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的呼吸也被夺去了。
真大!
好大!
太大了!
这款钻戒是三生石设计,主钻是颗粉色的心形钻,两侧还镶嵌了两颗白钻,像两个小翅膀,衬得主钻的闪更灵动更具层次感。
日光倾落,被钻石的切割面折射,火彩四散。
真闪!
好闪!
也太闪了!
于饶感觉自己的脑子被这钻石给闪短路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得多少钱?这么大颗的钻石怎么也得八位数往上吧……
她是因贫穷都能放弃自己生命的人,这个操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糖衣炮弹,直接往她最薄弱的地方全火力炮轰。
而且,这颗粉钻美得像是上帝把童话里的温柔都锁在了里边。
“怎么样?”
商续盯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往起蜷了蜷。
于饶迟钝地抬起头,看向他。
男人眉眼深邃清隽,映着日光,凝望下来的目光里浸着温柔,还隐匿着一种道不明的情愫,像深不见底的涡漩,让人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下陷。
心脏怦怦的,脑子里全是于硕说的那些话。抛开两个家族的约定,还有那些利益纠葛,那些话也算是很恳切的劝导,虽然他们对“好的归宿”的理解不同,但于硕说的算得上是世俗意义上的好归宿。
想着这些,再看眼前人,摆在家里好像也不碍眼,何况他还不着家,于饶无意识地回复一个:“行。”
商续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
脚边的福豆“汪汪汪”叫几声,像是在为主人的求婚成功欢呼。
于饶被它的叫声唤回神,才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
这样的场合,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
好吧,英年早婚就早婚吧。
她在脑海一片混乱中,让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商续给她面前倒杯茶,于饶拿起来喝了,喝完感觉自己喝的不是茶,是酒。
她感觉自己醉了,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以至于后面商续带她吃饭,又聊了些什么,她完全没记忆,只记得那家私宴非常高级,有道糖醋小排味道特别好,她吃了好多,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商续送她回到家。
晚上,心绪稳下来,于饶脑中才有了思维,她问于硕:“我听了一些商续的传言,哥,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于硕知道他们谈成后,高兴坏了,心情极好地安抚她说:“传言是传言,有多少传言能信,得自己用眼睛看。”
于饶没话说了。
于硕高兴说:“商家老爷子明天会亲自登门商定你俩的婚事。”
“啊,这么着急?”于饶震惊。
“婚事是两家老爷子定下来的,我爷爷已经不在了,商老爷子年事已高,可能想把这事赶紧落实吧。”于硕说,“不然,老人家总觉得人生有件任务没有完成。”
于饶无奈点点头。
隔天上午,商家老爷子还有商氏的长辈带着商续一起登门,两家人坐下来把这事正式落定。
备婚比较繁琐,婚纱礼服定制至少要一年时间,两家商量了下,把婚期定在明年的国庆。
长辈在里边谈事,于饶躲在花园里,坐藤椅上发呆,商续把福豆也带过来了,窝在她脚边打盹,商续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包鱼饲料,百无聊赖地不时往园中的鱼塘里撒一点鱼食。
太阳懒懒地洒下来,映得他们这画面还挺岁月静好。
静默许久,于饶出声:“那个……我不做替身啊。”
“什么?”商续很懵逼,转头看向她。
于饶没回答他,又补一句:“我也不做同妻……”
商续腾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她。
他要后悔死了,之前为了跟家里表明态度,刻意营造那些浪荡人设。
他气音式笑一声:“懂得倒挺多!”
于饶:“……”
商续“咳”一下,把嗓音调得很正式道:“我在这郑重告诉你一句,我不喜欢男的,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最好不要听别人乱说。”
日光亮得晃眼,于饶眯着眼睛,很淡地“噢”一声。
“你这态度,什么意思?”商续抿直唇线。
于饶:“没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样,听他亲口解释,心里多少舒服一点儿了。
商续盯她发心片刻,伸手扯她袖子,拉她起来:“昨天刚收了我戒指,今天就想反悔,走吧,去民政局,咱们先把证领了。”
“啊?”
这回换于饶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