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氏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立刻惊慌大叫,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下意识要往青禾背后躲。
江老夫人早已看不下去,冷着脸怒斥道:“滚下去!”
“今日祭祖一事不用你操持了,后续自有芝夏负责!”
一旁的江杨氏平白落了个好,眼神一闪又把笑意藏了进去,江楚氏哪里还敢争辩,羞愧难当,连忙低着头,躲在丫鬟身后,匆匆跑离开去。
等到瞧不见她的人影,江老夫人才喘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荣嬷嬷。
只瞧见一张老脸被抓得到处都是血痕,发髻被扯得散乱,散乱的几缕额发搭在她头顶,头油显得污脏落拓,衣服也被扯坏大半,拉拉扯扯得小半皮肤都漏在外头。
荣嬷嬷还在抽抽噎噎地哭泣,怎么都想不到事情弄到这个地步。
江老夫人又气又恨,但仍旧是稳住声线道:“今日是祭祖的大日子,你们那点龃龉我懒得听也不想听!”
“荣嬷嬷你是家中老人,也经历了家里大小事务多年,怎么会不顾廉耻闹出这种糗事?”
被训斥地不敢抬头,荣嬷嬷只垂眸落泪。
江老夫人缓了口气,这才慢慢安定下来,声音冷冽:“出了这种事情,你作为奴才,惹怒主子心情,这是一罪,作为年长,不知劝阻年轻的主子,这是二罪,其他不论,但这二事,我今日罚你,你是服还是不服?”
荣嬷嬷眼神一闪,连忙点头连声应道:“服服服!都是老奴该死,在大日子闹出这种事,该罚,要罚,老太太您狠狠罚我,我绝无怨言!”
江老夫人便道,“既是如此,就罚你俸禄一月,这几日都在佛堂扫地点香,等你什么时候悔悟了,再回我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