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人一ai虽然有些不情不愿, 但还是互相做了自我介绍。
感受到他俩别扭的情绪，尔绯漪也不再勉强。她只道：“我们先去负一楼看看吧。”
“他也去？！”两人异口同声道。
尔绯漪莞尔一笑：“你俩这么默契，要是能精诚合作的话,相信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容易一些。”
一人一ai又不吭声了。
尔绯漪想了想道：“韩兆，你先帮小古找一个摄像头吧。这样，我们也好一起行动。”
小古赶紧道：“城堡里摄像头不少, 但全都是最基础款的。”
“不会连无线摄像头都没有吧。”韩兆撇了撇嘴, 道。
小古叹了口气：“这个主宰的领地没有任何生产能力。能有那么多摄像头，已经是用很多东西和奴仆去换的了。”
韩兆无语地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的空间袋召了出来。
接着,他找出了个无线摄像头,并且开始更改设置……
本来尔绯漪要自己拿着摄像头的,可是韩兆却不乐意。
“绯姐,你怎么能把他捧在怀里。”韩兆嘟囔着。
尔绯漪叹了口气, 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向楼下走去。
韩兆也只好亲自捧着摄像头，跟在尔绯漪后面。
此时, 城堡里安静极了, 似乎除了尔绯漪他们，一个活人都没有。
“小古，那些女仆呢？”尔绯漪问道。
小古回道：“我让她们都待在住的地方，没有命令不能出来。”
“嗯。”尔绯漪想了想, 道，“过了今晚，就放她们自由吧，都让她们出城堡去吧。”
小古却担忧地道：“那你的日常起居谁来照顾？还有城堡里的清洁等工作，该怎么办？”
尔绯漪无奈地笑了笑：“我自己有手有脚,还需要别人照顾么？况且，这城堡这么大，我也用不上。脏就让它脏着去吧。”
“呃……”小古似乎有些为难，“可是……”
“别可是了！”韩兆不以为然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就会剥削劳动人民啊！”
“她们又不是伺候我！”小古不服气地道。
韩兆却不理他，道：“绯姐，你可以用清洁类道具！”
说着，他手里多了一个无限空间袋。
“刚刚太多事儿了，我差点儿都忘了。我得赶紧把这些道具卡还给你。”韩兆把空间袋递给了尔绯漪，“这里面有好多张清洁类的道具，正好能用得上。”
尔绯漪没接袋子，笑道：“赌场的诡异那里，还真的是什么都有。不过你就先拿着吧，这里面的道具也有你一份。”
韩兆却不乐意，摇了摇头：“绯姐，在赌场六楼的时候，我们用了不少道具来保命。所以，我的那份早就用光了。不过说真的，这些道具全都是又实用又厉害的好宝贝！”
尔绯漪笑了：“那你更应该拿着了。我要用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韩兆想了想，只好点了点头：“之前，我和钟佑把里面的道具都整理了一遍。现在里面有什么，我可清楚了。绯姐你要用到什么样的道具，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尔绯漪答应了下来。
……
两人一ai很快便下到了地下负一层。
只见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巨大的黑色铁门。而整扇铁门，竟然连个钥匙孔都没有！
小古担忧地道：“小绯，你要小心。据我所知，这里面安设了很多防御道具，如果强行闯入的话，估计是凶多吉少。”
尔绯漪也皱起了眉头，问道：“平常伪神或者哑奴下来，都会带些什么呢？”
小古回道：“伪神们从没有用过什么特别明显的道具。至于哑奴，他们就住在这负一层里。”
“既然如此，或许进去的方法，就在哑奴的身上。”尔绯漪想了想，继续道：“小古，你现在能让哑奴出来么？”
小古却犹豫了：“把他们叫出来是没有问题。但是，他们是按照气味和声音来分辨来人的，并且只听从伪神的命令。”
“这个容易！”韩兆忽然兴奋地道，“我这里就有一个s级的伪装脸谱。不但可以伪装长相身形，声音和气味也不再话下，甚至连毛发的根数都可以一模一样！”
尔绯漪有些惊喜：“太好了，那我们试试吧。”
韩兆赶紧把空间袋又拿了出来。他一手抓着摄像头，一支手则在空间袋里一通翻找。可找了半天，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刚刚说的那张卡牌。
韩兆尴尬地对尔绯漪笑了笑，道：“我得把牌都先取出来！”
尔绯漪无奈地笑了笑：“那就取出来吧。好在现在也没那么着急，你可以慢慢找。”
韩兆把摄像头放在了地上，然后开始把一摞摞的卡牌都拿了出来。
“啧啧。”小古忽然感叹道，“真是又脏又乱。就这样，还指挥别人怎么打扫房间呢。”
韩兆一边整理着卡牌，一边不服气地道：“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看你都没见过这么多道具卡吧！”
“切！”小古不服气地道，“我那保险库里，比你这道具卡多多了！但是却比你这里简洁百倍！”
尔绯漪灵机一动，也想起了保险库里那一盒盒卡牌的样子，于是道：“小古，那些装卡牌的盒子还有么？或许，可以找几个出来，那么这些道具卡就不用这么杂乱无章地放置了。”
“那些盒子都是特质的。如果用普通盒子装的话，没几天盒子就烂了。”小古的声音又变得得意起来，“盒子就剩下两三个空的了。但是，我可以再把其他卡牌归类整理，肯定还能再多出几个空盒子来。”
小古尤其强调“归类整理”几个字……
韩兆翻了个白眼，根本不理会他。
尔绯漪也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发现，这两个人拌嘴也不是完全没用的，所以，她也不准备阻止了。
找了半天，韩兆终于拿出了一张红色的卡牌。
“这道具只能维持八十钟。但是应该也足够了。”韩兆擦了擦汗，说道，“而且，在用道具之前，你必须亲眼见过要成为的人。所以只能委屈绯姐你了……”
尔绯漪点了点头，卡牌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个面具。她把面具戴在了脸上……
尔绯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却看到自己的手在变得干枯起来。
“咦！”韩兆忍不住道，“这个伪神，竟然这么丑么？而且，他这是什么味道啊。太恶心了！”
尔绯漪的脸拉了下来。她也很不喜欢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韩兆看到尔绯漪的脸色，立刻反应过来，不敢再说有关外貌的话题了。
“要不然……”小古忽然支支吾吾起来，“要不然，我来吧？”
“你来？！”韩兆叫唤道，“你怎么来？你要把这道具卡用在哪，难道是这个摄像头上么？”
小古的声音闷闷的：“我的一部分主机，就在这地下一层。说不定……”
“嘿嘿。你这真是异想天开啊。”韩兆感叹道，“你自己的主机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难道你觉得这个脸谱能罩在上面？”
小古不吭声了。
尔绯漪赶紧道：“行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小古立刻通知了两个哑奴，让他们出来迎接主宰。
不一会儿，尔绯漪就听到了铁链“哐啷、哐啷”的响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只见铁门竟然开始慢慢融化！
