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权当成了一桩好事,左右你常年不在家,日后又是要征战在外的,公主在家里有三婶,有我们照应着,也不碍你的事,也吃不了苦。”
眼见着沈隽神情没有半分松动,沈清妤也有些着急。
“禛南那地方,又苦又热,景仪去了真的会被磋磨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禛南那边的首领跟山里的猴也无甚分别,俱是野蛮又鲁莽的粗人,你让景仪在那边怎么活下去?”
沈隽终于放下手中的杯子,静静地看着沈清妤。
“大姐姐,在你们眼中,我的婚事只是你们拿来推来阻去,可以利用的工具不成?”
“当初圣上刚降旨赐婚你与五皇子的时候,大姐姐是如何说的?”
沈清妤猛地闭上嘴。
“你说,‘凭何女子连自己的婚事都不能作主?’,你与五皇子自小算得上情投意合,尚且如此,那我呢,景仪公主心悦我,又与我有何干系?”
沈隽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俨然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若大姐姐想说的话,只有这些,那沈隽就不送了......”
“可你又没有心上人!”
沈清妤着急了,忍不住口不择言,“就当为了景仪的性命,也可......”
“若我说我有呢?”
他抬头看向沈清妤,“我有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