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时敏锐地察觉到了话里的不对,立刻拦着江楚氏将要冲口而出的责骂,突然笑了一声,朝着云苓道。
“云小姐这话说得却是不对,咱们自然是摆事实讲真相的,婆婆也是一时心急上头,没有顾及言语,但她猜测也并非胡言乱语。”
“淮之是在折颜轩出的事,折颜轩又都是云小姐的人,如今只听你们一派之词,叫我们如何能轻易相信?”
她那双锐利的眼神直直盯着云苓,想从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底看出真相一般。
“云小姐,同你讲证据的时候,你非要讲情绪,怎么,是想着先给我们扣一个故意给你找茬的帽子,就可以把事情的真相给糊弄过去么?”
云苓拿着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泪,遮住脸的瞬间掩盖住了眼底的冷意。
这苏锦时倒却还是如上一世一般伶牙俐齿,不好糊弄。
只是分明有一双世事看透的眼睛,脑子也称得上聪明,偏偏要在江淮之一事上装糊涂。
前世装着不知江淮之早已成婚,装怀孕进府却不求名分,装明知云苓受尽侮辱却爱莫能助。
然而,珠胎暗结是她,鸠占鹊巢是她,宠妾灭妻是她,跟着江淮之一起踩着云苓的血泪一步步上位的也是她。
不是不知,只是不愿为了另一个可怜的女子放弃自己将要到手的利益罢了。
帕子一落,露出云苓那双俏脸依旧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张口就断定我折颜轩的人证词不足为信,又是怀疑我动手残害我丈夫,又是暗指我伙同满屋上下造谣的人,不是苏小姐你吗?”
苏锦时眼神一闪,立刻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下意识想要开口解释,云苓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