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醒?不会是中毒了吧。”
明蕖趁机用力拍了两下,邬辙俊俏的脸瞬间起了一道巴掌印。
如此用力,邬辙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虽然很讨厌邬辙,但他真死了,明蕖毫不怀疑,自己能被抄家十八代。
明蕖手上一边拨着110,一边走进房间,给他找一件蔽体的衣物,猛地一下想到,可能还得给他穿个裤子。
毕竟……某人似乎还真空着。
她在房间内翻找一通,终于找到一件宽松的卫衣和短裤,电话那头医护人员询问她地址,明蕖卡壳半天,只记得在a大附近。
人倒霉之后往往会更倒霉,明蕖手里捏着衣服,嘴边还在接话,走出来,还没来得及给邬辙穿衣服,餐厅转角处,忽地走出一个身影。
男人西装革履,手上却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明蕖一下子熄了声,挂断了电话,愣在原地。
少女穿着一袭紫色和服,而他的好弟弟光着身子趴在桌上,这让邬聿很难不想歪。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
他转身要走,明蕖也顾不得他还记不记得自己了,拉住他:“邬辙他食物中毒了。”
少女身上蓦然间溢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邬聿垂眸,西装袖子上的那只手很紧张,似乎很怕他、还要强撑着开口。
明蕖视线里,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大手,极其性感,手背上青色脉络随着动作鼓起。
这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直面男人,和邬辙如出一辙的长相,更成熟,漆黑眼眸中一片晦涩。
“明姨的女儿?”
“嗯……你快叫医生吧,我刚刚本来想送他去医院,但是不知道地址。”
邬聿这时才有空看邬辙似的,拨了个电话,又望过来,目光直指明蕖手中的衣物:“衣服给我。”
有了他,明蕖倒也不用费力搬邬辙了,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告辞:“我还要回学校,就不去医院了。”
她后退着,但想起来身上还穿着这套衣服,因此打算等邬聿走后再换,没想到男人头也不抬,凉凉开口:“换了衣服再回去。”
……
大概……邬辙是怕病上加病吧,在医院的这几天也没叫明蕖去医院给他送饭陪护之类。
明蕖乐得自在,只是这两天,牧弈总拿着游戏大赛的借口来找她开会。
时间已近黄昏,a大咖啡店外人影来来往往。
明蕖带着电脑到的时候,张望一圈,也没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反倒是忽然有两个男生,站起来朝她招手。
隔着空气视线交汇,明蕖摆了摆手,两个男生点点头:“我们先开会。”
这两位男生都是计科院的学长,是a大最常见的那种超级学霸,一长串的词汇从两人嘴里蹦出来,明蕖闷着听了会儿。
听也听不懂,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
“你觉得呢?”
戴眼镜的蔡缇扶了扶眼镜,毫无被美色吸引到的专注神态,冷静地看过来。
“嗯,我觉得挺好的,牧弈怎么说。”
蔡缇笑了笑,但这笑不是对她的,身后牧弈的声音突然落下:“再改一下吧。”
他坐下来,坐在明蕖身边,但今天他和以往……很不一样,发型被精心打理过,脸上更严肃。
三人你来我往地说着自己的构思,明蕖忽然意识到,这次比赛,牧弈可能不打算走后门。
他像是……真的想靠自己实力赢下比赛。
术语太专业,让明蕖这个玩游戏只玩伤心消消乐的人想提意见都不知道如何下口。
明蕖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她怀疑牧弈是有意如此。
牧弈支着下颌,看向蔡缇的电脑页面,英俊的脸上已经有了成熟精英的味道,有些像池述工作的模样。
明蕖渐渐恍惚起来,电脑上的记录一刻没有停止,这场漫长的会议在日落时分终于结束。
蔡缇和另外一位成员合上电脑,牧弈敲了敲桌子,明蕖才从放空中走出来。
“听说前两天你和邬辙出去吃饭了。”
明蕖转头,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她在论坛上并没看见有人发布她和邬辙的帖子。
大概是因为在场人不多,时间又太短。
“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