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我为何不能去追寻我自己的幸福呢?”
云苓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吭声。
“再说了,我不爱淮之,淮之难道就很爱我吗?”
苏锦时苦笑了一声,看向云苓,声音有些说不出的凄然,“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在他眼中还比不上他对你的恨意。”
“而且今日在正厅之中,你也瞧见了,淮之听见纳妾,那开心的模样,他早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少年郎了,也许在回盛京的那一天起,我喜欢的江淮之已经死在边塞了。”
云苓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没有对苏锦时这番言论点评什么,只淡淡开口道。
“你只要记好今日答应我的事情,我们各取所需。”
苏锦时还是歪着头看向云苓,半晌轻笑了一声,“我有时候真觉得你真的很可怜,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这一套不可理喻的教条之中?”
“不管你是喜欢淮之,还是喜欢什么其他人,喜欢就是追求,成日清醒克制又有什么用?”
“你所谓的礼仪道德,只不过是故步自封罢了,到时候受苦受难的不是只有自己。”
云苓终于抬眼看向了苏锦时,半晌才开口回道。
“可能因为我跟苏小姐出身不同,生长环境也不同,苏小姐比我恣意自在,我是尊重的,但是这世间诸多事,不是只顾自己开心就够的。”
“我有父母,有整个江南云家在我身后,我一人荒唐,然后让整个家族因为我蒙羞,我自问我做不到。”
她看着苏锦时,眼神温和而坦然,褪去了往日的针锋相对,难得地多了一丝劝谏。
“况且,我又如何能保证,我一心追求的那份感情,不会是别人的累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