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故意一开始没有说出来那人究竟是谁,只是一脸委屈的看向江老夫人。
“他不知在何处听闻我不曾和妹妹一块回府,竟认定了我在外面乱来,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承认,还请祖母替我做主!”
话音落下,云苓当即就在腿上拧了一把,红着眼眶就扑在江老夫人怀里,连声音都添了几分颤抖,看样子当真是委屈紧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老夫人不觉蹙紧眉头,要知道让云苓去镇国公府之事,也算是她交待云苓的,如今谁人敢坏她的事。
只见江老夫人眯起双眼,“侯府之中,何人敢这般大胆。”
云苓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抬头看向眼前,“除了淮之还能有谁。”
听出云苓话语间不自觉添了几分埋怨,江老夫人面上神情瞬间就放松下来。
“淮之这不是担心你,你放心,往后再有这种事,祖母替你说他。”
“真的吗?那祖母可不能骗我,今儿个我那折颜轩的门都被他给撞破了,祖母您也知晓,那般材质的门可是我当初特意寻来的,要是再来一次,银子怕是都要花费在这种事情上了。”
旁的事情江老夫人都可以不在乎,可听云苓提起银两,瞬间就让她将事情应了下来。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淮之那孩子,我一会就把他喊来。”
云苓当然知道江老夫人不能将江淮之如何,但她今儿个过来却并非为了江淮之,亦或是那扇门,只不过将今日的晚回府一事,在江老夫人面前过了明路罢了。
正当云苓准备离开时,刚一起身,就撞见了江志德正脚步匆匆从屋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