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结束得很匆忙,程允怕到了时间意识自动穿越回去后,那仿生人不知道要照顾人。
他先给林舒言清理好身体,又换了身干净衣服,重新塞进了被子里抱了一会儿。
在五点前的最后一刻,睁开眼睛瞬间就回到了自己卧室。
床上又是一片糟糕的景象,空气也变得异常浑浊。
“……”
我程允,顶级alpha,帝国未来优秀将领,在梦里用一个仿生人的身体跟一个omega搞了一个晚上。
关键是,自己根本感受不到信息素,因此并没有被信息素蛊惑,完全就是意志力不坚定的结果。
程允仰面躺在床上,有些生无可恋。
脑子里全是omega情动的模样,一点别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睁眼直到七点钟,程允黑着脸起床,抱着床单出去洗。
“靠,你易感期,这么大味儿?”
叶星的声音突然传来,程允吓得手脚发麻,半天才转身看过去。
“我家,我爱怎么放信息素就怎么放。”程允因心虚,气势有些弱。
他卷了卷床单,机械似的朝晾洗房走去。
收拾完后,并没有进入易感期的程允,依保险起见还是扎了一针抑制剂。
他信息素波动确实不太正常,好像有些失控了。
这样不行,继续下去他不得……他还怎么训练,还怎么优秀将领,去死在人床上得了。
靠!那omega白天那么高冷不近人情,晚上怎么那么辣,哭都那么好看!
“你回味什么呢,春梦?”叶星捏着鼻子站在远处看他。
alpha跟alpha之间就是这样,一丘之貉,能一眼看穿对方。
更别提俩人从小打到大,心里有些什么小九九都会被对方毫无情面地直接戳穿,以至于程允一直认为自己活得很坦荡。
但是现在,他真的心虚了。
“怎么,你不做梦,不能行人事?”
“……”
叶星翻了个白眼走了。
有事,绝对有事。
“那个,哥。”程允还是叫住了叶星,话在嘴边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口:“你听说过人睡着之后,意识会穿到别的物品上吗,比如……洋娃娃什么的?”
他避开了仿生人这个直接的说辞,但对方显然会错了意。
叶星“嘶”了一声,询问道:“你去试胆大会被吓着了?”
“怎么可能,还没开呢!”程允即答。
叶星一脸了然,挑眉笑道:“所以是真准备去喽?”
程允哑然,闭了嘴,但叶星不依不饶:“所以是那个omega?可你之前不是觉得人家玩alpha跟玩狗一样?”
“谁、谁这么说啦,你别瞎说啊!”倒打一耙的程允扭开脸,心虚地捡了别人的一句还算中肯的话回答:“什么高岭之花啊,哪有人那么冷的,说不定都是人设,实际上……热情似火?”
他后面的话成了问句,前两晚他们的确算热情似火,但这似乎也只是他单方面的看法,就像网上那些单方面的揣测一样。
但高冷确实是人设,但程允没办法讲,他那是在梦里,还用的仿生人身体,说出去不仅没人信,还会把他拉去医院,怕他是信息素倒灌伤到了脑子。
“什么热情似火,你见过了?”叶星皱着眉,目光审视着他。
程允被一语道破,愈发心虚:“没有啊!那网上不都……”
“你信网上的,我怎么说的,作为索尔汀的合法……”
“师傅,师傅别念了!”程允一介莽夫,玩不过这个学政治的腹黑男,立马讨饶:“我不信,我再也不信了,我现在就回卧室不吃不喝地反省!”
“什么不吃不喝,给我滚回学校加训!”
*
林舒言一觉睡到了半夜,醒来时饿得一点力气没有,浑身筋骨像是被人尽数打断又重连上去的,酸痛不已。
模糊的记忆翻涌而来,程允哄他的话似乎就在耳边。
不对,仿生人被他扔厨房了啊,怎么会……
他起身又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宽松的睡衣下,暧昧的痕迹明显。
林舒言匪夷所思地盯着身边的仿生人,不明白怎么关机了还能跑到他床上。
他费力地撑着腿起身。
自己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仿生人不会受伤,除非他牙口好到把仿制皮咬开。
林舒言扒开仿生人的衣服查看,虽然没有伤口和淤血,但牙印在。
“……”
出问题了?还是他昨晚意识不清自己跑去开了机?
呼吸声一次次变得更沉重,他重新启动了仿生人,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什么?”仿生人歪头看着他,笑道:“阿言饿了吗,需要我做饭吗?”
顾左右而言他,这点确实挺像程允本人。
“我把你关机扔在厨房,你是怎么来我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