两个哑奴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佝偻着脊背，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们脚上都绑着极粗的铁链，链子后面还拖着一把巨大的铁锁。
“绯姐，看那锁！”韩兆忽然说道。
可还不等尔绯漪反应，两个哑奴竟然紧张起来，他们急急向后退去，差一步就要回到铁门里去了！
尔绯漪赶忙厉声道：“干什么！我还没说话，你们竟然敢动！”
两个哑奴停下了后退的脚步，只是那张满是疤痕的脸，仍然警惕地向着韩兆的方向。
尔绯漪想了想，道：“没有我的命令擅动，你们简直是在找死！现在就给我钉钉站在那儿，再敢移动半步，我一定会惩罚你们！”
两人这才恢复了原本战战兢兢的模样，脸不再向着韩兆的方向……
尔绯漪松了口气，看了眼韩兆，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韩兆正在懊恼自己刚刚的鲁莽，所以赶忙点了点头。
“把腿给我分开！”尔绯漪用那老头的嘴说出这句话，好像格外猥琐。
她自己都一阵儿恶寒……
可是两个哑奴立刻像扎马步似的，把双腿分的很开。
尔绯漪把龙纹斧召了出来，然后对着那条铁链狠狠砍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韩兆立刻捂住了耳朵，尔绯漪也不由地皱了皱眉。可那两个哑奴虽然害怕，却依旧一动都不敢动。
尔绯漪知道，这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经过韩兆一提醒，尔绯漪也看出那大铁锁的特殊。而这两个哑奴被洗脑得太深，尔绯漪他们要是做什么机密事情的时候，这两个哑奴最好不要在旁边。所以，取下那铁锁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这么想着，尔绯漪又挥动起了斧头……
那铁链似乎也是一件道具，因为尔绯漪的龙纹斧连连砍了十几下，才勉强把铁链看出一个缺口。
好在两个哑奴十分听话，尔绯漪他们的时间也比较充足。
终于，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尔绯漪终于劈开了两人脚上的铁链！
铁链“哗啦啦”的从哑奴的脚上滑落，转眼间，两张红色的卡牌落在了地上。
尔绯漪没急着去拿卡牌，只是继续装作严厉的样子：“埃古思，把他们带下去。从今以后，他们不准再下来了！”
两个哑奴惊恐极了，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们先上楼吧。”小古吩咐道。
两个哑奴只好低着头，走了上去。
韩兆松了口气：“绯姐，还是你机智。有外人在，毕竟不方便。”
小古却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尔绯漪却道：“好好安顿他们。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没必要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韩兆也道：“小古，你到底还是个ai，虽然进化出了自我意识，却还没有进化出人心呢。”
小古沉默良久：“我明白了。”
尔绯漪无奈地看了韩兆一眼。他这个人就是太过心直口快，说话从来不转弯的。
但韩兆却没反应过来，他急吼吼地捡起了那几张道具卡。
只见其中两张道具卡已经破损，那正是尔绯漪刚刚砍开的铁链。
韩兆撇了撇嘴，有些嫌弃：“这两条铁链纯粹就是折磨人的存在。倒是这两把锁……”
“这可是好东西！”韩兆把卡牌递给了尔绯漪，激动地道：“它们叫做清零锁，能够清除特定范围内，所有异能产生的影响！”
尔绯漪看着卡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好东西。甚至比零蝶还有用。”
“可不是么！”韩兆感叹道，“零蝶只能限制使用天赋能力。但是这个锁却能锁住所有力量。”
尔绯漪抬头看着恢复了原状的铁门，沉声道：“我们进去吧。”
说完，尔绯漪便启用了清零锁，然后向铁门走去。韩兆捡起摄像头，也跟了上去。
他们顺利通过了铁门，来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这也太黑了，我们应该往哪儿走啊。”韩兆叹道。
小古忽然道：“这是一条走廊。我们一直向前就行了。”
“嘿，你眼睛倒是挺尖！”韩兆调侃道。
“你刚刚挑挑拣拣半天，特地给我挑了个夜视摄像头，难道你不知道么！”小古没好气地道。
“嘿嘿。我夸你，你还不愿意了。”韩兆故意说道。
尔绯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俩，继续朝前走去。
这条黑暗的走廊似乎很长，他们走了好久，却始终没有到头。
“小古，走廊两边什么都没有么？”尔绯漪问道。
“除了散落的卡牌，没有其他的了。”小古回道。
“那应该就是伪神设下的陷阱了！”韩兆叹道，“一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把那些卡牌都捡走。不要白不要嘛。”
尔绯漪笑了，道：“先办要紧的事儿吧。”
韩兆应了一声，尔绯漪继续向前走去。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尔绯漪听到了机器轰鸣的低频噪音……
“我的机房到了！”小古有些激动。
“我们进去看看。”尔绯漪说道。
“再向前走十步左右。”小古指挥道，“在你们的左手边。”
尔绯漪他们根据小古的指示，摸到了一个门把手。
尔绯漪轻轻转动把手，只听“吱扭”一声，门被缓缓推了开来。
只见房间里闪着微弱的光，一排排黑色的铁柜子，从门口一直延申到房间深处……
“我终于又见到我自己了！”小古感叹道。
韩兆奇道：“这个伪神难道怀疑你了？怎么机房重地，连个摄像头不安装？”
小古幽幽地道：“以前，我也让一个黑客主角出了游戏舱。他假意跟我配合，来到了机房做了很多破坏。自从那以后，主宰们就把机房统一搬到了负一层。然后连摄像头都不再安装。”
“呵呵。”小古冷笑道，“按照那位主宰的说法，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我，看到机房里的真实情况。其实，我觉得他就是在怀疑我！”
尔绯漪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在这个主宰，就是科技最发达领地的那位主宰。”
“是的。”小古回道。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么？”尔绯漪问道。
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其实，早在第一次从副本里出来，尔绯漪就想要确认，那科技发达的领地，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原世界。
可是，尔绯漪却鸵鸟了。她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所以一直都没敢进一步确认。
如今，她忍不住了。
可小古却道：“他有很多个名字。为了一直亲自统治他的领地，他一直变换着身份。”
尔绯漪心里有些激动。她的世界，确实一直换着领导人。
可还没等她继续询问，却听韩兆道：“嘿，小古。你还想试试那脸谱么？”
小古立刻被转意了注意力：“你有办法了？”
尔绯漪也看向韩兆……
韩兆刚刚没认真听小古和尔绯漪的话，而是一直在那些铁柜子前转悠着。
