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嘴角勾起,这小哥儿最是会捧人了。
下午的时候宋宁没事又给秋哥儿画了几幅绣花样子,让他换着绣,说不定能更好卖出去,魏虎一个粗人虽然不会画,但看着也是好看的。
听宋宁说是绣花样子,他也夸道:“挺好看的。”
宋宁被魏虎都看得不好意思了,这会儿屋里就他们两个人,魏虎低着头呢,宋宁撞起胆子朝魏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魏虎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不要闹。”
宋宁红着脸没说话,他想亲嘴来着,但一时紧张亲歪了,就落在了魏虎的下巴上,好像没什么感觉,太快了。
魏虎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都快跳出来了,他也不敢冒进,只敢小心翼翼先和宋宁处着。
“宁哥儿,我来了!”
门口传来秋哥儿欢快的声音,宋宁忙正襟危坐了起来,就连魏虎也从东间出来了。
秋哥儿一进堂屋先碰见了魏虎,他打了声招呼,“虎子哥在家呢。”
“嗯。”
秋哥儿看见宋宁在东间呢,拿着他的东西溜了进去,一进来就看见宋宁脸红扑扑的,秋哥儿下手贴了一下,“宁哥儿你咋了,脸怎么这么红。”
秋哥儿刚从外面进来,这手凉得宋宁一个激灵,第一次做坏事就差点被人家给撞到宋宁很是不好意思,“没,没,屋里炭火这会儿烧得太旺了。”
这几天天不好,屋里一直点着炭火呢,宋宁这才找了个借口。
秋哥儿哦了一声,见桌子上又放着几幅不一样的花样子,他欢喜地拿起来看,“宁哥儿,这也是给我的吗?真好看!”
“嗯,给你的。”
下午秋哥儿在这绣花,宋宁就拿着书在旁边看,两人各自干着活儿谁也不扰了谁。
现在天冷也黑得早了,吃了饭没啥事三人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两人一般都是宋宁先收拾好了躺在被窝里,魏虎这才上去了,魏虎一躺进被窝宋宁就滚了过来,半边身子都趴在了魏虎的身上,暖呼呼,他喜欢。
天冷之后宋宁就非要挨着魏虎睡了,魏虎刚开始不乐意被宋宁哭唧唧说了一通魏虎嫌弃他,魏虎这就老实了。
宋宁趴在魏虎的身上取暖,见魏虎不抱着他,就拉着他的胳膊放在了自己腰间,魏虎拿这小哥儿没办法,简直是自己的克星!
宋宁小声说着话,“魏虎哥,那会儿忘了问你了,张婆婆他还好吗?”
“嗯,挺好的。”
“等天好了我跟你去镇上看看她。”
“嗯。”
宋宁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扑在了魏虎的脖颈间,魏虎不由咽了咽口水,许是因为声音有些大,宋宁离这么近自然是听见了。
宋宁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动了动脚丫子,然后贴到了魏虎的小腿上,魏虎皱了一下眉,“脚怎么这么冷。”
“我怕冷。”
宋宁起了逗弄的心思,脚趾在魏虎的小腿上勾了几下,魏虎夹住了他的脚,“宋宁,不许乱动!”
屋里吹了灯了已经,屋里黑漆漆一片,许是因为今天的被窝太暖和,宋宁趴在魏虎的身上脑袋有些昏沉沉的。
他趴在魏虎身上跟趴在一块梆硬的木头上似的,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块木头抱着比较暖和,适合暖床。
宋宁不由蹭了几下,好舒服~
魏虎被吓得刷得睁开了一眼,他一把按住了小哥儿的细腰,言语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宋宁!”
小哥儿脑袋又在他脖颈上蹭了几下,“魏虎哥,想要。”
“孟浪!”
宋宁哼了一声,想伸脚踹一下魏虎,脚却被人家给夹着呢,竟然敢说他孟浪!
宋宁下手就滑上了魏虎的胸口,魏虎被激得差点掉下了床,一把按住了小哥儿作怪的小手,“宋宁!”
宋宁确跟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被魏虎抓住了手了还不老实,“魏虎哥,我想你亲亲我,不要那样亲,要亲嘴巴。”
“不亲。”
宋宁才不管呢,撅起小嘴就亲在了魏虎的下巴上,魏虎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撩拨,就连被窝里的温度都高了几分。
魏虎忍不可忍把人给圈住了,“宋宁,老实点!”
