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滟抱住一旁软滑的身子,心有不甘。
夏明棠从她怀里挣出,裹着被子滚了两圈,与之拉开距离。
她看着那双在夜里闪着黯光的双眸,没好气道。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碰我了!”
任谁一晚上欢愉被连着被打断两次,都会心有余悸。
何况此时屋子里还有第三双眼睛。
秦滟双眼一眨不眨地望向她,默不吱声。
相处一些时日,夏明棠见她这样,便知这人心里正憋着坏水。
于是再次认真警告,“不要再去刺激一只发情的猫,有什么事儿,等咪咪绝育完再说。”
秦滟看向床脚边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能一晚上坏她好事两次,就能再坏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确实得先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顺利。
发情期的猫不能做绝育手术,得先等这段日子过去。
这些日子咪咪每天吃了绝情粉,就乖乖缩在窝里,只要能够和主人待一起,便也不怎么闹腾。
只是苦了秦滟,每天下了班回家,还得过着如苦行僧一般清心寡欲的日子。
被同样打断两次的夏明棠也很难受,但她怎么忍心怪罪一只这么萌的小猫咪。
于是这锅便扣到了秦滟头上,谁叫她先是不关好窗,后面没注意到咪咪发情,还硬要撩。
她以“不能刺激一只发情的猫”为由,这几日别说妻妻生活了,连接吻都极其敷衍。
秦滟每天数着日子,好不容易等到咪咪发情期结束,便迫不及待地带它去了宠物医院。
咪咪被推上手术台时,一双蓝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夏明棠不知道从哪儿看见的说法,在咪咪面前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情深悲切的大戏。
据说只要主人这般表现,就可以让被绝育的猫咪不记恨于她。
秦滟巴不得这猫记恨她,最好以后看见她就跑得远远的。
自始至终都面色冷淡地与医生沟通细节。
绝育手术进行得很顺利,但开了刀之后还是需要疗养一段时间。
于是两人的日常便从“伺候一只发情的猫”,转为“伺候一只绝育的猫”。
咪咪的疗养餐自有别墅里的厨师会做,只是这个时期的小猫咪心灵非常脆弱,更加需要主人的陪伴。
夏明棠以前没有照顾过人,如今照顾起猫来却是无师自通。
因为她在手术前的成功表演,咪咪如今对她尤为信任依赖,几乎到了她走到哪儿,就要跟到哪儿的地步。
这些日子夏明棠的手脱臼也好完全了,买了对哑铃开始锻炼臂力。
对此秦滟很努力地想说服她锻炼臂力同时也练练腰力,如此恳切的建议却被嗤之以鼻。
这般有名无实的婚后生活又持续了小半个月,眼见咪咪身体总算好得差不多,秦滟开始捣鼓着为自己谋福利。
这日夏明棠下班回到别墅,见家里多了一堆纸箱子,秦滟一个人拿着剪刀在那儿开箱子,也不叫人来帮忙。
“哇,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用的。”夏明棠绕过这些纸箱子,好不容易找到个落脚地儿。
“野营。”秦滟正好拆开一只个头最大的纸箱,从中取出一只折叠式的露营帐篷。
“怎么突然想到要野营了?”夏明棠蹲在纸箱旁边,好奇地看着秦滟拆盲盒。
“觉得家里太拥挤了,想去外面透透气。”秦滟说着又拆开另一只纸箱,取出一只小型露营灯。
“拥挤吗?”夏明棠环视着这上千平的别墅,心道这人到底想要占多大个面积。
不过对于秦滟想要外出游玩,她倒是乐见其成,“那你安心去吧,我和咪咪会替你看好屋子的。”
秦滟抬头觑了她一眼,“你跟我一起去。”
夏明棠歪头看她,脸上疑惑得真情实感,“我什么答应你要一起去野营了?”