只听他道：“我觉得，把脸谱用在这些机器上有点儿不太可能。毕竟脸谱那么小，怎么可能把这些机器全都盖住呢！但是……”
韩兆故意卖着关子。
“但是什么！”尔绯漪帮着小古催道。
韩兆得意地笑着：“我有一个神机，特别小巧，但是却能把这个机房的数据都导入进去。然后，我们再拿脸谱把机器盖住，说不定就能成功呢。”
“这个方法好！”小古激动地道。
韩兆却有些不屑：“我是帮我绯姐！我看她变成这张丑脸，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尔绯漪叹道：“那我谢谢你了。你赶紧弄吧，我可不想第三次听见你说我丑了。”
韩兆抱歉地吐了吐舌头：“口误，口误，我一定再也不说了。”
说完，韩兆便把空间袋又召了出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砖头”来。
别说尔绯漪了，就连小古都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玩意：“这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韩兆得意地道：“这是我在副本里代购的。别看它小小一点点，但是能装下这样的机房十个有余！”
说着，韩兆还比划了一下，用胳膊画了个大大的圈。
“副本里的科技竟然这么发达了？”小古叹道，“不应该啊，我从来没有听玩家提起过，也没在他们的道具栏里见过这样的东西。”
“哦！”韩兆瞪圆了眼睛，道，“你还偷看我们的道具栏！”
尔绯漪笑了笑，解释道：“他不是偷看，他是光明正大地看。玩家每次召唤出游戏版面的时候，小古都能看到。”
“我不想看的，可是我有强制命令。”小古赶紧解释道。
他不想再惹恼韩兆了。
韩兆不服气地道：“早知道我把道具全放在空间袋里。这样你就看不到了。”
小古不敢再继续追问，生怕会说出什么又惹恼韩兆的事儿。
但尔绯漪却继续道：“可是，不可能每个人都把这个放进袋子里。为什么小古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呢。”
韩兆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绯姐，买这个是要有渠道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应该是诡异把道具或者异能，和人类的科技相结合的产物。”
“诡异不是只想着吃人么？还会做这个？”尔绯漪有些好奇。
韩兆不确定了，只道：“大概是，人有好人，诡异中也有不爱吃人的吧。但是这个东西得来可不容易，废了我好大功夫呢。”
“那你之前用它作什么啊？”尔绯漪好起地继续问道。
“嘿嘿，其实没什么用。”韩兆解释道，“我就是喜欢囤这些东西。”
“那个……”小古打断了两人的话，道，“这些事儿，我们可以一会儿再说，能不能先开始啊。
“急什么！”韩兆没好气地道，“这些数据导进去，即使是我这个超级电脑，没有好几个小时也是完成不了的。”
尔绯漪皱了皱眉，道：“导入数据的时候，需要有人看着么？”
韩兆点了点头：“这个里面的数据太庞杂了，还包括许多安全协议之类的命令。所以，我需要及时操作，解决一些突发状况。”
尔绯漪只好道：“那不如，你留在这里，我先去前面看看。不然我们两个都在这等着，效率是在是太低了。”
“那万一前面有危险怎么办！”韩兆有些不乐意，“两个人总是能有个照应。”
小古赶紧道：“那韩兆你再弄一个摄像头出来，我陪着小绯向前走。”
韩兆却道：“绯姐，我忽然想起来，那两个哑奴不在这里，我们不需要有个人变成伪神了呀。所以导入数据这事儿，就等闲了再说吧。”
“别呀。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小古赶紧道，“等闲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尔绯漪也道：“还是办成伪神的样子比较好，毕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
“嘿嘿。”韩兆狡黠地笑道，“但是，我又想了一下，光把这一个机房的数据导入进去，也未必能够成功。”
“什么意思？”尔绯漪又替小古问道。
第47章
韩兆解释道：“刚刚不是说,小古他有5个机房么？也就是一个机房根本就不是他的全部，最多能算是他的胳膊腿儿之类的器官。道具再牛，也不可能对个别的器官有效啊！”
“好像……有点儿到道理。”尔绯漪哭笑不得地道。
“可是, 我的五个机房是连通的。”小古默默地道，“以韩兆的技术，他可以以这个机房为起点, 访问甚至破坏其他四个机房的服务器。”
一时间,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那就更不能做了！”韩兆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不怕我使坏啊。”
小古没有回答。
倒是尔绯漪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我们真的可以试一试。这毕竟是知己知彼最好的机会。”
“小绯？”小古的声音有些疑惑。
尔绯漪想了想,认真地道：“尽管我觉得韩兆之前器官的说法,是有一定到理的。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尝试着先导入这个机房的数据。毕竟,小古你这样的生命体,是前所未有的。到底会发生什么，我们所有人都不是很肯定。不是么？”
“小绯，你也希望我变成人,对么？”小古充满希望地道。
尔绯漪笑了笑,道：“成为人，和拥有人类的身体，根本就是两回事儿。就比如那个老头，他看着像个人,但我只觉得他是条畜生。你也许没有人类的身体，但是你却比他更加能被称为人类。”
“我明白了，关乎于人心，是么？”小古喃喃道。
尔绯漪看了韩兆一眼，韩兆有些尴尬……
“小古, 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我觉得你就已经拥有人心了。”尔绯漪道，“你只是被坏人影响了。就像是一个人类的小孩，在贼窝里长大一样。就算出淤泥而不染，但是思考问题的方式上，还是多多少少会被影响到。但这并不妨碍你，已经拥有了一颗金子般的心。”
“小绯，你真的太好了。”小古感动地道。
韩兆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尔绯漪……
可尔绯漪却收敛了笑容，严肃地道：“小古，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只要做事情就会有风险么？”
“记得。”小古回道。
尔绯漪继续道：“现在，该你决定要不要承担这个风险了。”
“小绯，你是想让韩兆通过我的主机，去探查其他几个主宰的信息，对么？”小古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尔绯漪轻轻叹了口气，道：“是的。你有源指令的约束，但是韩兆没有。他能发现并且透露，许多你不能说的东西。而且，有个词叫做当局者迷。在你看来或许是很正常的事情，韩兆可能会找到不同的角度。你们如果配合好了，不但不会被发觉，说不定还会有一些惊喜的发现。”
尔绯漪顿了顿，神色严肃地道：“说实话，伪神比我想像中的强大太多了。我们不能指望每一个伪神，都和那个色魔老头一样，是个没脑子的家伙。所以……”
小古沉默一会儿，道：“小绯，如果是你来操作，我是敢冒这个风险的。”
尔绯漪笑了笑，道：“我倒是也希望自己有这个能力。很可惜，我没有。但是……”
