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我真的喜欢你…”
“陆川西...我喜欢你…”梦里沈重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喋喋不休。
陆川西想要抬起双手堵住耳朵,但手早已不听主人的使唤了。
下一秒,沈重川纠缠着吻了上来,这个吻不再是撕咬,而是细细缠绵的允xi,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溺。
陆川西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抗拒土崩瓦解,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眩晕的酥麻。
很快,沈重川就颤抖着在他手中释放了......
陆川西猛地睁开眼,冷汗浸透衣衫。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而,比噩梦更可怕的是——
他僵硬地低头,向下看。
那处早已支起帐篷,直白清晰地提醒他,真的可耻地因为一个男人……Ying了。
梦中,沈重川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你看,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陆川西低咒一声前往浴室,拧开冷水,刺骨的冰水冲刷着他的全身。
他不会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
他一定是太久没疏解了。身体积压了太多的压力,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对,一定是这样。
说来好笑,二十九岁的陆川西,顶着一张俊脸,生着一双多情眼,居然是个没谈过恋爱没开过荤的处男。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机会。
之所以不恋爱,是因为陆川西觉得爱情也就那样。
没成功时,女孩们因为他的脸爱他,她们的目光流连在他出色的皮囊上,嘴里说着心动,眼神里却算计着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角色、多少资源。
成功了之后,她们又因为他的脸、他的名、他的钱爱他。那种爱更让他作呕,像精心包装的糖衣炮弹,剥开华丽的外壳,里面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权衡。
所以陆川西只想找个不图他钱,又不图他脸的女人结婚。
婚姻对他而言,无关爱情,更像是一场社会关系的必要表演。他需要一位得体、独立、并且同样对这场表演心知肚明的搭档,在必要的场合并肩出现,演一出举案齐眉的戏码,堵住悠悠众口,也省去无数麻烦。
而黎离,是他筛选后的最佳选择。
她够漂亮,带出去不丢份,她够有钱,不会觊觎他的财产。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爱对方。
他们心照不宣,他们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一段稳固、和谐、互不干涉的婚姻关系,作为各自社会身份的完美装饰。
仅此而已。
陆川西一直以为自己和黎离是同一类人,冷静、理智、甚至有些性冷淡。
可现在……
陆川西低头,冰冷的水流顺着他的身体,砸向地面。视线里,那处不安分的躁动依旧坚挺,甚至因为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焦灼而显得更加顽固。
他没有伸手去碰,而是刻意移开视线,咬紧牙关,硬生生靠着意志力,逼迫它消停下去。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克制,是他多年来维持自我掌控和秩序的方式,陆川西绝不容许这种低级的生理冲动主宰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冰水激得发麻,那股躁动才极不情愿地偃旗息鼓。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用力擦干头发和身体,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仿佛要擦掉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和错觉。
洗完澡后,他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沈重川的消息却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沈重川:怎么办,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发送时间凌晨四点零七分。
正是他深陷荒唐梦境,被欲望反复煎烤的时刻。
“疯子……”陆川西低声咒骂。
下一秒,他滑动按钮,将这条碍眼的消息狠狠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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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的鹿导,比起春梦噩梦都是一张脸
春梦噩梦都是一个梦的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