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一些情情爱爱的小碟片。”周老板掏出张看了看:“一张五块,很好卖的,到时提成三七分,你三我七。”
“你跟程浩在工地里干活不容易,男人嘛,总是需要些东西舒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哈哈哈。”
单昭野过去准备搬走,被周剑丰拦了下来。
他走近从里边挑了几张:“这个不卖,其他你拿走。”
周老板眯起眼:“你也真是,跟宁宁玩玩就成,别太当真,你们这种后生仔不容易长久的。”
周剑丰应了声把碟片拿走。
单昭野后槽牙都咬碎了,表面一副凶狠样硬是被他生生遏制住,搬起那箱镭射影片就往外走。
他自己也看过这玩意,但那会查的严,都是一帮人偷摸在宿舍看,没想到现在卖的这么光明正大。
还情情爱爱小碟片,那姓周的根本不是好东西,周剑丰也是,他嘴里的宁宁也是。
程浩在门口等人出来一问才知道周老板让他卖碟片:“操,他们是不是威胁你,我们不干了,现在就去找人说理去。”
单昭野猛的把人拉住:“你别冲动,这有人,咱回车上说。”
车里,单昭野把那箱碟片扔到后备箱。
程浩气的掏开方向盘锁就想打人:“那碟片你真要卖?咱不能干这事。”
“浩子你听我说,这碟片我不卖,但钱得照样给。”
“啥玩意你不卖还得倒贴钱?”
单昭野烦的重新点了根烟:“对,你在帮我打听打听上面什么时候派人。”
年后深圳各处都在建设开发,越来越紧逼的步伐绝对会撬动上层。
深圳太平的日子没多少了,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扫黑除恶的风就会迎面刮过。
“那打假赛的事怎么办,你真要去做?”
单昭野把兜里的资料拿出来,摩挲片刻后才出声:“豆豆拿到了学校的名额,明天就可以去深圳中学读书。”
程浩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单昭野这是同意了,铤而走险就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孩。
但确实,没有本地户口没有关系公立重点难进的很。
程浩没再吭声,一路开往学校准备去接人。
因为是住宿学校哪怕赶着下班高峰期周围也没多少人,顶多是下班来吃饭的打工仔打工妹。
单昭野下车把烟灭了,跟门口保安吱了声才进去。
豆豆在宿舍里头收拾东西,一会跑这一会跑那,两只毛耳朵软趴趴贴在人脸上,动一动还会跟着晃。
听见门口的动静丢下东西直接冲过去扑人怀里:“哥哥!”
豆豆把脸贴在人脖颈:“你怎么现在就来了,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呢。”
单昭野把他稳稳托住,眉头一挑:“那哥走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
“那也不成,我今天可想你了。”豆豆挪挪屁股稳坐在人手心,身上的黏糊劲怎么都使不完。
“狗皮膏药,下来。”
豆豆抬起头把手环在人肩头,耳朵垂下来怎么看怎么乖:“就是狗皮膏药,我就要黏着你。”
“哥哥坏,不让我跟着你,是不是想把我卖狗肉摊不要我了?”
单昭野张嘴把他的毛耳朵含进嘴里:“对,把你卖了吃狗肉。”
豆豆把自己的耳朵往人嘴里送:“那我也乐意给你吃,吃饱饱的。”
单昭野乐了,你说这狗崽怎么这么有意思,现在当他弟弟了,恨不得把他脸上那二两肉全都咬进嘴里。
什么狗屁男人都需要放松舒缓,说不定媳妇暖的床还没有抱豆豆来的暖和。
他们抱了好一会,豆豆还去摸他哥的头发,刺刺的贼痒了。
摸完不过瘾,又抬手点了点单昭野额头上那道疤,鬼使神差捧着哥哥的脸就亲了下去。
单昭野把人推开:“别闹。”
“没闹,小狗就是要给人舔毛的,哥哥没有毛那我就亲亲你,我看卡片里都是这样的。”
豆豆说的是街边发廊印发的小卡片,满大街都是有亲热的有暧昧的。
单昭野把他的嘴捏起来:“别乱看那种东西,脏的很。”
豆豆被凶了,不高兴的跳下身:“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又没做错...”
豆豆是没做错,但单昭野自己脑子里污秽,他怕豆豆学坏哪天跟人跑了不要他。
眼瞅哥哥没说话,豆豆气的一屁股坐在床板上:“我现在先不跟你好,等你收拾完东西我再理你。”
他不明白方才还好好的怎么亲也不给亲,哥哥都咬他呢,这样一点也不公平。
单昭野拿这邪娃没辙,蹲下身就开始收:“先前还说伺候我,真是给你惯的没皮没脸。”
“那都是长大以后的事了,反正我不高兴,这是哥哥的错。”
“你还真是,气死我得了。”单昭野一件一件把他的衣服叠好,想骂人,抬头看到豆豆那张委屈可怜的脸又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打也打不了,骂也不给骂。
操,还真是老天派来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