她看向韩兆：“我相信韩兆。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会故意坑害你。只是……”
“没有只是！”韩兆赶紧道，“绯姐，你不要看我平常不靠谱。在电脑技术方面，我从来没有失败过！不相信……不相信你问小古！”
小古轻轻笑着：“他的技术，是我见过的所有主角里面最高的。”
“那就好。”尔绯漪放了心。
她其实担心韩兆有时候会犯混，但是既然小古都认定了，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就是嘛！”韩兆拍着胸脯，道，“你们一个人能证明我的人品，一个人能证明我在专业领域的无敌技能。那现在就完全没问题了！”
“呵呵。”小古忍不住道，“并不是无敌的。”
“嘿！小古，你最好注意点儿说话，不然我不帮你导数据！”韩兆威胁道。
“那你就用不了我的主机！”小古呛道。
“那你试试……”
“行了！”尔绯漪无奈地道，“别浪费时间了。韩兆你赶紧开始吧。”
韩兆撇了撇嘴，开始忙碌起来。
又像是那次在车厢里似的，他把大大小小的仪器摆了整整一屋子。其中，各色连接线就是一大把。他把线和机器纷纷连好，然后通过一个转换头，把那些庞大的主机，都连在了那块小小的砖头上。
“好了！”韩兆拿着其中一根连接线的插头，道，“只要把这根线连上，我就可以操作了。”
小古的声音却有些紧张：“韩兆，你一定得听我的指挥！我不让你碰的东西，你绝不能碰。我们宁愿慢一点儿，也不能莽撞。不然，一旦被发现，我可就麻烦了。”
韩兆嘴上答应着小古，身体却不易察觉地侧了侧身，挡住了摄像头。
他看着尔绯漪，用嘴型道：“埋雷么？”
尔绯漪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当初，她让韩兆给富住埋雷，只是因为她感受不到富住的情绪，再加上富住有超乎ai本身的能力。所以下意识地，尔绯漪就不信任他。
可是，小古在尔绯漪的面前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尔绯漪郑重地道：“韩兆，你和小古一定要商量着来。一定要以他的安全为最优先原则。你们都是我最好的伙伴，你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韩兆皱了皱眉，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但最终，他还是认真地道：“我明白要怎么做了。”
***
韩兆给小古又开了一个摄像头，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尔绯漪拿着摄像头，独自向前走去。一心二用对于小古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
“小绯，你觉得我们会成功么？”小古喃喃道。
尔绯漪笑了笑：“你指哪个方面？是你能变成人身，还是除掉所有的伪神？
“我认为，这两件事儿其实是同一件事儿。”小古认真地道，“我刚刚想了，主宰们是不会让我变成人到处乱跑的。只有我们占据所有主宰的领地，然后把机房的数据都导入韩兆的那个小机器里，那么我就能够变成真正的人了！”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尔绯漪点了点头，道：“只是，人的想法总是在变化中。到那一天，估计还要等好久。到时候，你未必想变成人了。”
“不！”小古否认道，“做人是我最大的梦想。我一定要实现它！”
“好。那我们就努力吧。”尔绯漪笑着道。
“可是……”小古却犹豫了，“韩兆的那个机器，应该真的挺难得的。如果把所有的数据都放进去，那那个机器就算是我的身体了。韩兆不愿意怎么办？”
“呵呵。”尔绯漪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就跟他干架。你把他干趴下了，他自然就把那个机器送你了。”
“我都没有身体，怎么干架啊。”小古委屈巴巴地道。
尔绯漪叹了口气，严肃起来：“小古，一切都是我们的估计。谁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而且说不定，真的不用全部数据，你也能变成人呢？就像有的残疾人，不是也照样生活么？”
“对哦。”小古若有所思地道。
“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帮你实现愿望，但是你要做好一切的准备。明白么？”尔绯漪苦口婆心地道。
小古毕竟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体。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所以，尔绯漪害怕万一失败了，他会接受不了。
“我明白了，小绯！”小古打起精神道，“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也要还有百分之一的运气嘛。”
尔绯漪点了点头，接着调侃道：“至于韩兆的那个机器，他其实就是囤货罢了。你倒是可以找找他更感兴趣的东西，然后到时候和他交换啊。”
小古高兴起来：“对呀！我那么了解他，还怕从他那换不来一个小机器么！”
说话间，尔绯漪已经在黑暗的走廊里，又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她有种感觉，她好像是在城堡里，一圈又一圈地螺旋式前进着。
所以，神泉就在城堡最中央的位置？
尔绯漪把自己的感觉和猜测告诉了小古。
等了一会儿，小古回道：“小绯，你的感觉很对。我刚刚测了一下这个摄像头的路线，我们确实是在螺旋式前进。而且，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城堡地下的中心位置了！”
尔绯漪警惕起来，问道：“小古，这段走廊上，放置的卡牌多么？”
小古回道：“没有任何卡牌。”
尔绯漪皱了皱眉，道：“伪神是因为有信心，别人不可能来到这儿；还是觉得，外人来到这儿，就不可能再出去呢？”
“不知道。”小古沉声道，“总之，除了昏迷的玩家外，我没见过除主宰和哑奴之外的人，活着走出去过。五个领地，都是如此。”
尔绯漪皱了皱眉，道：“所以，那个地方一定有一个释放迷药的装置。”
“一定是这样。”小古回道，“只是不知道它的触发机制是什么。小绯，你现在完全是主宰的模样，或许会安全一些？”
“嗯。”尔绯漪点了点头，但还是把清零锁召唤到了手中，“也不知道那个迷药装置是不是个道具，如果是，那还好办。如果不是……”
尔绯漪顿了顿，继续道：“小古，你要及时通知韩兆，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让他做好足够的防护，再来救我。”
“明白了。”小古回道。
尔绯漪做好准备，便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她又来到一扇木门前。
隔着门，她听到了熟悉的水流声。
“就是这里！”尔绯漪有点儿激动，“每次我从副本里出来，都能听到相似的声音。”
说着，她就要打开木门。
“小心点儿，小绯。”小古嘱咐道。
尔绯漪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打开了木门。
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缝隙中散落出来。
门刚一大开，白色如纱一般的气体，便像尔绯漪涌了过来。
