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位实力强悍的雄虫已经完全忘记了要怎么说话和呼吸。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弓着腰,低头靠近自己怀里的青年。
雪砚的手搭在了他的脑后,指尖轻轻抚着那头白色短发。
塞洛斯整张脸都埋在了雪砚的心口,立体优越的五官蹭着雪砚温热柔软的肌肤,嘴唇缓慢地压在那滴虫蜜上。
“吃吧。”
雪砚的嗓音发着颤,“塞洛斯,尝一尝吧……我的虫蜜本来就是给我的孩子吃的。”
得到虫母陛下的允许,塞洛斯一点一点靠近,小心翼翼地,珍重又欣喜地抿掉了那滴虫蜜。
“……唔!”
雪砚倏然抓住塞洛斯的手臂,修剪平整的指甲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抓出几道抓痕。
他仰着头,眼前因为短暂失焦而一片空茫茫的,几秒之前邀请子嗣吃掉虫蜜的冷静彻底不见了。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又太奇怪了。
雪砚简直无法形容用语言来形容,虫蜜被吮掉的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尾椎骨泛起电流般的酥麻,四肢百骸翻腾起与刚才那些愉悦不同的奇异冲击。
“塞洛斯……”
雪砚的手按在塞洛斯头上,想要推开这只虫族,想停止这种怪异的愉悦,又在虫母的本能下继续维持着哺育的姿态。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不轻不重地扯住了塞洛斯的头发,把那头白色短发揪得乱糟糟的。
雄虫那双铅灰色复眼闪着粼粼的细碎光影,身后不知不觉探出灰白色膜翅,尾巴更是激动颤抖起来,又因为还托着雪砚,没法大幅度摆动,只有尾巴尖在不断蹭着雪砚的手腕。
一滴虫蜜很快被吞下,雄虫的反应却远远不止刚才那些。
“妈咪……陛下,我吃到了,宝宝,您的蜜……”
雪砚张着嘴,快而急地呼吸了几下,嗓音仿佛浸着水:“塞洛斯,尝出什么味道了吗?”
“甜的。陛下,您的蜜是甜的,很香甜。”
和人类熟知的那些普通的蜂蜜或是糖浆不同,虫母陛下产出的虫蜜质地并不会非常粘或稠,颜色是完全透明的。
如果不注意,就会以为那些沁出的蜜是清水,但只要仔细观察,乃至品尝,就能发现那虫蜜是类似于半流体的清甜物质。
不是高糖分带来的那种甜,是裹挟着独属于雪砚的信息素和气息,是把源自于雪砚的香甜存在真正吃进嘴里。
塞洛斯调用起所有的文学水平进行措辞,仔细描述那滴虫蜜究竟有多么好吃。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
雪砚被这些夸张的称赞弄得耳朵发烫,没忍住在塞洛斯的小腿上踢了踢。
“总之,您的虫蜜特别美味,妈咪……您的虫蜜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不,没有哪种食物能够和您的虫蜜相提并论……”
这只虫族仍然有些语无伦次。
倒是雪砚慢慢从刚才那股陌生愉悦里缓过来,勉强找回了自己的思考能力。雪砚不再揪着塞洛斯的头发,而是扳着塞洛斯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柔软的指尖那铅灰色复眼边缘抚了抚。
“那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虫蜜……对于雄虫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很舒服,陛下,我像是充满了力量,连续跃迁十个星域也没有问题。”
塞洛斯抱着雪砚站起来,没再靠在全息外景的星空窗前。塞洛斯抱着雪砚回到宽敞温暖的绒被表面躺下,在刚才抿掉虫蜜的那片肌肤上又亲了亲。
“之前,在您没有回家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能吃到陛下的虫蜜。”
虫族们渴望雪砚的虫蜜,同样不是为了索求什么,也不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增强力量。
能够被允许吃掉虫母陛下的虫蜜,在心理上得到的满足和愉快远远高于物理层面获得的力量。
这是所有虫族都梦寐以求的奖励。
塞洛斯一遍遍重复着:“我好高兴,妈咪,您在奖励我虫蜜。”
他说着,嗓音放轻了几分,“而且……我好像更精神了,陛下,您感觉到了吗?”
