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如果去客卧,那我们就一起在客卧睡。”
他们身高差不多,距离又近,如果不是鼻梁过高,嘴巴怕是又要亲在一起了,时屿看了一眼沈祈眠的唇才抬眸:“我都非法监禁你了,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下一刻,身体贴得更紧,手指隔着衣服轻抚沈祈眠的腹部,一点点往 下 移动,眼看就要到最敏感的部位,沈祈眠闷哼一声,再次试图挣扎。
时屿笑了一下:“如果不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就先好好听我的安排,可以吗?”
沈祈眠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敢对他做其他事,还是不信自己会说到做到?
时屿脸也烧得很,手指又爬回腰腹,寻找裤子边缘,就快顺着伸进去,沈祈眠顿时身体紧绷,呼吸急切,马上就说:“我知道了。”
时屿手指这才停下来,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照常帮他整理好衣摆。
“你如果好好听话,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手指捏着沈祈眠下巴,凑过去在他唇角浅浅吻了一下:“顶多就是亲一口,好吗?”
沈祈眠犹豫几秒,意识到时屿又要做点什么,立刻板着脸点头称好。
得到保证,却不觉开心。
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时屿牵强地扯了一下唇角,“我知道你很委屈,所以我会尽量对你很好的,不要恨我。”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案。
就算没有恨,恐怕也是有怨的。
明明在靠近,却总觉得距离越来越远,可他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时屿拿出手机,还给沈祈眠,放进他衣服口袋里。
至少能让这些被囚禁的日子里,不至于太寂寞。
晚饭只能先凑合一顿,时屿也好多天没在家里吃了,冰箱里实在没什么食材。
在等待饭熟期间,时屿坐在床头,研究拿回来的各种药物,不敢让它们落到沈祈眠手里,要真是给他,他绝对能都吃了,一粒都不留。
时屿把今天要吃的分到小盒子里,反复检查有没有错误。
沈祈眠已经躺到床上,翻看手机,突然冒出一句:“我要报警了。”
时屿还在看医嘱,听到声音没搭理。
沈祈眠打开电话功能,房间里响起拨号声。
然而仍旧无动于衷。
“我真的打了。”
他说:“我查了,非法囚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时屿拧开下个药瓶,倒出两粒。
沈祈眠点了拨号键,听筒传出机械女声,就快转接到人工服务,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自己倒主动挂了,生闷气般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翻身过去睡觉了。
时屿动作如常,收拾好所有药物。
沈祈眠终究还是没有打出求救电话,可心里,却酸涩地疼。
为自己的不择手段。
也为他的妥协和退让,他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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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我囚禁了他我真该死啊,我也没办法,他是不是恨我,但是他挺好调戏的,而且他现在劲儿没我大,啊他到底恨不恨我?可是他确实很好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