“现在。”秦滟将腾空的纸箱子堆到一起,“这些给咪咪玩。”
虽然咪咪屋子里的猫爬架猫沙发猫玩具不在少数,但似乎所有的小猫咪,天生就喜欢玩纸箱子。
若是搁在之前,面对秦滟这般说一不二地替人做决定,夏明棠绝对当场炸毛,叛逆心起。
但经过一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对方倒也的确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就比如虽说她总是对着咪咪冷着张脸,但该关心的细节,却半点没有含糊。
从卫生安全到营养平衡的膳食,许多夏明棠都考虑得不够细节的地方,她却考虑到了,实在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养猫搭子。
不就是野营吗,正好最近公司里也没有特别忙的事情。
“行,什么时候出发?去哪儿啊?我需要带哪些东西?”作为野营的一份子,夏明棠也在旁边帮忙拆起了箱子。
“后天,去城北的苍翠山,至于旁的你都不用操心,带人就行了。”
“很好,我就喜欢这种只需要出个人的旅行。”夏明棠满意点头。
她这会儿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上面没有写产品名,封条也特别严实,拆了半天也没能拆开,急得额头冒出两颗汗。
“这什么东西啊,包装这么严实。”
秦滟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箱子拿回,“这个,先不拆。”
第57章 捆着我干什么呀!
到了野营那一日,因为需要带的东西不少,秦滟特意换了一辆大型房车。
夏明棠看着体积堪比好几个劳斯莱斯船尾的房车,十分怀疑,“你这车,能开上山吗?”
“能。”秦滟将事先准备好的设备搬进房车休息区。
车子一路使入苍翠山山脚,秦滟给司机放了假,自行将车开到山顶露营地。
这处很受露营爱好者钟爱,在山顶无论是抬头望星空,或是低头瞰群山,都甚是壮观。
网上有好几个点赞几十万的风景视频,也皆是拍于此处。
周围设施很全,地方并不荒僻。
秦滟为了清静,包下最顶处的场地,便不怕有人突然闯入打扰。
但夏明棠并不知道这些,从山腰往上,一路就瞧不着几个活人,倒是时有鸟兽声起,和着风声,听着有些骇人。
“你把我拐哪个深山老林来了,这山里不会有猛兽出没吧?”
夏明棠眼见秦滟停了车,自个儿坐在车窗边探头探脑,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猛兽嘛,晚上或许是有的,所以你得跟紧点。”秦滟一脸平静地搬着野营设备下车。
“你干嘛选这种地方?”夏明棠初时真有点被唬住,但见秦滟不慌不忙的模样,才反应过来上了当。
她抓住那人胳膊,轻轻掐了一下,“吓唬人好玩吗?”
“好玩。”秦滟冲她狡黠一笑,模样竟与平常有些不一样。
夏明棠愣了一秒,倒也没有真与她生气。
她捡起地上的一个帐篷支架,“我记得你之前买的是折叠式帐篷,怎么现在变这样了?”
“那个太小了,不方便。”秦滟说话间已将地垫铺好,动作十分熟练。
野营还嫌地方小,两个人能睡多大地方。
夏明棠在心里默默吐槽,回头望了一眼房车,“房车都开上来了,还有必要搭帐篷吗?”
秦滟抬头觑了她一眼,眼神仿佛在问:你有没有点浪漫细胞?
夏明棠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妥协道:“行行行,你喜欢DIY就继续吧。”
她看着秦滟有条不紊地铺设地垫、组装支架,似乎还真有那么两分意思。
于是无所事事的夏明棠也开始摩拳擦掌,“哎,这个帐篷,让我来搭下呗。”
秦滟闻言,将帐篷本体交到夏明棠手中,让出半个身位。
夏明棠扯起帐篷一只耳朵,往支架上固定。
这帐篷本体有些大,夏明棠想将其固定在支架上,面料却软塌塌的,歪歪扭扭完全不听使唤。
她抬头看向在一旁牵住帐篷另一端的秦滟,迁怒道:“你待远点,不要捣乱!”