“……嗯。”
雪砚当然感知到了这种变化。
鉴于雄虫那和作战能力相匹配的繁衍能力,雪砚原本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空隙,现在倒好,那滴虫蜜直接让塞洛斯的高涨情绪翻了倍。
雪砚从没想过,用于侍寝的配件竟然还能有更夸张的模样。
雪砚张嘴就咬了塞洛斯一口,给这只白发虫族添了新牙印:“塞洛斯……不许擅自调整节奏。”
尤其是突然翻倍的节奏。
“遵命,陛下,我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
塞洛斯伏在雪砚上方,眼神亮得惊人,“妈咪,您还有虫蜜吗?我……还可以再吃吗?”
“嗯……”雪砚没有立刻回答,等到那吞没又离去的过程在短时间内重复了好多次,他才勾住这只雄虫的脖子,“既然开始分泌虫蜜,那就不可能只有一滴。你说是不是?”
“塞洛斯,继续努力吧,你还可以吃到更多的蜜。”
……
雪砚并不是在给子嗣画饼。
他也确实在连绵不断的愉悦中,抽出几分精力来确认自己的情况。
感知的结果显而易见——他的腺体已经彻底发育完毕,产出虫蜜哺育他的孩子,本就是他的权力之一。
随着他想要给子嗣们吃蜜的意愿,腺体也开始了工作,当然不会止步于一滴。
塞洛斯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只雄虫颇具实验精神。他加倍卖力地取悦虫母陛下,没过多久就发现,只要摇晃得过分了,就会有一滴虫蜜颤颤巍巍地沁出来。
这几乎让塞洛斯有种大逆不道的错觉。
——陛下酿造的虫蜜仿佛装满了玻璃罐子,罐口被层层保护地封存好,只有行驶在崎岖山路上摇晃颠簸时,被越线行驶的另一辆车撞得无法保持平稳时,才会从那封存好的糖罐里溢出几滴虫蜜。
“……我真是太混账了,陛下。”
塞洛斯为这样糟糕放浪的类比忏悔,低声讨着饶,手心轻轻拢住雪砚,把藏着蜜的雪原拢在手里。
“陛下,我好高兴啊。我竟然是第一个品尝虫蜜的雄虫……我比所有虫都更幸运,妈咪,我好爱你。”
那双铅灰色复眼里满是欢喜与痴迷。塞洛斯望着雪砚,不断落下亲吻。
雪砚的身躯实在太漂亮了,每一处比例都完美优越,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腰腹线条和笔直双腿带着柔韧又冷淡的力量感。
不过雪砚刚才喂自家子嗣吃了好几口虫蜜,被亲与吮了许久,让那洁白雪地上绽放的粉都晕染出了更深刻的绯色。
“妈咪……刚才吃蜜吃得都红了……”塞洛斯轻柔地吻着,“感谢您愿意哺育子嗣。陛下,您的一切都如此美丽。”
没有哪只虫会认错虫母陛下的性别。
也没有哪只虫能够做到不为虫母陛下痴迷。
雪砚仰头和塞洛斯亲吻,选择性回答了塞洛斯的第一句话:“那是你亲的。塞洛斯,你今天必须让我加倍满意才好。”
“……”
因为虫蜜的突然分泌,这场本就高频次高强度的结合更是迷乱,雪砚和塞洛斯都完全沉浸在愉悦中。
卧室里摆放的王宫同款复古时钟嘀嗒响动,时针又转了一圈,雪砚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任务。
“慢一点,塞洛斯,我还需要为你治愈伤口。”
雪砚摸了摸塞洛斯不断滚落汗珠的结实后背,“我已经可以让治愈效果达到百分之八十左右。等到这次结合结束,你可以不用再担心随时失控。”
“闭上眼,塞洛斯。”
雪砚命令着,沿用当初和菲洛西斯实验得出的方案,开始着手处理塞洛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