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濮母还想问些什么,但看姜筝弦没有多少聊天的心思,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饺子很快就好了,好了我们先吃,昭昭还不清楚要睡到什么时候醒。”
话音落,濮昭昭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拉开房门:“妈,我听到你说我了。虽然还是困困的,但我怎么可能会冷落弦姐姐?”
濮昭昭跑过来一把抱住姜筝弦,大脑清醒后才注意到她哥回来了,她尖叫着捶了她哥一拳:“怎么回来不告诉我?”
“太晚了,怕吵醒你。”
“那你在哪睡的?”
“客厅沙发。”
“可以嘛你小子,十分有眼力见。”
濮劭阳淡笑着,又抬头看了姜筝弦一眼。
姜筝弦垂眸没说话。
用过早餐后,姜筝弦提出辞行。
濮家所有人都留她再待一待,姜筝弦全拒绝了:“我还有事没处理。”
濮昭昭说:“这个说起来,弦姐姐确实挺忙的,全国各地飞。”
濮母说:“那还是正事要紧,小弦闲了可以随时来家里做客。”
姜筝弦并没有拒绝:“好。”
姜筝弦和他们一一告别,没有让他们送,自己下楼离开,刚走出楼门,身后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濮劭阳连鞋都没穿好,急急忙忙追上来,呼吸微喘,局促地看着她。
姜筝弦:“有事吗?”
濮劭阳攥了攥拳头:“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姜筝弦眉眼淡淡:“你看我这身行头,也能看出来我过得挺好的吧。”
濮劭阳低头笑了笑:“是啊,你过得不错就好。”
“还有事吗?”
濮劭阳微微启唇,犹豫再三,方才开口:“七年前,我不辞而别,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当时失落伤心地情绪早就淡化到想不起来了,如今重逢再遇,濮劭阳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可言,顶多算是朋友的哥哥。
看到濮劭阳过去的经历,姜筝弦知道他还没有放下她,但这对她来说早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在濮劭阳一声不吭地离开的时候。
姜筝弦不留情面,每说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在割濮劭阳的肉:“到你家来之后,我才知道,你是昭昭的哥哥。我之所以留下没走,不是因为还对你抱有幻想,而是不想让昭昭的好意落空。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所以才会邀请我到你家里做客。我和你之前曾经确实发生过一切事,但那已经是过去了,和现在毫无关系,现在的你对我来说仅仅只是好朋友的哥哥而已。我不希望因为你损伤我和昭昭的友谊,希望你以后稳重自持,像现在一般的事不要再发生了。”
多年前的不辞而别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一朝跌入泥端,自尊心被打击地跌落一地,更没有脸面去见闪闪发光的心上人。
但他确实没有顾虑到姜筝弦的感受。
说完后,姜筝弦拂袖离开,这一次濮劭阳没有再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