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已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确定关系时,他们年轻气盛,正在度过高考后的暑假,没有任何阻碍亲密的不利条件。
薄行川记得,他偷偷摸摸学了好久,最后真的落在言知礼身上时,动作还是无比生涩。
和他相比,言知礼这方面的第一次就好得多。
“久病成医嘛。”言知礼笑着重复,“久病成医。”
……这句话绝对有谐音的含义。
薄行川努力调整呼吸。他的腹部微微紧绷,腹肌线条更加清晰。
言知礼这只手开小差,另一只手却毫不迟疑。
“薄行川,我一直不知道你生殖腔的位置。”言知礼勾起唇角,“——现在知道了。比我浅挺多的。”
这句话本就令人害羞,言知礼还加了一句“比我浅”。
“为什么要对比?”薄行川咬着嘴唇。
言知礼:“好玩啊。”
薄行川再度感觉这句话有双重含义。
言知礼足够耐心,揉开了薄行川的抗拒和僵硬。
薄行川没忍住,往言知礼的手上坐了一点。
动作幅度很小,但是他们贴在一起,再细微动作也不会被忽略。
薄行川微微一僵,立刻想钻到床缝下。
言知礼似乎笑了一下。“我来啦,老公。”
序曲足够绵长,第一幕便自然而然地上演。
“嗯——”薄行川闷哼一声。像是一种邀请。
气息扫过后颈腺体,言知礼抖了一下,目光变深。
薄行川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卧室已经被紫罗兰占据。花香不再轻柔,反而变得大胆。
找不到目标。薄行川是beta。
无处降落的信息素原路返回,化作言知礼心里轻微的烦躁。
薄行川共享这份烦躁。
紫罗兰翩然降落,迫切地汲取水分。
薄行川迅速偏头,脸红到胸口。
他没有心思纠结一滴水到底是谁的。言知礼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仿佛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在薄行川看不见的角度,言知礼轻轻松了一口气。
……
第二天一早,言知礼被电话铃声吵醒。
这可是难得的体验。以前,手机铃声向来是由薄行川处理的,言知礼要么在做早餐,要么根本不会被吵醒——薄行川按掉铃声按得很快。
言知礼好不容易摸到手机,迷迷糊糊道:“喂?谁啊?”
“嗯?我打的不是薄行川的号吗?”盛炽意外道。
意外不过两秒,他又说:“你接也行。收拾收拾起床啦!周浪他爸寄了特产,我们半小时后到!”
“哎……”言知礼来不及阻止,盛炽便挂了电话。
言知礼:“……”
他看了看薄行川。薄行川还没醒,背对他,光裸的脊背上有几处红痕,后颈有两三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什么时候吻的?
言知礼想了想:哦,是在去浴室清理的时候——说是清理,实则搞得更乱了。
牙印倒是他有意为之。
做到后面,言知礼假装要标记,硬是往薄行川脖子上咬。
他也不知道alpha标记是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反正薄行川也不知道。
言知礼故意咬得很重。薄行川明显疼了,不轻不重地瞪他一眼。
他一边撒娇道歉、一边很没道德地爽了:薄行川痛的时候,狠狠绞着他。
言知礼花了不少心思,才控制着自己的水不要流到薄行川腿上。
后来,真正清理完毕后,言知礼还自给自足一番。
他这么一算,有点想暗杀盛炽:他还没来得及睡觉呢!
言知礼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如果他一直不起床,盛炽会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