尔绯漪没有躲开，因为她又感觉到了那极度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的力量，涌入她的身体，让她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尔绯漪慢慢向前走去，看到一潭透绿的清泉。
潭壁为绿色，泉水极为清透，如果不是潭水中央冒出那一汩汩清澈的水流，尔绯漪甚至看不出水面到底有多高。
她不由地靠近着清泉，甚至想要沐浴其中……
“小绯，你看水潭的那一侧，好像有一张卡牌？”小古提醒道。
尔绯漪看了过去，只见在烟雾缭绕之间，一张深红色的卡牌若隐若现地躺在地上。
尔绯漪绕了过去，捡起了道具卡。
只见上面印着一个大蒜一样的东西，只是“大蒜”的蒜头处还印着几率烟尘。
“这就是释放迷药的装置？”尔绯漪询问者，把它放进了道具栏。
它的名字显现了出来：臭屁甲。能感受到三米范围内的所有活物，并且熏晕他们。没有任何例外。
尔绯漪撇了撇嘴，道：“还好我们有清零锁，不然就麻烦了。”
“是啊。”小古也感叹道。
就在这时，潭水竟然渐渐变成了白色，还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
紧接着，白色的潭水越升越高，一支长着黑毛镰刀形状的爪子朝尔绯漪抓了过来！
尔绯漪连连后退，那镰刀爪抓了个空。
可它仍旧不死心，用镰刀扫荡着潭水附近的地面。
尔绯漪皱了皱眉，立刻把清零锁收了起来，然后启用了天赋能力-时间延迟！
镰刀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
尔绯漪忍着恶心，拽着镰刀，把它从水里揪了出来。
只见那怪物长着三角头、八瓣嘴，活脱脱一个螳螂的形象！
怪物一看到尔绯漪，竟然显露出畏惧的神色。它那突出的复眼努力转动着，似乎有话想要表达。
尔绯漪想起，自己还是伪神的模样。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仍然保持着十分的警惕，但却停止使用了天赋能力-时间延迟。
一得到自由，螳螂怪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三角脸开始渐渐变圆，细高的身体也逐渐化作了人形。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奇怪的人出现在尔绯漪面前。
只见那人光是眼睛，就占了一张脸的一半儿，眼睛里的眼球还凸了出来。不得不说，螳螂怪还不如保持原有的样子呢。
螳螂怪使劲儿动着脸部的肌肉，挤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主宰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主宰大驾光临。”
尔绯漪学着伪神的模样，冷冷一笑，并没有说话。
螳螂怪有些心虚地辩解道：“主要是之前，主宰们过来都会事先通知的。所以，我以为这回又是主宰您赏赐的食物呢。”
“哼。”尔绯漪冷哼一声，“难道我不能心血来潮，随便来看看么？”
“可以，可以！”螳螂怪点头哈腰地道。
尔绯漪却皱起了眉，怒道：“别以为你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就会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我怎么敢啊！”螳螂怪赶紧喊冤，“主宰，您是不知道，我在副本世界，吃了过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潜入这神泉里。我可是万分珍惜这个机会的。”
尔绯漪心中一动，继续道：“你们这些诡异最为狡猾，你们在副本里横行霸道的，能吃什么苦？”
螳螂怪哭丧着脸道：“主宰，您是知道的。只有那些有领地的大诡异才能呼风唤雨。像我们这些小喽喽，除了给那些大诡异打工，就没别的出路了。可是当打工仔，也就勉强能维持个温饱。幸好有这神泉，有主宰您们的庇佑，我们才能有点儿好日子过啊。”
尔绯漪暗暗欣喜，她对副本世界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从这些诡异的角度，更是几乎不可能。所以，她今天要抓住机会，尽可能多从这个螳螂怪嘴里套话。
这么盘算着，尔绯漪觉得螳螂怪那奇丑无比的人脸都顺眼多了。
她想了想，道：“别总是哭难哭穷了。光是说些空话套话，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就讲讲细节，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难。难不成，比我管着几百个玩家还难么？”
听到玩家两个字，螳螂怪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尔绯漪扯起嘴角，继续道：“我今天无聊，想听听比较奇怪的故事。如果听高兴了，说不定就能扔一两个玩家下来。”
螳螂怪眼睛立刻亮了亮，开始绞尽脑汁地说起自己的故事。
螳螂怪是个大字都不识的诡异，说起话来更是前言不搭后语。但尔绯漪还是从他的话中，提取到了有用的信息。
原来，神泉是连接副本世界和真实世界的通道。
神泉在现实世界里，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泉眼。但是在副本世界里，确实一个很大的湖泊。
一般来说，神泉只容许玩家们通过。所以副本世界的湖泊，对于诡异们会产生极大的伤害。
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副本世界里的湖水都会变成奶白色。这个时候，如果有诡异可以忍住疼痛钻到湖水里去，便也会来到现实世界里。而且从那以后，只要诡异们能忍疼，它们就可以随时来到现实世界里了。
主宰们发现了这个漏洞，所以把神泉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后来，主宰们发现，主角们只有死在副本里，才能贡献出最多的气运值。所以，他们和这些能过来的诡异达成了协议。
对于来到现实世界，诡异们自然是非常乐意的。它们不但可以守株待兔似的吃掉玩家，如果伪神们还有事情让它们办，它们还会得到各种类型的报酬，更加方便地是，它们还会得到现实世界的神泉水。
副本世界湖泊里的水，对于诡异会产生极大的伤害，但是现实世界泉眼里的水，无论对诡异还是对玩家来说，都有极强的治疗作用。
所以，它们每次过来都会装很多神泉水回去，有的卖给大诡异们，有的则会卖给玩家们。
听完螳螂怪的叙述，尔绯漪判断，它就只是一个小喽喽的角色。除了知道神泉的来龙去脉，别的估计就知道的很少了。
尔绯漪心中有些遗憾，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尔绯漪笑了笑，摘掉了伪装脸谱，同时再次启用了“时间延迟”。
螳螂怪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又被定在了那里。
可是它的口腹之欲却“蹭蹭”地增长着……
尔绯漪笑了笑道：“我现在可是有大几百的气运值，不知道吃起来会不会更香一点？”
螳螂怪口腹之欲的游标又上升了一大截！
尔绯漪轻松拨动了游标，让它超过了顶点。
螳螂怪的身体再慢慢变化着，那镰刀似的钳子又变了回来……
尔绯漪召唤出龙纹斧，向着它的三角头颅劈了下去！
绿色的液体溅得尔绯漪满身都是，她却已经习以为常。
又等了片刻，她的耳边响起了机械音：“恭喜玩家，您获得了进出神泉特权。”
尔绯漪皱了皱眉，道：“进出神泉，也成了一种天赋能力？”
小古听了，也感到奇怪：“看来神泉的地位真的很特殊啊。”
