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世家公子脸色顿时一僵。
云苓别开眼神,嗤笑一声,“既然瞧不上,就别成日舔着脸跟在后头蹭吃蹭喝,我养几个废物就够烦心了,怎么废物后头还跟了这么多寄生虫?”
羞恼彻底占据了江淮恩的心神,他气急败坏地高高举起手,猛地朝云苓甩来——
“别说了,老子让你闭嘴,听见没有?!”
云苓下意识退后一步,拔起头顶的簪子,直接朝江淮恩手掌迎过去!
料定扎不穿手心,也要让他大出血。
然而预想的巴掌和飞溅的鲜血都未到,云苓只感到一阵劲风从耳边刮过,身前的江淮恩便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柱子上。
一如刚才的江时栩一般。
沈隽外袍系得松垮,长发也散乱没有挽髻,瞧着一副刚刚从床榻硬生生被人吵醒的模样,皱眉看着趴在地上犹如死狗一般的江淮恩。
“我最烦没用的男人只会欺负女人!”
男人骤然出现时停滞的时间,在这一句话终于重新启动,瞬间揽星阁上下,长街里外,所有人山呼海啸地伏倒在地,高声呼喊沈隽的封号。
他微微一顿,下意识转过身,瞧见云苓把原本高高举起的簪子,重又簪回发髻,正了正被江淮恩拉扯乱的衣冠,才在一片跪伏的人群里,不慌不忙地矮下身。
“民女云苓,拜见万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