秦滟依言松手,走远几步,只安静观望,绝不捣乱。
独当一面的夏明棠一手捉住帐篷一角,只恨自己此时不能化身章鱼,多生出几只手来。
她好不容易将其中一角固定住,其他几角却全方位塌陷。
顾了这头,又丢了那头。
不多时,便被折腾出一头汗。
而她手里的帐篷,依然是一团乱。
大小姐脾气就此上来,一把丢掉手里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帐篷。
“不搭了,你干嘛买这么麻烦的东西,之前那个折叠的多好。”
秦滟好脾气地捡起地上的帐篷,动作优雅地固定着帐篷边缘。
“晚些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比折叠的好了。”
夏明棠对此不置可否:好什么好,好折磨人吗。
她上车拿了包小零食,坐在一旁当监工。
秦滟忙活一阵,用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望向她,她便善心大发投喂一下。
带着奶味的草莓干送入秦滟口中,夏明棠只觉手指被湿润的小舌卷了一下。
她瑟缩着收回手,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喂你了。”
秦滟这会儿正在钉地钉,只是眸光流转地瞧了她一眼,并没有做出旁的什么行为。
夏明棠见她干活儿有板有眼,一时起了好奇,“这么熟练,你以前也经常野外露营吗?”
“没有经常,但确实独自在山里待过一个月,所以会一些基本的野外生存技*能。我还要吃草莓干。”秦滟目光隔三岔五就在她身上溜一圈,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夏明棠又投喂了一颗,这次跟投篮似的,在那湿滑唇舌裹上她之前,非常敏捷地撤回了手,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独自在山里待一个月,听起来挺厉害的样子,你待那儿干嘛啊?”
秦滟目光黯了黯,笑容温婉,“躲仇家。”
夏明棠:……
什么老土剧情,现在电视剧都不兴这么演了。
“你是在逗我吗?”夏明棠拿着草莓干,十分幼稚地在秦滟面前虚晃一枪,转手丢进自己嘴里。
“被你发现了。”秦滟暂时结束掉手头的活儿,一把拦住夏明棠的腰,舌尖探入那微启的小口,卷走还未来得及被嚼掉的的草莓干,一脸餍足。
“味道不错。”
夏明棠:!
有这么夺食的吗?
她气鼓鼓地将所剩不多的草莓干塞秦滟手里,“都给你,我去车里洗个澡。”
看人搭帐篷搭半天,她都累热了。
房车内卫生间条件有限,这一番清洗并没有费太多时间。
夏明棠洗完澡出来,秦滟已经将帐篷完全搭好。
足以容纳三、四人的支架帐篷,里边铺着一张十分可爱的毛绒地毯。
帐篷内挂着一串LED灯串,照明同时也不乏温馨浪漫。
两只睡袋并排而放,乍看便像是一张小床。
窗帘是单向透视,这样人在帐篷内欣赏外边自然风光的同时,也不用担心被窥探隐私。
不过短短这点时间,便准备得如此周全,不得不夸一声秦老板动手能力真的还蛮强。
就是一旁等人高的落地镜显得有些突兀,野外露营,弄个小梳妆镜不就可以了。
秦老板还真是臭美。
不过这点细节无伤大雅,夏明棠直接一个扑倒在睡袋上,在上面打了几个滚,这次没有吝惜表扬,“手艺不错嘛。”
“还有更不错的。”秦滟将靠垫和枕头放入帐篷内,亲了亲夏明棠的额头。
“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清洗下。”
此时不过刚到下午,距离夜晚观星还有挺长时间。
两人之前在车上垫过肚子,都还不饿。
夏明棠实在太过娇生惯养,坐了一路车,只是搭了两下帐篷,便觉得有些腰酸背疼。
她这会儿跟只趴趴熊似的趴睡袋上,玩了两把消消乐,便有些困了。
秦滟简单冲洗一番,抱着只纸盒进入帐篷,抬眼瞧见的便是趴在睡袋上一身棉质睡衣的小狐狸。
她将盒子放置一旁,手掌抚上那纯白的睡衣衣料,“累了吗?”
