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这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苓轻笑道:“都是蛇鼠一窝,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你!”
江鸿城登时拍案而起,就要对着云苓发作,倒是一旁的江老夫人先开口,“好了!”
她皱眉看向江鸿城,“跟小辈计较做什么,苓丫头至今二九年华,自己还是个孩子,同她置什么气?”
江鸿城冷哼一声,“都是要收养儿子的人了,说话还这么没轻没重,这就是嫂嫂一手提拔出来的当家人么?”
话里俨然是十足的火药味,云苓微微垂眸,隐下了嘴角那点笑意。
永安侯与这位胞弟本就不对付,当年永安侯学问高,在官场得了江家长辈提携,方才得了这个荫庇一世的爵位,而与他同朝为官的江鸿城却没有这般幸运。
自然成了他心里一根刺,两家多年一直面和心不和。
如今正大光明想让曾孙来算计江家儿媳的嫁妆,这口气如何让老夫人咽下去,更别说云苓那句要把嫁妆留给江家的话,老夫人看在这份家产的面上也要维护云苓。
江老夫人本子一合,说话俨然也不客气起来,“若是行的正坐得端,又何必怕人说?”
“放心把认养一事交给主事,是对主事的信任,不是叫你们在背地里拉帮加派,惦记侯府家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