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当即也因为此事愁的拧紧眉头,“不然小姐带奴婢逃吧,想要安然从永安侯府中脱身,只怕要脱一层皮。”
正说着,月牙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自言自语着。
“若是能和侯府众人彻底撕破脸皮还好,可如今这般不上不下,奴婢都替小姐难受。”
本来就是做月牙随口说出的一句,却让云苓不觉眼前一亮。
“如今既然已经决定要和离,又何必在乎侯府众人会如何想,只要有比侯府众人愈发德高望重之人站出来提起和离一事,还有谁人敢反对。”
话音落下,月牙面上也不觉添了几分激动,“小姐,倘若当真能这般,那咱们不就能光明正大离开这里?”
在将这番话说出口之时,云苓心中隐约有了想法。
“此事定不可声张,让我再好好想想。”
月牙将桌上东西尽数收拾好后,便退了出去。
云苓坐在桌前,指尖在桌面上不住轻点着,此事若是让圣上来帮她下和离的旨意,且不说圣上不会过问臣子的家事,恐怕她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既然大的不行,那就往小了想,往她眼前之人身上想。
不过如今整个永安侯府实际上都是江老夫人一手掌控,想要让她同意,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无奈,云苓只好悠悠一声轻叹,将此事暂且压下,横竖也耽搁这么久了,如今也不外乎再多等一段时间。
次日一早,云苓在府中待不下去,上次男扮女装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她干脆就又换上这一身,带着月牙轻车熟路的从府中溜了出去。
二人路过一处药铺时听到一阵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