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云苓面上添了几分坦然,一抬手将衣服拿了过来,简单将整个身子都包了起来,这才缓缓走出屏风。
“小侯爷总不至于追到侯府中来对我好生说教一通吧?”
随着云苓话音落下,沈隽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语间的不悦。
“不是。”
听着沈隽斩钉截铁的开口,让云苓不由得抬头看了过去,眉眼间添了几分困惑。
“那不知道小侯爷是准备来干嘛的。”
话音落下,才看到沈隽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口,“方才夭夭似乎误会了什么,我想要过来看看。”
闻言,云苓准备好的一抹冷笑还不曾彻底在嘴角绽放开来,眸间就不自觉添了几分诧异,随后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更何况江淮恩那般下场,也是他自作自受。”
沈隽说出这话时不觉蹙紧眉头,说出口的话不似作假。
瞧着沈隽这副神情,云苓不觉轻笑出声,“小侯爷还真是......”
多余的话不必再说,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然此时误会已解开,沈隽又想起另外一事,“京郊之中那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闻言,云苓才将面上笑意收敛了几分,侧耳等待沈隽的下文。
“是我先前疏忽了,此举已然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