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就硬来(1 / 2)

“当然不是,因为你无法自控,所以易感期狂躁的概率比别人都大,我是为了自身安全才要做进一步研究的。”脸红心慌,语速飞快地掠过这串话。

“好的,谢谢砚砚特地为了我去图书馆查资料。”只截取自己想听的话,肖询乐滋滋回答。

“你是不是很在意自己比我矮?”肖询坐回位子,拍拍自己的大腿,“砚砚坐我腿上吃饭吧,坐我腿上会比我高。”

面无表情坐到他对面,再附赠三连婉拒:“谢谢,不用,我不介意。”

吃过午饭,外头的雪已经不知在何时停下,铲雪车在正马不停蹄工作,站在窗边俯瞰时接到庄闻萧的电话。

一接通,对方就问:“什么时候回家?”

那头庄芯的声音若隐若现:“咱家住市区不住海边,叫你喊你弟弟出去玩注意安全。”

瞄过身边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的肖询,回答:“还要再玩两天。”

“……知道了,注意安全。”

“好。”

听到庄饮砚还要在这待,肖询马上凑过来狂蹭他的肩窝,被挠得瘙痒。

青年发笑:“肖询,你丢不丢人?”

“为什么会觉得丢人?”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不解,肖询好奇,“我现在本来就很需要你啊,砚砚愿意陪我,我当然高兴了。”

现在很需要……

需要的是他,还是他的信息素?

问题再次萦绕,这段时间他似乎也被肖询冲昏了头,根本没时间思考,张口想再问他,却在得到对方多次相同的答案后,不想再自讨没趣。

现在是肖询的易感期,还是应该以他的需求为主,不然这人火起来砸坏什么贵重物品,他可赔不起。

“怎么了?”欣然之火被浇灭,漂亮的瞳孔沉下,凝固的表情暗含探究之色。

又是这幅表情,每一次庄饮砚只要露出这幅表情,就会变得不爱和自己说话。

为什么?是不想自己需要他吗?不想待在自己身边?

“诶,肖询?”刚收复好沮丧的心境,在他毫无防备之下,突然被拦腰抱起来。

烘烤过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凌厉,待庄饮砚回过神,自己已平躺在床上,对方空洞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虫洞,能在顷刻之间抽去他人的灵魂。

肖询用食指慢慢抚摸他温热细长的侧颈,他甚至能感觉到庄饮砚的心跳,明明触手可及,但这个人却总让自己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不可量丈的距离。

“怎么了?”庄饮砚担忧道。

肖询只说:“需要你。”

庄饮砚:“我知道。”

“你不知道。”

空气里弥漫着的杜松子酒味,就像轰然坍塌的香槟塔四处袭击,把庄饮砚被熏得迷糊,眼睛半阖。

趁他精神萎靡,肖询伏在他身上,在他锁骨处留下吻印,心慌气短的人发觉不对劲,立刻推他,毫无反抗能力的双手被摁在床上。

危机感顿时让他清醒大半,庄饮砚强撑着挺起身子:“肖询,你……在做什么?”

青年一瞬不瞬盯着他,反问:“你说呢?”

头皮发麻,细小的毛孔在他尾音落下后张开,庄饮砚声调都在隐隐发抖:“合约,不……不可以,强迫我。”

“强迫你什么?”抵在他额间,肖询就着他的话哑声堵回去。

避而不谈,庄饮砚软语:“你的信息素很重,我可以、可以再给你标记一次。”

肖询倏地笑了,放开他的手躺在身侧搂住,体贴道:“不用,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

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腰上那只手上,肖询抱他的时候最喜欢用掌心隔着外衣贴紧自己的肌肤,甚至之前好几次想偷偷从衣摆钻进去,都被庄饮砚看穿并阻止。

但是现在,青年的手掌握成拳,他猜想这人一定偷偷在忍耐,心脏里暗含的糖果被软化搅拌成糖浆,偏偏这糖浆还是苦咖啡味的。

用掌心覆盖他的手背,庄饮砚挪动身子靠进他胸膛,平和温润的愈创木自下而上,主动抬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碰。

惊觉自己的主动,又趁人不注意往下挪了点位置,刚刚好把扑红的面颊隐匿在被子和青年的怀里。

肖询明显也没想到,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湿腻的掌间顿了一下,额间抵住的躯干随着呼吸向上提。

“砚砚……”哽着喉咙喊他名字,在他唯一露出的顶旋啄吻,掌心渐渐松开。

“我在。”躲在被子里像鱼吐泡,咕嘟咕嘟冒出闷响。

“砚砚。”他又喊了一次。

“嗯,我在。”

一直握拳的手掌终于松开,反过来包住对方细柔的手指,拇指还在手背上摩擦。

“乖砚砚,我真的很需要你。”

得偿所愿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从他怀里源源不绝的信息素,摇晃不稳的心总算有了一丝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