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之:“你真的会做饭吗?”
黄芩理直气壮道:“不会,但是我过看人家做,简单得很。”
牧行之阻止她继续加水的动作,“够了,要不然我来吧。”
黄芩疑惑:“你会?”
“至少我知道这个程度刚刚好,多揉揉面就好了,不需要继续加水。”牧行之接替黄芩的和面工作。
不得不说,在做饭这一方面上,牧行之比黄芩有天赋得多。
说好黄芩煮面,最后变成牧行之下厨,黄芩有着满满理论知识,牧行之根据她的话慢慢实践调整。
面团白白胖胖,揉得很好,黄芩观察一番,说道:“这个程度差不多了,留它醒发一会儿。”
灶台旁洒满面粉,虽说牧行之动手能力强,但是首次和面还是有些笨拙,衣服和脸上都是面粉,弱化冷峻的五官。
黄芩看着他的大花脸哈哈大笑,牧行之伸手沾点面粉在她脸上抹一下,挑眉道:“不能我一个人脏。”
“幼稚!”黄芩擦脸。
脸刚擦干净,牧行之又往她脸上抹一下,她气得追着牧行之捶。
成功捶到牧行之后,黄芩心满意足,面团醒发还需要一点时间,她说道:“我去找点食材回来做浇头,你把厨房的面粉擦干净。”
厨房里除了面粉之外没有其他食材,就连这袋面粉也是她下山时看见卖得便宜,所以随手买一点回来。
当时想着做包子,但是后面犯懒,面粉一直留在厨房没动过。
她去往饭堂,饭堂提供做好的饭菜,要是弟子想开小灶也可以去拿食材。
当然,这些不是免费提供,不管是处理过的饭菜还是新鲜食材都需要花钱。
黄芩选了番茄、鸡蛋、茄子和一些猪肉,打算做番茄炒蛋和红烧茄子两种料。
选购完毕,她带着满满的收获返回小院,直奔厨房,牧行之不在厨房,地面的面粉没有打扫,面团已经膨胀得很大。
黄芩皱眉,牧行之不会无缘无故撒手不管,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离开了?
她喊着牧行之的名字,在小院里转一圈找人。
路过待客的正厅时闻到一股腻人的甜香,她走过去抬手推开正厅的门,映入眼帘的第一幕是细腻洁白到近乎发光的肩膀。
一道过分窈窕的身体出现她眼前,细腰长腿,光是背影都能想象出是一个大美人。
美人回头,果然柳叶细眉,顾盼生辉,好看得黄芩愣愣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那张脸。
一阵狂风忽然吹拂而过,过分香甜腻人的味道被吹开,黄芩浆糊一般的脑子再次运转,然后就尴尬起来。
这两人在干什么,她不会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吧,要是有私密的事能不能回房间去聊,在正厅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美人穿着清凉,层层叠叠的轻纱浓淡适宜,颇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左肩肌肤犹如流动的牛奶。
对方转过头来看她,眼神似惊似怨,勾勾缠缠的,她没敢细看,赶紧把踏进正厅的脚收回来,搭在门板两侧的手一拉,准备把门关起。
黄芩:“抱歉,无意打扰,你们继续。”
门关上,正厅里清风再起,将香味全部冲散。
牧行之看着黄芩关起门,目光转到女人身上,脸色冷下来,“要是有一点香沾在我洞府里祛除不了,我就拿你的血来擦。”
迷鸢轻轻一笑,声音婉转哀怨,“你还是对奴家如此薄情啊。”
薄如烟雾的外衣落地,露出完整的肩膀和手臂,下一秒,外衣粉碎,变成一堆粉尘。
迷鸢叹道:“这衣服可是用天蚕丝打造,你知道有多贵吗?”
“你可以继续脱。”牧行之无动于衷。
迷鸢媚眼如丝,瞥他一眼,“你这么主动,真是难得。”
她抬脚靠近牧行之,身上的纱裙动起来时如水面流转,波光荡漾,晃得人眼晕。
距离牧行之还剩一米距离时,桌面的长剑飞起,剑尖指向迷鸢的咽喉。
迷鸢委屈,“你这是做什么?”
牧行之:“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
迷鸢:“那是之前,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接受我,好久不见你,奴家真是想你想得紧啊。”
长剑往前刺,迷鸢急忙闪避,但脖子上还是被剑划出一道血痕。
“你动真格的?”她两条弯眉紧紧皱起,语调不再刻意做得黏糊,盯着牧行之上下打量一番,忽然轻笑出声。
“你不是不行吧?”
牧行之:“滚。”
迷鸢端详着他的表情,“听说你洞府里多了个人,是刚才那个小美人吗?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长剑再次逼近,牧行之声线拉平,“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迷鸢表情惊奇,忽而大笑,“你不会喜欢她吧,喜欢自己妹妹,牧行之,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