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您这几日在外奔波——你这几天的行踪我都知道,安分点,别逼着我真的撕破脸去调查你到底天天背地里在干什么。
淋雨身子不好——你跟二房江孟氏在外面闹的事情,我心里清楚。
贵客实在执着——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春旭停顿了半晌,半个身子被门框遮掩,隐在阴影里瞧不清她的神情,恭敬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说不出的冷意。
“三少奶奶向来是老夫人在整个永安侯府儿媳,孙媳妇中最偏宠的,这些时日,少奶奶多少惹人非议的举措,老太太不光不曾责备,还一直从旁相助。”
“少奶奶多年无所出,孙少爷带着已经怀有身孕的外室回来,即便三夫人为了孙儿对少奶奶疾言厉色,老夫人依旧帮衬少奶奶说话。”
春旭微微一停,嘴角的微笑有一种公式化的恐怖。
“想来为了这一份情谊,少奶奶也不忍心叫老夫人被人为难的时候,袖手旁观吧?”
软硬兼施的说话功夫当真是师从她那位能耐的祖母,云苓瞧着铜镜里芙蓉如面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半晌,声音清朗:“劳累春姑娘稍等片刻,待我梳洗好就来。”
春旭只能双手交握着在廊下等着,一抬眼就瞧见偏院门口,一个身量刚开始抽条,就已经见出未来身长九尺,四肢修长的矫健男儿风貌,的少年,一手牵着一个生的粉雕玉琢,分明才萝卜头大小,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却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
“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