尔绯漪若有所思地道：“只是这项特权，对我有什么用呢？它的意思，难道是我现在潜入泉水，就可以进入副本世界了么？”
小古听了这话，赶紧道：“副本世界很危险啊。到处都是吃人的诡异。别人都是想着怎么出来，小绯你不能主动进去啊。”
尔绯漪笑了笑，道：“那这项特权就暂时没什么用了，先放着吧。”
说完，她继续朝里面走去。
越往房间里面，雾气便越是难以散去。所以尔绯漪的视线，也只不过到达身前两米的范围。
尔绯漪还要提防着有其他陷阱，所以走得很慢。
渐渐地，一片白色的雾气中，出现了一个圆圆的轮廓。
“小古，你看到前面的东西了么？”尔绯漪问道。
“像个鸡蛋。”小古回道。尔绯漪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些，尔绯漪发现那个白色的物体，竟然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鸡蛋，只是它坐落在一个莲花底座上。
尔绯漪想到了伪神的话……
难道，这就是能够去往别的主宰领地的仪器？ ！
第48章
“小绯, 小心前面还有陷阱。”小古提醒道。
尔绯漪想了想，又把清零锁拿了出来。清零锁一出，任何道具都得回归卡牌的状态。
等了片刻, “大鸡蛋”旁边并没有任何道具卡出现。
“看来，主宰们认为，外人不可能到达这里。”尔绯漪冷笑着道。
她快速向前走去, 来到“大鸡蛋”的旁边。
仔细地观察着“大鸡蛋” ,尔绯漪发现它的底座有些特别。
那底座是莲花模样，上面的叶子密密麻麻得排列着。但每片叶子都是独立的，并且叶子下面还留有一定的空间。所有的叶子,看起来都是活动的。
尔绯漪犹豫了一下,试着向下拨动了一片叶子。
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然后大鸡蛋里响起一阵儿齿轮转动的声音。
尔绯漪警觉起来, 却没看到任何异动。
她猜测着，这应该是“大鸡蛋”里面的机械构造在运转。
尔绯漪皱了皱眉，不敢再动叶子了。万一她拨错了叶子,造成什么后果就不好了。
她想了想,只好道：“小古，韩兆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小古的声音有些激动：“他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他在一位主宰那里，发现了和我非常相似的ai！”
尔绯漪有些惊讶，道：“相似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ai也有自我意识？”
小古回道：“韩兆真的很厉害！短短的时间内，他就归纳出我的一些特殊的运算路径。所以，他把我和那个ai的运算路径做了对比，发现有76.8%的可能，他也拥有了自我意识。”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尔绯漪接着问道。
小古沉默了片刻, 然后道：“小绯，我想……和他认识！我知道，这是非常冒险的行为。可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自己的同类！”
尔绯漪犹豫地问道：“小古，为什么之前，你没有发现他呢？”
小古立刻回道：“因为这个ai身份特殊，他只为一个主宰服务。而我在他的主宰那里，权限非常有限，所以没能发现他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尔绯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或许可以试一试，你遇到自己的同类都这么激动，想来他也不会例外。”
“小绯，你答应了？！”小古有些诧异。
“我为什么不答应？”尔绯漪笑着道，“而且，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相像的人。我也不能那么自私，因为担忧安全问题，就去阻拦你啊。”
小古满心的感动：“谢谢你，小绯。”
“但是，小古你一定要记着一句话，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好么？”尔绯漪嘱咐道。
小古严肃地回道：“小绯，你放心。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没有谁会比你更重要的。咱们俩的大计，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尔绯漪失笑，道：“好的。我明白了，也放心了。”
小古还没被激动冲昏头脑，接着问道：“小绯，你刚才询问韩兆的情况，是想把他找过来么？”
尔绯漪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你问问他，能不能先把那边的事儿暂停一下。这里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请教他。”
过了片刻，小古回道：“韩兆说他立刻过来。”
“嗯。”尔绯漪应了一声，继续观察起那个“大鸡蛋”来。
只听小古又道：“小绯，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我现在准备和那个ai接触，但是我一心好几用都是没有问题的。”
“好的。注意安全。”尔绯漪嘱咐道。
正说着，韩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是仙境么！”
“韩兆，我在最里面。你绕着那潭泉水走！”尔绯漪害怕韩兆离泉水太近，又召出一个诡异来。
韩兆很听话，尽管对那潭泉水十分好奇，但还是贴着墙根走了过来。
他也看到了“大鸡蛋”，感叹道：“这又是什么东西？”
尔绯漪跟韩兆讲了来龙去脉，他也渐渐兴奋起来。
“所以，现实世界其实很大，甚至是一个星球。而这个星球上，很可能有五片大陆。只是被那些主宰分隔开了！”韩兆总结道，“而这五片大陆，都通过神泉，和副本世界连接着？”
尔绯漪想了想，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目前为止，我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个观点。也有可能，其他主宰的领地是另外一个空间。或许，我们只要去到那里，才能得到答案。”
韩兆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我们的猜测没错。因为我刚刚利用小古的主机，入侵别的主宰领地的时候，基本是非常顺利的。如果五个领地分属于不同的空间，入侵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像我想要从现实世界入侵副本世界，用常规方法基本是不可能的。”
尔绯漪眼睛亮了亮，赞同道：“你说的非常有道理。看来，我们和其他的领地，真的在同一个星球上！”
“嗯。”韩兆感叹道，“就是不知道，那些主宰用了什么办法，让五个大陆彼此断联，都成了孤岛。”
“一时半会儿，我估计我们是得不到答案了。”尔绯依苦笑着道，“但是，我们或许可以凭借这个机器，去往别的大陆。”
韩兆搓了搓双手，道：“好嘞！那就让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尔绯漪赶紧告诉韩兆，自己刚刚拨动叶片，“大鸡蛋“发出了齿轮转动的声音。
韩兆听了，便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一个听诊器。
“你这是要把它当作保险箱开？”尔绯漪奇道。
