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躬身的姿态,也收起来,站直了身子,朝着江淮之道:“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口说无凭,我这儿只认凭证。”
江淮之猛地瞪大眼,登时气上心头,“狗奴才你还端起姿态了?”
苏锦时连忙伸手拦着他,有些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淮之,有话好好说,人家也就是例行询问,你怎么自从在门口跟云小姐争论了两句之后,一路都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
“谁因为那个贱人心情不好?你胡说八道什么,搞得好像那个贱人多能影响我心情一样,我呸,她在我眼里就是一双破鞋,多看她一眼我都嫌脏,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眼高于顶的态度!”
他这一番痛骂,根本不避人,总管站在一旁,瞬间就明白了一个大概。
苏锦时被他这一番嚷嚷弄得又羞又恼,却又拿他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跟总管解释。
“这位大人,我叫苏锦时,也唤作锦娘,不知道上头跟你说得是哪个称呼,跟我一起来的是永安侯府三房的少爷江淮之,总之我们来这里确实是圣上专门派人通知我的,只是临时通告,我手边确实没有拜帖。”
“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绝对没有撒谎,不行我可以找出那天通知我的内官对峙。”
总管转头,朝着侍卫递了一个眼神,侍卫跟在后头也听了七七八八,瞬间明白了总管的意思。
“实在是不好意思,圣上被宫中政事绊住了脚步,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内官也在宫里伺候,只怕是,对峙不了。”
苏锦时瞬间脸色难看,斟酌着开口问道:“那,依大人之见,我除了拜帖当真没有进去的法子了?”
她刻意顿了顿,意有所指道:“旁的倒是不论,只是当初来这个庆功宴,确实是圣上亲自邀约,若是到时候我没能到场,我怕圣上要牵连到无辜之人,比如大人这种......”
苏锦时微微一笑,“那到时候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