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七百五十文!你打算怎么还?拿一只手还是一只脚?”勇仔抽出匕首,威胁卓震南。
那二十文打了水漂。
卓震南淡定看泛冷光的匕首:“手和脚卖不到钱,比不得真金白银,明日我给你。”
他跟原身不同,他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了,明日去算几卦,凑一凑卦金还债。
原本文仔提及到住所的问题时,他有认真考虑安身立命的事儿,总不能和原身一样四处飘荡,现如今看那只能算后话,还债要紧。
既然占着这具身体,总要为重新活一次付出一些筹码。
勇仔被他的淡定和回应堵得有些哑口无言,他干笑几声,心里觉得不痛快,他想收拾卓震南。
此时机车声越来越近,在糖水店门口停住。
林君豪回来了。
“咩?要食糖水?”摘下头盔的林君豪走到店门口,匆匆扫一眼大概也知道勇仔几人相对卓震南出气。
“豪哥!”勇仔的嚣张收的一干二净,化为对上位者的崇拜和讨好。
“豪哥好!”
“豪哥好!”
“本来要食糖水,谁知在英伯的店里碰到这个扑街仔喔。”勇仔指指卓震南,“欠我七百五十文,一直不还的,好过分的。”
勇仔又想到什么,低了音调说:“大佬是不是因为他泡大嫂一事让人追杀他?豪哥,我们一起把他送给大佬哇!”
勇仔想,自己难有见大佬的机会,但是林君豪有,他可以跟着林君豪一起把卓震南逮了交给大佬邀功,自己在社团的地位也可以升一升,不至于做个烂底层。
“为了大佬!欠我的债我都可不要!”
“不必。”林君豪掏掏口袋。“你有二百五十文吗?”
“咩?我?二百五十文?”
“二百五都没得?”
“有哇。”勇仔一头雾水拿出了二百五十文。
林君豪拿出一小沓千元面额的钞票,抽了一张给了勇仔,再把二百五十文拿走。
他接着把所有的钱,合九千二百五十文递到卓震南面前,真挚说:“说了迟些谢你,这是我的心意。”
“礼轻,别推让。”
卓震南点头收下,知晓这是林君豪答谢的救命之恩。
一旁勇仔和其他两个古惑仔目瞪口呆,尤其是勇仔,浑身刺挠一样抖了三抖。
“大佬那边不用你操心,南仔未泡大嫂,前不久南仔还在同大佬喝酒。”
说着,林君豪朝着后厨那边走去:“英伯有事不在,你们要吃什么糖水,我来做。”
“豪哥!我!我突然肚痛!我急着上茅房,先走一步。”勇仔转身就要走。
“二十文。”卓震南话刚落下,勇仔还了刚才耍赖要的二十文,然后逃的飞快。
但勇仔到了大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一眼屋里的卓震南,目光复杂。
卓震南未理会勇仔,指指地上的芝麻糊和碎碗:“正想要不要把他们送进垃圾桶,正好不用我纠结了。”
“食碗新鲜的更好。”林君豪从后厨的方向回来,端了两碗新的芝麻糊放在桌上。
“英伯英婶怎么样?”卓震南坐在林君豪对面。
“回去时英婶正坐在床边拿着全家福和病历哭泣,安眠药就在旁边,再晚几分钟怕是要服药了。”
“英伯说了误诊的事情,二人商量好明日去医院重新做检查。”
说着,林君豪又拿出二百文:“这是英伯的卦金。”
“多谢英伯赏脸了。”
二百文在九十年代的香江已经很多了,一碗糖水才五文钱左右,英伯要卖四十碗糖水才卖的出二百文。‘’
且大部分相师都收个几十文,只有有些名气的相师才会让人心甘情愿掏上千八百的卦金求算。
“我自作主张帮你还钱,莫怪。”
“救我手脚的嘛,怪咩怪?”卓震南调笑晃晃手。
“你欠的债够多喔。”
“不知几多,迟些想想一一还了。”
“神仙觉醒记忆很不一样,你变了。”
卓震南耸耸肩,没发否认。
“文仔回了?”
“大概吧。”卓震南想着文仔是带着糖水走的,应该是回去找细佬细妹了。
二人闲聊几句,吃完芝麻糊又收拾打扫了店铺,放了十文钱在柜台上,最后二人准备关店门。
“去我车房?”林君豪问道。
“收留我?这么好心。”
“有事问你。”
“帮我再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