“嗯。”夏明棠从鼻尖发出轻哼,“腰有点酸,搭帐篷可真是个体力活儿啊。”
言语间仿佛这一整个帐篷,都是她搭起来的一般。
秦滟看着自家小狐狸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道:早就告诉你要练练腰力了。
不过此时此景,说这话未免有些煞风景。
如玉般的手.指一路下滑,触到那露出半截的细瘦小婹,开口温声细语,“酸吗,我替你按摩下。”
夏明棠扭了扭婹,对此不置可否。
带着薄茧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酸意沿着肌肤扩散,给人带来阵阵麻意。
夏明棠将头埋在枕头里,鼻腔中发出哼声,似乎很享受。
秦滟按摩的手段,早在云镇公园时,夏明棠便已领略一二,如今自认耐受力有所上升。
只是如今这按摩手法,却与当初在公园里有了很大不同。
少了些一本正经,多了些撩拨勾引。
自认早已身经百战的夏明棠,很快就感受到什么叫做电流乱窜。
一双玉手沿着她的婹围向上攀爬,故意似的擦过敏感地带。
颤栗随着手掌所经之处,一波又一波扩散。
秦滟俯身凑近她耳边,亲了亲那小巧可爱的耳珠,声音带着蛊惑,“隔着衣服按摩有点不太方便,要不我替你将衣服脱了?”
大色狼,居心不良!
夏明棠在心里暗骂,却也没有阻止。
这些日子,因为照顾咪咪,被憋得难受的又何止秦滟。
再说以那家伙的性子,大费周章地将她拐来这荒山野岭野营。
要说没点别的什么心思,狗都不信!
秦滟见她不吱声,便当她是默许。
手.指灵活地解开睡衣纽扣,轻轻松松便将白色的纯棉睡衣裤从人身上褪下。
夏明棠身子懒绵绵的,跟个咸鱼似的趴着由着人折腾。
本以为秦滟会同往常一样将她翻个面,谁知等了半天竟然没有动静。
夏明棠心里纳闷,正要转头去看。
下一秒,双手便被人从后方用绳子缚住。
玫红色的绸绳穿过她的肩胛,一路往下……
夏明棠还未回过神来,便被秦滟跟包礼盒似的在身上好一番缠绕。
她扑腾着鱼一般的身子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没有太大活动空间。
带着绳结的绸绳经过她最为脆弱隐秘的部位,只是微微一动,绳结带来的摩擦便让她止不住全身发抖。
更过分的是,这绳子上还缀着小铃铛,会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什么隐秘的催促。
夏明棠看着自己被红绸交错捆.绑的身子,再开口时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要做就做,捆我干什么呀!”
第58章 夏明棠说得没错,她确实变态
……
……
……
……
……
……
秦滟伸手将人拉起,抱坐在腿上,手.指从红绳间穿过,轻轻一勾,便惹得小铃铛“叮当”作响。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第一次玩这个,本以为绑起来会很麻烦呢,其实也不是很难嘛。”
夏明棠:?
现在的重点是夸奖你这手艺吗?
“赶紧把我放了……嗯~”
……
秦滟自然不会轻易放手,她抱着怀中被束缚的身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帐篷里落地镜。
她一手禁锢着怀中人腰身,一手勾住人下巴强迫对方抬头,“很漂亮,不是吗?”
……
秦滟却偏不让她如意,只漫不经心地扯了扯绳子一头。
“呀~”
……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这样吗?”
什么!这只是开始?
失去身体掌控权的夏明棠开始害怕,她一颗脑袋在秦滟脸颊蹭了蹭,娇着声音求饶。
“秦滟……姐姐,你给我解开,我们正常做好不好?”
