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心疼
瞿成山生日在7月13日,剧组和导演都很重视,老早就筹备了丰盛的晚宴。
那晚下戏回到住处,整个庄园都灯火通明。
晚宴正式开始前,瞿成山先回房洗了澡。
顾川北留在大厅。
庄园女主人是位实打实的黑人,卷曲的头发披散,咧开嘴一口白牙,她热情地准备晚餐忙前忙后。顾川北觉得她很有亲切感,弯着眼睛说了声hello。
很多演员都在房间稍事休息,钟培仁倒先下来了,坐在长桌一侧。顾川北看见他正在跟人开视频通话,笑容慈祥,时不时以叮嘱的口吻朝对面喊着个小名,听起来像“来来、雪来。”
过了会儿准备挂断时,还不忘说了句,“我肯定替你向成山转告生日祝福啊,但是下次可不行了,那得要你回来亲自祝。”
“导演,喝水。”顾川北端着茶壶递到桌前。钟培仁摘下眼镜,用手背抹了把眼,见顾川北过来,不禁摇摇头叹了口气。
“大好日子,别叹气。”顾川北说。
钟培仁:“……”
这小子是不是跟自己作对呢?
“我叹气是因为成山今天都三十五了,还没找到自己的幸福!”钟培仁翻白眼,没好气。
“不用着急。”顾川北把陶瓷茶具和餐盘摆在每个人座位前面。他自那天被拒绝,调理了一段时间后,现在自以为想得很开,说的都是心里话,“瞿哥这么好,一定值得最好的爱情……娶妻生子,缘分是早晚的事。”
顾川北回去有辗转反侧地想过,同性恋毕竟小众。瞿成山说无法回应,除了自己不想谈,估计还因为他根本不喜欢男人。这是取向问题,无法改变。
不料钟培仁像听到笑话一般,嗤了声,“什么娶妻生子,那不是我们成山该走的路。”
顾川北正在旁边倒茶,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猛地泼至自己的手背。
他没管手上灼烧般的疼痛,转而看向钟培仁,仔细听可察觉出他声线在发抖,“什么意思?”
“喏,看看这个。”钟培仁从手机上两下划出了张照片,大方地给顾川北观赏。
顾川北看过去第一眼,心脏翻天覆地,当场为之呼啸颤动。
那是张在冰天雪地里的合影,北欧气派恢弘的城市建筑,身边来往的异国人群,瞿成山年纪大概二十出头,五官仍旧深邃立体得媲美欧式帅哥,他笑着把另一个留着长发的漂亮男人搂在怀里,阳光下两人姿势亲密,笑容极度相配。
一看就是特别圆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