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再了解不过自己儿子什么尿性,当即冷笑一声。
“行了,不闹了?能安安分分进府养着么?”
江志德垂头丧气半晌,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忽然余光瞥见跪在一旁娇小的江素心,一把把人拽到身边,朝着江老夫人突然哭诉起来。
“娘,儿子和初夏吃点苦头没什么,可是您也要为素心打算打算吧!”
“她再过几个月就要及笄,跟着她娘家如今又没落户又没身份,这可怎么找一户好人家出嫁啊?!”
江老夫人一顿,倒是一时间没有接话。
江志德一见有苗头,立刻哭得愈发伤心,倒是真像一个疼爱女儿的慈父,“她到底还是一个孩子,是咱们江家的血脉,娘您瞧瞧,与她一样大的素念如珠如宝地养着,又是当公主伴读,又是世家聚会的,素心养到这么大,连正经的诗会都没有去过。”
“娘你不疼我,也疼疼素心吧,她可是你亲孙女!”
江老夫人没有吭声,倒是一旁的江杨氏听不下去。
在她眼底,自己女儿江素念才貌双全,又知情识趣,那当真是连公主郡主都比得,何时沦落到要跟一个外室生的没名分的庶生子相提并论了?
当即又好气又好笑,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三叔这话说得就不像了,我们素念当年遴选伴读,那可是公主和娘娘钦点的,看中的就是她家世好,才情好,教养更好,是盛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媛千金,这才有幸进国子监跟一众皇子公主一起读书。”
“嫡女的气派和本事,哪里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就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