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雨不愿意,她忍不住蹙眉:“那成什么了?咱俩见不得人吗?”
“可是……”邹佳跟姚家的关系到底远了一层,她没那么理直气壮,劝道,“咱俩都怀着孩子呢,别惹那个疯子。”
夏雨还是不乐意,她准备等叔叔婶婶回来告状,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决定。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叔叔去了趟镇上,居然顺便找了她男人。
所以她叔叔还没回来,她男人薛晨先来了,黑着脸,浑身怒气,凶神恶煞地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夏雨都傻眼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薛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说呢?”薛晨气死了,那个姚良远,居然直接去粮管所找他,虽然和和气气好言好语,说的却都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毕竟,他跟夏雨离婚的时候,夏雨已经怀孕了,只要将来生产的时候日期一对,就知道他超生了。
何况他们的大女儿还藏在乡下没有报户口,要是被人捅到单位,他的前途就完了,只得亲自过来,把夏雨叫走。
夏雨一听就知道,是二叔整的幺蛾子,气得她把心一横:“我不走!我跟你离婚了,真把我逼急了,我就说孩子是他的,反正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这话是能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薛晨听到她这么没脑子,都傻眼了。
气得他破口大骂:“你有病吧?这种话说出口,你还怎么做人?我还怎么做人?你踏马脑子被门夹了?”
“那我不是没办法吗?去桥西容易被人注意到,桥东人少,叔叔婶婶又不能生育,计生组不会过来的。”夏雨这人喜欢钻牛角尖,想着叔叔欠奶奶的养育之恩,肯定不会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便死活赖着,不肯走。
以至于她气头上忘了,姚长安是抱养的,这件事是瞒着姚长安的。
薛晨意识到她闯祸了,万一二叔知道了大发雷霆,以后大家都没得处了!
他气得不行,警告道:“闭嘴吧你!谁让说安安的事了?小心二叔找你算账!”
夏雨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看了眼隔壁,姚长安不在外面,应该没事。
薛晨却没有这么乐观,他再次警告道:“我跟你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真的找别人过!”
“你什么意思?你在外头有人了?”夏雨总是抓错关键,她急了,立马冲上前来,要跟薛晨拼命,嘴里还骂着,“好哇,老娘东躲西藏地给你生儿子,你却勾搭别的女人,我跟你没完。”
薛晨气死了,这种胡搅蛮缠的蠢货,真是他人生的最大污点。
看看,看看,又是拽他的衣领子,又是抓他的脖子,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气得他一个不耐烦,直接把人搡在了地上。
偏偏夏雨身后就是走廊的台阶,这一摔,肚子不偏不倚,磕了个正着。
一时间,痛得她哎呦哎呦,叫苦不迭。
那薛晨也傻眼了,他只是说气话,威胁她假离婚变成真离婚,谁知道她这么蠢,自己不懂还冤枉他乱搞,现在好了,出事了!
急得他,赶紧俯身,把人抱起来就走。
邹佳在他身后喊了一声:“姐夫,孩子怎么办?”
说的是他们的二女儿,刚学会走路。
薛晨顾不上了,只得回了一句:“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谢谢啊。”
邹佳无语了,她自己怀着孕,还要照顾大女儿,现在又多了个表姐家的二女儿,哪里忙得过来。
只得厚着脸皮,带着孩子去那边找姚长安。
不得不说,姚长安住的这栋楼,装修得那叫一个漂亮,把邹佳都看傻眼了,下意识想推开房间看看里面什么样,结果房门锁上了。
只得试试对面的房间,还是被锁了。
到了二楼,情况一模一样,好家伙,从上到下,每个房间都锁了门!
这是把她们当毛贼防着了!邹佳好气,却又因为寄人篱下,不敢发作,只得在姚长安房间门口敲门,说好话:“安安,大表姐摔着肚子了,你能帮忙照看一下妮妮吗?我看不过来。”
姚长安正在房间里研究系统呢,刚才她不想让邢亚辉开溜,就跟系统许了个愿,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可见剧情又发生了偏转,好事儿。
连带着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会儿在跟系统讨价还价,问问怎么没有系统商店之类的功能。
系统委屈巴巴:“你的等级太低啦,等你修改的剧情比例达到百分之五的时候会开启的。”
好吧,姚长安看了眼进度条,才改了百分之零点三,再接再厉。
至于门外鬼叫的女人,反正暂时赶不走,不如利用一下。
她开了门,把两个孩子都叫了进来,笑道:“嫂子,我爸妈说我做的饭不好吃,晚饭就拜托你了,孩子我来看着,谢谢啊。”
邹佳皮笑肉不笑的,直到房门关上,都没好意思说个不字。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认命当厨娘去了。
正忙着,院门外有人喊:“安安,在家吗?不好了,你爸爸跟你大伯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