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半晌才反应过来云苓的意思。
他死死握紧手心的玉佩,拼命地点了点头,一开口声音都有些哽咽地颤抖:“我......我一定听......听娘的话!”
云苓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点了点头:“乖。”
江淮之暴怒地朝着云苓吼道:“你真当我不敢教训你是不是?”
他冲到两人身前就要去夺江时栩手里的碧玺,云苓一步拦在他身前,冷眼瞧着他:“你敢动我儿子试试?!”
这话更是点燃江淮之的怒火,他一把拽过云苓的袖子,咬着牙恶狠狠道:“动了又如何,我不光敢动他,我还敢动你!”
“丈夫打妻子天经地义,你是我江淮之的妻子,我就打的骂的,我在大狱里能扇你,在这里自然也能要你......”
话音戛然而止,一根翠玉的簪子横在了江淮之的脖颈。
江淮之震怒之下就是完全未曾觉察云苓何时拔下簪子,又是何时抵上他的脖颈!
“你敢不敢打我不重要?”
云苓稍稍一用力就轻易在江淮之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猜我敢不敢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