她的侧影道,“我看出来了。”
钟云镜只是眼眸含笑看她一眼,朝着楼下走。
南栀最喜欢跟钟云镜说这些话,相比于其他人,甚至同龄人,都会觉得她没大没小,口出狂言。
但钟云镜不一样,钟云镜能够完美接受她每一句话,并且跟她有来有回。
这让南栀觉得,她每个主动都能够得到回答。
而且,这些话她也只想说给钟云镜一个人听。
因为她喜欢她,只喜欢她。
南栀小跑几步跟上钟云镜的步伐,脚步雀跃了些,便在楼梯上踉跄了下,被钟云镜稳稳扶住。
“故意的?”钟云镜松开她。
南栀愣了下,凑近女人的脸,对上她的眸孔,“对啊?”
她挑衅着她,用眼神告诉她——
怎样?我就是故意的。
南栀的手心出了些汗,还刻意往女人的手背上蹭了蹭,又若无其事地往下迈台阶。
钟云镜对于她这种挑衅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无奈地摇摇头之后便若无其事地跟着走。
南栀早上没吃饭,这会儿肚子便开始咕咕叫了。
钟云镜刚刚把空箱子摞起来放到门口,敏锐地听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南栀饿肚子的声音。
“想吃什么?”钟云镜点开外卖app,把手机递给她。
南栀拿过手机,没有上下翻动,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主意。
钟云镜看向了另一边成堆的没来得及收拾的箱子,有些头大。
“云镜姐。”
听到这句狗腿式的称呼,钟云镜立即意会,“我可不会做饭,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曾经尝试过如何用厨艺跟别的女人拉近距离,可事实证明,她不是做饭的那块料。
不过跟她相处过的那些女人里,厨艺倒是都挺不错的。
但这些人也有个共同点,都没能教会钟云镜做饭。
南栀不满地瘪瘪嘴,只好在手机上找些外卖吃。
她没点过几次外卖,只有在学校的时候,偷偷用同学带来的手机一起点奶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