“不老实。”
宋宁动了几下被魏虎给按住了,“魏虎哥,有点热,难受。”
温热的气息扑在魏虎的脖颈间,魏虎眼珠子都要被这小哥儿撩拨红了,今天下午这小哥儿亲了他一口险些让他失控。
现在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还在作怪,魏虎没法,这小哥儿你要是不顺了他的意,闹得你半夜都睡不成的。
魏虎手缓缓滑了下去,身边的小哥儿惊呼了一声,趴在自己身上微微颤抖着,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宋宁这下老实了,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怪就怪今天的被窝实在是太暖和了。
人是睡着了,魏虎却睡不着了,二半夜爬起来吹了会儿风才回来了,没见过这么能磨人的小哥儿。
宋宁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他身边这会儿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宋宁趴在枕头上害羞,好舒服,昨天魏虎哥说他孟浪,好像是有点。
宋宁摸过来他的袄子穿上了,他的袄子被藏在了被子中间盖着,肯定是魏虎哥给他放里面的,穿的时候还带着一丝热气的。
“起来了,去洗把脸该吃饭了。”
宋宁应了一声跑进了厨屋,男人见他过来就给他盛了热水,“洗脸去。”
宋宁现在看魏虎的手都不好意思的,心里却很是雀跃,挤过去抬头亲了一口魏虎的下巴,魏虎轻咳了一声,“不许胡闹。”
宋宁低声笑了两声,要不是男人耳朵都红了,他还以为男人不喜欢呢。
秋哥儿得了宋宁给他的花样子,手上更是不闲着日日在绣花,只想着早日攒够了十条拿镇上去卖去。
秋哥儿经常过来找宋宁绣花,最近日头好,两人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时候秋哥儿回家晚了,免不了被孙婆子说上几句,“日日往外跑,那外面是有什么好的,如今和那宁哥儿混在一起越发懒散了。”
秋哥儿不爱听这话,也就不搭理他,反正这绣花得来的铜板都是他的。
孙大壮听了有时候帮秋哥儿说上两句,“娘,秋哥儿哪里闲着了,这大冬天的还手上不闲着绣着花呢。”
秋哥儿生气了就不做饭,越发惹得孙婆子不高兴,经常在宋宁这待到快该吃饭了才回去,一般这会儿孙大壮就已经把饭给做好了,他回去吃就行了。
孙大壮体谅自己夫郎辛苦,这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人家盖房子的,他就空闲了下来,见秋哥儿日日不闲地在绣花,他就帮着做饭,小两口和和睦睦的,倒是惹得孙婆子越发不喜欢秋哥儿。
秋哥儿倒是无所谓,他高兴就好了,他和宋宁关系好着呢,这几天经常去他家,他看宋宁家做饭不是翠花婶子就是魏虎,怎滴到了他家就非要他做了呢?
他这婆子娘又不是七老八十不会动了,非要他伺候不可,这胳膊腿都好好的,不想着给家里挣些铜板,就光想着提早想上清福呢。
秋哥儿是知道宋宁不会做饭的,这会儿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秋哥儿小声问道:“宁哥儿,你现在是不做饭了?”
宋宁点了点头,“我娘说她做得好吃,现在又没有什么事,她就只喊我帮忙烧烧火。”
陈翠花是个闲不住的,这冬日里又没有什么活计,做饭这种事她就包揽了下来,也就用不到宋宁了。
秋哥儿听着很是羡慕,“那你是不是要洗碗呀?”
宋宁摇头,“不用,魏虎哥不让我洗,他不在家我才洗。”
秋哥儿更是羡慕了,啊啊了两声一脑门撞在了宋宁的胳膊上,“宁哥儿,翠花婶子和魏虎哥对你真好。”
魏虎是嫌冬日里冷,尽管有热水但也舍不得让宋宁干的,他知道他家小哥儿娇养着长大的,哪里肯使他。
宋宁也有些苦恼,“虽然现在农闲,但家里的活儿我也不怎么干,我也想帮忙。”
“哎呀,没你的事就闲着呗。”
“秋哥儿,你说我去镇上给人家代写书信怎么样?”
“魏虎哥肯定舍不得你去的,这天这么冷,在外面站上一天可遭罪了,你这小身子骨要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宋宁哎了一声低下了头,“好吧。”
秋哥儿眼睛亮了一下,“宁哥儿,你要不画一些花样子,我过两天要去镇上卖绣帕了,我问问绣庄的老板要不要。”
“可以吗?”
“你先少画一些,说不定就行呢,这绣花样子精贵着呢,你找人家借人家都不一样借给你的,你少画几张,我过两日去镇上了帮你问问。”
宋宁一听说不定能卖出去呢,他也打起了精神,“那我今天就画几张出来!”
宋宁说干就干了起来,下午就待在书房画了几张花样子出来,都是小的绣手帕用的花样子,也不知道有没人要。
下午的时候秋哥儿没来找他,宋宁拿着花样子去找秋哥儿去了,他之前就来过一次,这么长时间不来都快忘记了。
宋宁还没走到孙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声,宋宁隐约听见孙婆子的声音,“谁家夫郎媳妇儿像你这么懒的,家里的饭让自己男人做的,谁家夫郎这么干的!”
“要你管,你让大壮评评理,我虽然出去了但我闲着了吗,这大冬天的绣花,我手都冻红了!”
“以后不许再出去找宋宁,人家婆子娘男人围着伺候,你跟着他有啥学啥,都是他宋宁带坏了你的!”
“胡说八道,人家那是命好,你单说我呢,你咋不和翠花婶子比呢,人家可比你能干多了,秋天的时候在家可没少编篮子,你呢,就知道出去嚼舌根,我都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