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狗没有人性,似江文这般贪得无厌的,花光银子的那天,迟早又会回头来找江时筝姐弟的麻烦,与其寄希望于他改了,不如还是一刀了断来的痛快。
“你原是什么主意?”
云苓松开了江时栩的手,继续帮一边懵懵懂懂,听不明白的皎皎编头发。
江时栩自然也不瞒她,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他之前在赌庄得罪了一个很有势力的老大,原是差点要剁他的手臂,幸亏云姐姐给的钱,饶了一命,但那老大不放过他,逼着他把姐姐拿去抵账,可是姐姐又被他几十两卖给了老头做小,他背地里就想两头吃,让姐姐去吃苦!”
说到此处,江时栩眼中跳跃着怒火,只恨不能把江文直接捅死。
“......我才不会让他如愿!我知道那个老大有一个相好的,在花月楼,我就一直蹲着,找到机会偷了那相好的肚兜和往日用的胭脂,全部塞在了江文的家里和他衣服内袋,他这种只会懒吃懒喝烂赌的人,就算发现了也想不明白。”
云苓瞬间了然,指了指那铜环,“这铜环你是想放在相好的那里,让老大故意发现?”
江文点了点头。
云苓笑了一声,“还挺聪明,知道借刀杀人。”
顿了顿,她敲了敲一记铜环,轻声道:“但你怎么能确定老大一定会发现,或者说,相好的又不笨,她若是到时候一通解释,自证清白......”
“她不清白,她有姘头!”
云苓一愣,在江时栩陡然的沉默里,突然嗅出了不对劲,“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姘头?”
江时栩点了点头,犹豫了一瞬,慢声道。
“......是江淮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