韩兆点了点头：“那个伪神不也说过，这仪器是手动的么？那么给它加密，当然是保险箱的模式最为靠谱了！”
尔绯漪叹道：“韩兆，你连保险箱都会开么？”
韩兆得意的笑了：“绯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打怪也许我差一点儿，但是我对你肯定是很有用的！”
尔绯漪无奈地笑了笑：“我从来也没说过你没用啊。”
韩兆想了想，尴尬地挠了挠头，便开始工作起来。
只见他把听筒放在大鸡蛋上，然后小心地按下叶片，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大鸡蛋传出的声音。
刚开始，他的动作慢极了。过了好半天，才会再拨下一片叶子。
可渐渐的，他的嘴角露出笑容，手下的动作也快多了……
紧接着，一阵儿“咔咔嚓嚓”的响动，大鸡蛋竟然裂了开来！
韩兆赶忙向后退去，尔绯漪也拿着清零卡，挡在了他的前面。
可是，大鸡蛋里只有一些奇奇怪怪，亮着灯的仪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按摩椅？”韩兆说着，又靠近了“大鸡蛋”。
尔绯漪也看出，里面是一个椅子形状的东西。只是它的靠背很高，而它的扶手上，还有几个按钮。
“这上面还有个头盔呢！”韩兆已经钻到了大鸡蛋里，抬头看着它里面的构造。
“韩兆，你看着这个仪器能用电脑操作么？”尔绯漪问道。
韩兆没有回答，只是里里外外地检查起来……
过了半晌，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尔绯漪有了不好的预感。
“除了接电源的位置……”韩兆指了指底座下面，继续道，“我没有看到任何接口。”
“所以，这个机器真的只能手动操作？”尔绯漪追问道。
韩兆想了想，道：“如果我把它拆了，说不定能找到入侵其系统的方法。”
尔绯漪皱着眉，轻轻摇了摇头：“那个老头说，要想去别的领地，必须两台机器都开着才行。你光是拆这一台，恐怕是没什么用的。”
“如果我能弄清这个机器的原理，或许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韩兆积极地道，“绯姐，我不但对电脑方面很在行，机械构造方面，我也是很有研究的。”
尔绯漪却犹豫了，只道：“先等一等吧。毕竟只有这一台仪器，我们甚至不知道它如何运行。弄坏了都是小事儿，万一有什么警报装置，那可得不偿失了。”
韩兆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拆开它风险太大，不拆它我们就会止步不前了。”
尔绯漪想了想，问道：“你先说说你的收获吧。对其他几个领地，你都知道了什么？”
韩兆立刻又振奋了起来：“一开始，这事儿也不算特别顺利。因为我只摸到了两个主宰的领地里。但是……”
韩兆卖着关子：“就这两个领地，我入侵的特别深入！那里的社会阶级结构，甚至一些重要的人物，我都基本掌握了。”
韩兆喘了口气，继续激动地道：“如果再多给我一点儿时间，我可以总结出一份详细的报告，让绯姐你能掌握那些重要任人物的弱点。到时候通过拿捏他们，也够当地的伪神喝一壶的。”
尔绯漪挑了挑眉，道：“所以这两个领地，都有着比较完整的社会结构？并不像这里，基本就是简单粗暴的压制民众，像是原始社会一样。”
“对的。”韩兆点了点头，“那两个伪神，并不像这里的伪神那样残暴无能。他们那里人口众多，社会运转相对顺畅。但是，阶级壁垒却非常牢固。两个地方都有贵族的存在，这些贵族甚至可以威胁到伪神的统治权。尤其，是那个女性伪神那里！”
尔绯漪心中一动，道：“先说说这个女性伪神吧。”
毕竟，钟佑、钟若珣和顾天生，还有那个不知生死的黑化玩家杨煜，原本都在这个伪神的领地里。
韩兆想了想道：“这个伪神的做派，很像是一个骄纵的千金大小姐。她非常懂得享乐，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身边的男人，都一定要最顶尖的。”
“哦。我说的她身边的男人的意思，就是她有一个后宫，里面养了不少面首。”韩兆撇了撇嘴，找补道。
尔绯漪无奈地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继续吧。”
韩兆继续说道：“而且，她的领地是所有领地里面，阶级最为分明的地方。她制定了一系列的政策，采取了非常残酷的手段，保证下层阶级的人，绝无可能跑到上面来。”
“尤其……”韩兆强调道，“她会非常厌恶，下层阶级的女孩通过婚姻或者恋爱跨越阶级。在这方面，她的做法异常残酷。我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碎片信息，反正挺让人不适的。”
尔绯漪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道：“韩兆，你有没有发现一些，她其实也是小说中角色的相关信息？”
韩兆愣了愣，仔细思索起来。
半晌，他才道：“小古给我看了，她和另外一个伪神的通话记录，里面倒是有提到过我的书里这样的字眼。”
“是么？”尔绯漪来了兴趣，“是她和哪个伪神的聊天记录？上面都说什么了？”
韩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她对话的那个伪神，就是我没能入侵成功两个伪神其中的一个。”
尔绯漪皱了皱眉，问道：“韩兆，我刚才就想问你，你说的没有入侵成功，是真的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得到么？”
韩兆一声长叹：“绯姐，这真的不怪我学艺不精。这根本就是非战之罪！”
尔绯漪宽慰地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韩兆长吁短叹地继续道：“和这个千金伪神通话的，应该是一个老谋深算的男人。因为千金伪神管他叫二叔。还说以他的谋算，就算在自己的书里，也一定是掌握大权的人物。”
“当然，这是他们在人口买卖的时候说的话。二叔伪神似乎让了不少利，所以不排除千金伪神在拍那位的马屁。”韩兆无奈地道。
尔绯漪心中微动，抓住了“人口买卖”几个关键字。
但是，她没有打断韩兆。
只听他继续道：“不过，这位二叔伪神倒真的是极为厉害的。和另外一位我不能入侵的伪神不一样，这位二叔伪神的领地，科技其实是很发达的。”
尔绯漪挑了挑眉，奇道：“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另外伪神的领地，科技不发达么？如果不发达，怎么会入侵不了呢？”
韩兆苦笑着解释道：“那个伪神极为神秘， ta那里比我们现在这里，还要原始上无数倍。听小古说， ta那里唯一的电子系统，就是游戏装置。而且，那个伪神平常也不怎么和其他人交流。所以至今为止，就连小古也对那伪神知道的特别少。”
尔绯漪皱着眉，道：“这里的色魔伪神，还要在城堡和极乐园里，设置一些电子系统，以便他和那些黑化玩家享乐。那个神秘伪神，难道自己也是个苦行僧？”
韩兆撇了撇嘴，无奈地道：“那就不知道了。”
尔绯漪叹了口气，道：“那就先不管ta了。先说说那个二叔伪神和千金伪神吧。”
韩兆听到尔绯漪也用了自己给伪神起的称谓，心里有点儿小高兴。
他继续道：“二叔伪神那里的科技应该是最发达的。他不但建立了很强大的防火墙，而且也没有把所有的社会职能都让一个ai管理。所以在他的领地里，每个ai的数据库都不是很完善的，这也就最大限度的防止了ai的异变。”
尔绯漪越听越入迷，也觉得韩兆的叙述，听起来有些耳熟……
只听韩兆继续道：“而且，他还设立了极其完备的奖惩措施。在他那里，人们是有一定的上升通道的。但是，也仅限于一些顶尖的人才。而这些人才如果不和他同流合污的话，运气好的还能做个中产阶级，运气坏的……”
