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 / 2)

盛炽一脸真诚:“当然啦。所以我也告诉你了啊。”

薄行川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盛炽估计要咬死这件事,那么周浪和他半斤八两。

“直接问”行不通,薄行川选择迂回一下。

他装作转移话题:“嗯,我还想问你们来着。你们当初是怎么决定周浪在上的?”

瞎编也要讲基本法,既然是盛炽“怀孕”,那就是周浪做1。

然而,盛炽眨眨眼,说:“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薄行川一愣:“啊?”

这句话毫无歧义啊?

他试图解释:“就是,你们做的时候,为什么是周浪在上?”

“因为我想,因为他想。”盛炽也很疑惑,“还能有什么原因?”

薄行川:“比如,他比较适合。”

盛炽挑眉:“我不适合吗?”

薄行川想了想,说:“也可以。不过,我觉得在你们之间,他更适合。总要有一个人在上吧。”

盛炽:“是啊是啊。没问题啊。”

薄行川:“……我们在聊什么?”

他感觉他和盛炽都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两位,你们似乎在鸡同鸭讲。”周浪撑着下巴,勾起一抹微笑,“行川,我觉得你好像没有考虑到所有情况。盛炽也会上我。”

他说得坦荡,盛炽反而脸红了,端着没水的水杯假装喝水。

薄行川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其实是盛炽在上面……那他是怎么……”

“我说的是‘也’。”周浪打断他,反问道,“为什么只能有一个人在上?”

薄行川:“呃,因为总要有一个人在上?”

周浪:“对啊,那这个人为什么是固定的?”

“因为……因为……合适?就是要固定?”薄行川给不出合理的理由。他把问题抛回去:“那为什么是不固定的?”

“你不想探索爱人的全部吗?”周浪颇有针对性地说,“想要占有却不想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占有,很奇怪。”

他没有明说,薄行川却像被刺了一下。他偏头,语气有点冲:“我觉得不固定才奇怪。”

“大家观点不同,求同存异就好。”周浪耸耸肩,提醒道,“你和我观点不一致,没什么关系。重点是,言知礼怎么想?”

薄行川沉默了。

这才是真正的痛处。

“在聊我吗?”言知礼带着四瓶饮料回来了。

“没事,在说你上次操作好,又进步了。”盛炽笑嘻嘻道。

言知礼拍拍他的肩膀:“慧眼识珠。”

先前点的菜也上了。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人再提起饭前的小插曲。

吃完饭,四人分别。

离开前,周浪拍拍薄行川的肩膀,拽了一句英文:“justbeflexible.”

盛炽看穿一切,立刻笑起来。

言知礼十分疑惑:“突然说英语干什么?”

薄行川深深地看了周浪一眼,胡扯道:“他让我灵活安排时间,不要每天都学习。”

“哦。那你多虑了,我们享受假期呢。”言知礼拉着薄行川的手,在周浪面前晃了晃。

周浪意味深长地说:“好好享受。”

薄行川简直想捂住耳朵:周浪是怎么把一句不带任何低俗用语的话说得如此色情的?

回家后,薄行川继续等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

虽然他当场反驳了,但是对于周浪的言论,他还是稍微听进去了一点。

如果言知礼想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下一次,言知礼再提出时,他勉强可以同意。

然而,言知礼继续保持沉稳。

薄行川紧张了一晚上,言知礼一个字没提。

言知礼刚从医院回来时,一天能提三次。谁知道,暑假放了这么久,他硬是没提过。

简直和他们打游戏一样:言知礼岿然不动,对手自己和自己博弈。

薄行川心累地入睡。

第二天一早,言知礼说:“我们今天回家吧。”

“嗯?”薄行川不由得握紧拳头,“你想回家了吗?”

如果言知礼说“想”,他可以……

“不是啦。哥刚出差完,有几天假期,我爸妈叫我回家过纪念日。”言知礼笑道,“你一定要来。”

薄行川:“什么纪念日?我去会不会尴尬啊?”

“肯定不会。”言知礼信誓旦旦,“是我们的纪念日。”

薄行川十分意外,呆呆地“啊”了一声。

“走吧,和我回家,见我的家人。”言知礼牵起他的手,“——当然,也可以是你的家人。”

“好。”薄行川紧紧地回握。

他又问:“为什么是今天?”

“咳……我记错时间了。”言知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和他们说纪念日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