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戕这会早就明白了云苓的意思,一步拦在云苓身前,瞪着江淮之宛如仇人一般,俨然他敢动手,就要给他扒皮抽筋。
江淮之半天才从云苓辱骂的难堪里回神,他越想越气,一张脸涨得通红,指着云苓气得发抖。
“贱妇,你......你竟敢这般口出狂言,我今日就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夫纲!”
话音刚落,江淮之就朝着云苓扑过来,兰戕早就拉开架势,正等着江淮之扑上来的瞬间,给他来一记狠的。
然而还未等到她出手,沈隽先一步按住了江淮之的动作。
他比江淮之高了半个头,看向江淮之的时候,都是微微斜着头,冷着眼,唯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大人,这里是行宫,是圣上举办庆功宴的地方,不是什么村口市集,你那点子上不得台面的家训教养,还是等回家再发威吧!”
说完,他随手一搡,江淮之就宛如脱了线的风筝,甩出去一里路,打了几个滚,才狼狈地爬起来。
苏锦时在不远处看得清楚,却不愿意再跟还在狱中那样,走过去扶起江淮之。
太丢人了,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愿意让沈隽瞧见,自己一次又一次帮助的男人,是这样的无能之辈。
江淮之仓皇地从地上起身,又羞又气又恨的心情让他一时间慌不择言。
“沈小侯爷几次三番出手搭救,别是对我这个贱内有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