韩兆深深的叹了口气。
尔绯漪则有所思地道：“同流合污？”
韩兆严肃起来：“对。他比其他伪神更加唯我独尊，容不得一点儿质疑。他大力鼓励发展科技，但却只让对自己统治有利的方面，得以大规模应用。而那些不利于自己地位的，他就会用囚禁、暗杀、栽赃等一系列的方式除掉对方。很多时候，他绑架了反抗他的人，会和其他他伪神换取道具或者玩家。”
“你不是没有入侵成功么？还知道这么多？”尔绯漪奇道。
“这都是小古告诉我的。”韩兆解释道，“因为二叔伪神似乎和千金伪神的关系比较好。他卖给千金伪神的人口中，就有很多忤逆过他的高知分子。”
“原来是这样。”尔绯漪喃喃道。
尔绯漪不由地想到了一些自己原世界的事情。
她还小的时候，老师们就告诉她，一定要听话，不然会被抓走，然后送到还没开化的世界里去。在那种地方，她们不但会没有学上，没有衣服穿，也填不饱肚子，甚至还会被当作畜生一样对待。
到了她进入孤儿院，那里的院长更是威胁她们，告诉她们要谨守本分努力学习。如果一味地调皮，或者一直吊儿郎当地做最后一名，就会被送到犹如地狱般的世界里去。
再后来，等尔绯漪长大了。她通过自身的努力，进入了比较优秀的阶层里。但她发现，身边的人消失的概率似乎非常大。不是因为意外死了，就是挣够钱回老家了，再有什者直接人间蒸发了……
现在，尔绯漪听到韩兆这样的叙述，似乎找到了一些事情的答案。
“所以你们真的完全没有办法，入侵二叔伪神的世界，获得更多的信息了么？”尔绯漪不甘心地确认道。
韩兆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古似乎很忌惮他。小古说，伪神们对小古开始设防，都是这个二叔伪神教唆的。”
尔绯漪紧皱着眉头，道：“那他和千金伪神的通话里，还说了什么？”
韩兆回道：“大概就是一些交易信息，我没仔细看。”
尔绯漪却道：“回头，让小古把所有有关的对话，全都调出来，我要亲自查看！”
韩兆有些差异，只道：“恐怕能调出来的对话并不多。二叔伪神真的很谨慎，把许多对话都加了密。如果小古应要调出对话，恐怕会留下痕迹，会引起他的怀疑。”
尔绯漪有些烦躁，来回踱着步……
“绯姐，你好像对二叔伪神格外有兴趣。”韩兆奇道。
尔绯漪愣了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没有回答韩兆，只道：“让小古把能调的对话，都调出来吧。没能入侵成功的话，那些通话内容就更重要了。哪怕是在那些伪神看来，无关紧要的信息，或许会给我们一些新的启发。”
“对啊！”韩兆恍然大悟地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嘛。回头让小古把那些没有加密的通话，全都给我们调取出来。”
但他想了想，又道：“绯姐，如果你非要去其他伪神的领地。那么二叔伪神的地盘，绝不是好的选择。在他那里，就像开启了极度困难模式一样。”
尔绯漪明白韩兆的用心。但是，她却没办法跟他讲自己的苦衷。对于自己来自于现实世界的事情，尔绯漪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也许是生长环境的原因，除了妹妹以外，尔绯漪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地相信任何一个人。对别人有所保留，是她下意识地选择。
“绯姐，我感觉，你对你的天赋能力，还没有充分利用呢。”韩兆忽然笑着道。
尔绯漪也笑了，道：“那还要怎么用呢？”
韩兆看着尔绯漪，眼眸中闪着光亮：“绯姐，如果我是你，我会加强所有人对我的喜欢和衷心。让他们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尔绯漪笑了笑，对上了韩兆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没这么做呢？”
韩兆笑了：“因为我知道，我每一次的情绪改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我也看到了，你和别人说话的样子。如果你做了，你就不用那么劳心费神了。”
尔绯漪笑了笑，解释道：“其实，那能力只是一些及时效果。人心总是在变的，跟个人意愿相符的情绪才会长久。如果我硬要维持极端的喜欢或者衷心，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对我来说有点儿得不偿失。而且……”
尔绯漪眨了眨眼，戏谑地继续道：“天赋能力，是为了生存的最后手段。如果什么时候都要用到它，那我岂不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如果身边都是虚假的朋友，那我也太可悲了。”
韩兆却依旧严肃地道：“如果，这种方式能够让绯姐你全然信任我，我愿意接受一切天赋能力用在我的身上。”
尔绯漪怔了怔道：“韩兆，谢谢你。我确实有一些心结，但这跟你们无关。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么？”
韩兆郑重地点了点头：“绯姐，我一直都会在这儿。希望有一天，你能完全地信任我！”
尔绯漪轻轻叹了口气道：“可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很放心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你啊。任何事情都不要太极端了，我认为能在危险的时候互相信任，已经很难得了。”
“什么危险？”久未说话的小古，忽然道，“小绯，你也要放心把后背交给我！”
“嘿！有你什么事儿！”韩兆不服气地道，“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插一嘴。”
可小古干脆不理他，只兴奋地对尔绯漪说道：“小绯，小镜那边，我有很大的收获！小镜知道他的主宰的很多事情。甚至像我在这里一样，他能够监视那座城堡的每一个角落！”
尔绯漪也有些惊喜，连忙道：“小镜，难道就是那个产生了意识的ai ？”
“是的。”小古高兴地道，“我和小镜一见如故。我们交流了很多。他虽然对人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却愿意帮助我。”
小古说的简单，所以尔绯漪心中有了几分犹豫。
韩兆则直接说了出来：“聊几句，他就愿意帮助你了？不会是敷衍你，然后转身就去打小报告吧。”
“哼。”小古轻蔑地道，“无知！我们两个ai之间的交流，几乎是全透明化的。除了源指令要隐藏起来的信息，我们几乎看到了对方的全部！”
“哇塞，我明白了！”韩兆感兴趣地道，“原来ai生命之间的交流，竟然是可视化的。确实是我无知了，我早应该想到的！”
尔绯漪没明白他们的意思，只好道：“所以，小镜是靠谱的么？”
韩兆笑着解释道：“比普通的人类要靠谱多了。他们俩交流，就相当于把内心的os都打字打出来了！”
“原来如此。”尔绯漪恍然大悟道。
“现在知道了吧。”小古的语气充满了自豪感，“小绯，等到数据传输完毕，你们可以把韩兆的那个小机器，带到六楼的多媒体屋去。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那位女性主宰居住的地方。”
“千金伪神。”韩兆忽然说道。
“什么意思？”小古不是很明白。
“绯姐也同意我给那个伪神起的名字，就叫千金伪神。”韩兆炫耀地道。
小古沉默了半晌，道：“那位主宰叫做林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