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云苓伸手安抚道:“我本就觉得嫁给他是我人生最大的一桩蠢事,你怎么还要翻来覆去地提醒我?”
她随时开玩笑的语气,但月牙也知道戳到了云苓的伤心事,一时间懊恼不已。
开口都带上了一些哭音:“我......我就是看不惯,那女子哪里比小姐好了,才貌家世,哪一桩小姐不比她厉害?还在祠堂上那样教训小姐,她算什么东西......”
月牙越说越委屈,竟是气得哭出了声。
一旁的江时栩本来在安安静静地吃着雪燕,看到月牙流泪,连忙跑去拿了帕子递给月牙。
“月牙姐姐,别哭了!”
笨拙的小手捏着帕子小心地在月牙脸上擦拭,倒是让月牙一时愣住,下意识瞧了江时栩一眼。
她对江时栩的印象谈不上多好,那样的家庭能养出什么样的好孩子,眼里又全是凶性,瞧着倒像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偏生她家小姐看中这娃娃,非要把人领回来,她即便再有微词,也不会显在面上。
只是今日祠堂种种,再到如今,突然觉得这孩子倒也没那般无可救药......
云苓看着月牙哭了一会,缓过心神,才慢悠悠道:“她会这般对我,不还是江淮之造的孽吗?”
“这世间女子本就不易,就别把男子的罪过再拿来互相戕害了。”
月牙自然懂得云苓的道理,只是心中还有有些不忿,“可是到底小姐才是正妻,她还未进门就这般嚣张,日后要是真的嫁进来,岂不是要踩在小姐头上?”
云苓突然轻笑了一声,“日后?日后我在不在这永安侯府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