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下,谁也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二楼雅间多出一抹身影,正是悠哉悠哉的云苓,在她身后还跟着时栩姐弟二人。
“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不用担心了,因为江文,他活不过今天。”
听着云苓笃定的话语,时栩愣了两秒,竟跪在了她面前。
“娘亲做这些一定费了心力,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认真读书,考取功名,以后护着姐姐和娘亲。”
说完,江时栩便郑重其事的冲云苓磕了三个响头,连回过神的江时筝都没能把人拦住。
云苓上前扶住时栩站起身,“今日你跪我便跪了,但从今往后,你需记住一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一辈子该跪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记清楚了就好。”
“是娘亲,孩儿记下了。”
时栩一脸的严肃,像是眨眼间就变成了这副小大人的模样,瞧着云苓欢喜不已。
“行了,现在可以看戏了。”
话音落下,几人的目光一道落在对面。
只见画眉最先反应过来,一脸委屈的扑进虎哥怀里,“虎哥你怎么能听这种人在这里胡说,我和江少爷还是您介绍认识的呢,这种混账话你可不能被骗了。”
听到这番话,江淮恩也将他面上的慌张掩去,“就是,这怎么可能。”
听着他干巴巴的解释,画眉面上划过几分心虚,只能把目光落在江文身上,“你凭什么在这里挑拨离间,虎哥,还是快把他砍了吧。”
江文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绝,不过既然画眉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也不好让画眉失望。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