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自己撇的干净,可你敢说,江淮之出狱为官,苏锦时受尽圣上器重一事,你们永安侯府没有获利,你作为江家三夫人没有半点好处?”
“甚而连这所谓南望山庆功宴,我听闻,江淮之也跟着来参加了吧?”
她冷笑一声,“一个逃兵,来参加剿灭山贼的庆功宴,他倒也不嫌丢人!”
云苓默不吭声地听着长公主的训斥,再清楚不过里头的意思。
她一日不跟江淮之和离,落在长公主这一派刚正不阿的武将眼里头,那都是蛇鼠一窝的同伙,不管云苓如何辩解,怎样努力,都是徒劳。
贴上了“江淮之夫人”的名号,注定是要为人所不齿的。
心里瞬间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云苓突然在想,那沈隽呢?
沈隽也是这么想她的吗?
若是这般想她,又何必要一次又一次对她出手相救?
她思绪飘远了一瞬,又被狠狠揪了回来。
云苓抬眼看向长公主,勉强换了一副恭敬平和的神情,想要圆滑地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审讯。
“长公主,云苓不过一介妇人,这些年江淮之种种,臣妇都不曾......”
“长公主,宁安,你们来了怎么也不派人跟我和小弟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