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看着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满脸惊慌的男孩,淡淡道:“你爹娘告诉你,只要当了我的干儿子,就能继承我的嫁妆,是吗?”
男孩瘪着嘴不敢吭声,但那眼神显然已是默认。
云苓又转头看向另外几人,“你们呢,也是这么想的?想着我死了,就好拿我的钱去潇洒,甚至重新认祖归宗?”
到底是孩子,几个男孩面面相觑,虽然不敢说话,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然显示一切。
云苓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许是我没传递清楚,叫大家误会了,那我今日一气说一说我的要求,你们听完再各自斟酌,要不要来当这个干儿子。”
“第一,当我儿子就要与生身父母断绝关系,并且此生再不能认祖归宗,即便我死后,也不允许;
第二,我死后所有银钱都会留给我的夫家,除非我跟夫家断绝关系,至于养子,是绝无可能继承我的嫁妆。”
云苓微微侧头,正瞥见江老夫人脸色剧变,连端到嘴边的茶都一时忘了喝,显然被云苓方才的第二条例惊住,连带着看向云苓的眼神都有些微妙。
她这才转过头,看着已经变了脸色的孩子和门口大人,轻笑一声。
“如今,还有谁愿意当我的养子?”
一时间,鸦雀无声,整个祠堂落针可闻。
本来所有人都是冲着云苓的嫁妆来,不然谁乐意把自己家养大的半大小子送去给别人养老送终,更别说还要跟家里断绝关系了。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