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会开口的是云苓。
是他最不愿意,也最不能忍受被她斥责的人。
当即回怼道:“这是我跟二伯母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多嘴?”
“再说,要不是你在其中挑拨离间,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二伯母动手?现在你这个贱人来惺惺作态,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话音未落,不等云苓开口,倒是江杨氏气得整个人发抖。
“江淮之,我看你是黄汤喝多了,连脑子都喝没了!”
“这一晚上你惹出多少祸患?管你们小夫妻关起门来怎么吵怎么骂,都随意,犯得着迁怒到我们二房?”
她越说语气越急,胸口起伏的厉害。
“从你闯进屋子,就在发作我们二房,刚刚又借着喝茶给素念难堪,如今连我都能动手,那你与我交代清楚,你江淮之到底是想找自己媳妇不痛快,还是本就看不惯我们二房?”
江淮之被她骂得哑口无言,张了半天嘴,支支吾吾吐不出一个字。
半晌才慢吞吞道:“二伯母,此事原是我糊涂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云苓就叹了口气,接过话头,“算了,二伯母,就看在淮之娘亲今日刚走,他心里总归......”
顿了顿,才慢悠悠道:“对咱们有许多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