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沈隽正欲转身离开,怜星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开口唤住了沈隽:“小侯爷!”
沈隽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地看着踌躇不安的怜星,看着她垂着头不知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坚定地看着沈隽,认真道。
“此事原不该我开口,只是小姐是万事都要放进心底的人,想来想去,到底还是我冒这个大不韪,擅自杞人忧天了。”
沈隽皱着眉头,转过身,意识到怜星约莫要讲什么有关云苓的重要之事。
怜星朝着沈隽一拱手,“怜星斗胆,恳请侯爷这几日能多多留心照拂小姐,我恐怕,二房那边要对小姐不利。”
沈隽有些疑惑地思索了一瞬,“江淮恩?”
怜星一愣,有些奇怪道:“小侯爷认识?”
沈隽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揽星阁江家姐弟一事,我也在场。”
怜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每次提起揽星阁一事江淮恩支支吾吾,老太太和二房都费心调查,却被人瞒得严严实实。
若是牵扯到了沈隽,那确实说得通了。
怜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和深刻地担忧道:“小侯爷有所不知,在这侯府三房里,论阴毒属二房当为首位。”
“小姐虽是聪明人,但到底身在明处,不知道他们能变出多少暗地里的阴毒法子陷害小姐,更何况江淮恩认识的狐朋狗友不少,多是世家混不吝的子弟,若是撺掇着一起对小姐不利,小姐孤身一人在盛京,实在是防不胜防。”
沈隽一顿,看着怜星半晌,突然冷不丁开口道:“是让我保护云苓,还是你想对付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