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苓嘴中听到“云家”,掌柜的便立刻变了称呼,其实他一直没有舍得离开,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从铺子里出来,云苓依旧难掩面上怒气。
当初她究竟还有多傻,才能这般掏心掏肺的对整个侯府中人,偏偏这样都不曾换回江淮之对她的些许怜悯之心。
不过现在想要,有关于江淮之的一切,她云苓都不需要!
并且永安侯府中任何人的任何事,都和她没有关系,她也不用再去费心费力讨好这一大家子的白眼狼。
回到侯府之中,月牙本以为云苓会去到二房质问究竟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来,不想云苓只是径直回到折颜轩中。
“当初那间铺子的地契和房契可还能找到?”
闻言,月牙连忙就退了出去。
不过很快月牙就重新回到屋里,略显担忧的冲云苓摇了摇头,“小姐,那铺子可能真被您送给二房了,这里还有一张收据,应该就是掌柜的口中那个东西。”
说话间月牙就将她找到的东西递了过去,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十分清楚,云苓也不能多说什么。
“如此倒也给我省事了。”
闻言,月牙面上不觉划过一抹疑惑。
“如今东西不在二房,怎能说是给小姐省事了,谁又知道赌坊那种地方会不会出尔反尔。”
瞧着月牙拧紧眉头的样子,云苓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