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惊又怒,试图挣脱身上的人,但很快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个物体像手枪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自己的身后。
“陆川西,你他妈的乱发什么禽?”
陆川西压在沈重川身上,呼吸粗重,眼神阴沉。他的目光锁在沈重川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后脖颈内,那些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明明是自己弄上去的,但这个人心里居然还想着一个不行的男人。
难道之前他找自己用手,后来又找任家昊去公寓,不是因为自己不行,而是因为那个男人不行吗?
这些猜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混合着拍摄时积攒的燥郁和一种被欺骗被挑衅的暴怒,轻易点燃了陆川西体内阴暗的冲动和凌虐的yu望。
陆川西凶狠地撕掉沈重川的ku|子。
看着沈重川只着一件白T,趴在乱糟糟的衣服堆里。
陆川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在酒店房间里,这人屈腿蛰伏,眼角泛红,浑身青紫一片的糟糕模样……
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想狠狠教训他。
教训到他哭,教训他求饶,教训到他再也想不起别的什么男人。
“我发禽?”
陆川西的声音带着讥诮,滚烫的喷在沈重川耳畔,“不是你发短信叫我来的吗?”
沈重川被他话里的讽刺激得浑身一僵,咬牙反驳:“我他妈的叫你来是涂药!”
“涂药?”
陆川西低笑一声,“好啊,我现在就来给你好好涂药。”
话音刚落,陆川西将沈重川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的衣物堆上,另一只手则拿起药膏,单手拧开药盖,挤出一大坨在沈重川的后腰上。
“操,陆川西你他妈放开!”
沈重川感觉后背一凉,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
陆川西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沿着沈重川的后背缓缓下移,“不是要涂药么?自然要…仔细些。”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稳稳按住沈重川微微颤抖的腰窝。药膏在指尖融化,顺着紧绷的肌理一路向下,在腰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你……”沈重川刚开口,就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按压打断。
陆川西的指节借着药膏的滑腻,不容分说地探寻紧窄的通道。冰凉的触感让沈重川猛地弓起背,却被那只手更用力地按回原地。
“别动。”
陆川西的呼吸扫过他汗湿的后颈,动作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药要渗进去才有效。”
“呃......”沈重川痛哼,身体一弓,想要下意识躲开。
但陆川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借着涂药狠狠地在沈重川的后背来回捣鼓。
“嗯啊——”又痛又爽的感觉,逼的沈重川只能发出屈辱的声音。
“涂个药就给你*的。”
“你他——妈!”
沈重川恼羞成怒,声音闷在衣服堆里出不来。
陆川西捣鼓了一阵子,借着涂药留下的些许湿润,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猛地闯了进去!
“啊——”沈重川喉咙里溢出一声叫。
那处本就带着伤口的脆弱之地很快被更用力的开垦。
陆川西掰过沈重川的脸,看着沈重川痛苦扭曲的模样,心底那股阴暗的想法得到了诡异的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焦躁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沉溺。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扣紧沈重川,开始一场毫无温情可言的征伐。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狠劲。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咒骂,但很快就被剧烈的疼痛和一种熟悉的,被强行拖拽出的反应剥夺力气。
他的反抗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身体在疼痛与某种悖德的感觉之间被撕扯,来来回回,深深浅浅,烦闷至极。
试衣间里只剩下衣服摩擦和物体碰撞的声响,沈重川身上那件白t也被拉扯得不成样子,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情雨,汗水和药膏的混杂气味。
陆川西盯着沈重川逐渐涣散的瞳孔,泛红潮湿的脸颊,还有不知因痛苦还是快感咬破流血的唇,他突然就觉得焦躁难耐,低头覆盖住了那片红。
沈重川固执地不愿就范,却被陆川西重重撬开,发狠碾在那道伤口处,疼痛逼迫沈重川张嘴,陆川西见势越吻越重。
两人嘴巴开始打架,你来我往之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但谁也没有认输或退出,像是比赛一般的非要撕扯赢对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在狭小昏暗的试衣间里同时冲破束缚。
陆川西紧紧搂着沈重川,短暂的空白过后,理智逐渐回笼。
他看着身下之人一片狼藉,昏昏沉沉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他猛地起身,动作带着仓促。
沈重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虚脱地瘫倒在凌乱不堪的衣物堆上。身下的剧组衣服已经被两人蹂躏得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一些难以启齿的东西,显得混乱至极。
他趴在上面急促地呼吸,身上的每一寸肌肉又在叫嚣着疼痛。
沈重川翻身靠在衣服堆上,嘲讽地盯着陆川西:“陆川西...你...真够直的。”
陆川西已经整理好衣服,站在一旁,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沈重川,我警告过你,离别的男人远点。”
沈重川随即明白过来,陆川西看到了任家昊。他嗤笑一声,忍着身后的剧痛,艰难地站起来:“呵……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之间,清清楚楚,只是金钱交易。陆导凭什么要求我离别人远点?”
“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弄脏。”
“哦?陆导是忘了,还是选择性失忆?”
沈重川用泥泞不堪的身子往陆川西干净整洁的衣服上靠,“在你之前,我早就脏了。脏得透透的。”
陆川西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落在了沈重川因愤恨而发红的眼睛里。不知为何,??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陆川西猛地别开视线,弯腰捡起被踢到角落的药膏:“下次涂药之前,麻烦选个好地方。”
“陆导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沈重川一把抢过药膏,无视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腿软的虚脱感,抓起一旁还算完整的衣裤,动作僵硬地套上,然后踉跄着站起身,一步一瘸地朝门口走去。
门被重重拉开,又哐当一声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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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又做上恨了
不怕,爱也不远了~
ps:马上结束出差,这周不出意外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