秦滟难得见自家小狐狸如此乖软的模样,心念一动,手.指顺着红绳边沿攀爬。
夏明棠只当怀柔政策有用,身子缩在秦滟怀里,发出讨好的哼声。
秦滟手.指在红绳之间穿梭几番,半天也没见她将绳子解开。
夏明棠抬头看她,沾染着情.潮的双眸带着不解。
“棠棠真乖,等会儿,也要一直这么乖。”秦滟低头在那粉色的薄唇上留下一个吻,柔声哄道。
说话间,秦滟单手拿来一旁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一对粉色带蝴蝶装饰的小夹子……
夏明棠:!
怎么还带加刑的!
……
秦滟将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胛,红着一双眼看着镜中人在自己怀里如何失控,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只有在这一刻,怀中之人,才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第一波释放结束,秦滟“大发慈悲”地关掉震动开关,温柔地舔去怀中人脸上的清泪。
夏明棠失神地靠在秦滟怀里,她刚刚狠哭过一场,此时连骂人的力气也无。
明亮的落地镜中映出亲密无间的两人。
一人衣冠整齐,一派温婉矜贵的容貌,看上去无比风光霁月,只那双泛红的双眼,藏着浓浓的欲.念。
另一人肌肤胜雪,身上红绳缠绕,仿佛一只等待拆开的礼物。
……
夏明棠一睁眼便瞧见自己这般狼狈,眼泪淌得更狠了些。
可她这般模样不仅没让身后之人心软,反而激发了那人潜藏在内心深处的阴暗面。
想要狠狠地欺负她,将她彻底弄脏,弄到全然失控,弄到只剩哭着向自己讨饶……
其实夏明棠说得没错,她确实变态。
“棠棠,真可爱,我好喜欢。”
说话间秦滟将怀中人放在睡袋上,解掉对方手上的束缚。
夏明棠双手终于得了自由,想要翻身,两条小腿却被死死按住。
“趴好。”
……
吃过好几次教训的夏明棠,这会儿不敢不听话。
她将一颗脑袋埋进枕头里,在心里将那人“色狼秦兽变.态王八蛋”挨个骂了一圈。
……
那人嘴上说着“怎么办”,脸上却半点不见担忧。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把全部绳子都解开,从上往下取掉就可以。
但夏明棠不知道,她被折腾老半天,生怕这东西当真就出不来。
她双手抱着枕头,哭得好不可怜,“都怪你,赶紧想办法,呜……”
秦滟吓人点到即止,这会儿又是一副温婉良善的模样,“好心”安慰。
……
明明是她故意使坏,这会儿却将锅扣在了无辜的羔羊身上。
如山间清泉般的嗓音,说出这般露.骨之语。
惹得那红艳脆弱的娇花,哭得更凶了些。
秦滟伸出一只手去接,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要不棠棠先忍忍,待我先把绳子取出来。”
夏明棠:!
这怎么忍?
可当下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
……
夏明棠忍得难受,额上、眼眶全是湿润。
几许不听话的发丝和着泪液贴在脸边,妖冶又可怜。
这般实在让人受不住,夏明棠声音又气又娇,“你是不是……嗯在……故意哼……整我啊哈~”
……
她这会儿已经失去了开口骂人的力气,只闭上眼偏过头,眼不见为净。
色狼!
秦兽!
变.态!
王八蛋!
她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却又不敢骂出声来,委屈得把另外半边枕头也给淌得湿透。
秦滟将绳子丢至一旁,抱着自家小狐狸翻了个身,爱怜地亲吻着那漂亮的小脸蛋,眉毛、眼睑、唇角,一处也不放过,不给她藏住自己装鸵鸟的机会。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狼藉,瞧上去凌乱得不成样子,秦滟看着却十分喜欢,这是独属于她的杰作。
她伸手碰了碰停驻的小蝴蝶,惹得蝴蝶翅膀轻轻煽动。
秦滟低头,落下一连串虔诚的吻。
“棠棠,好漂亮。”
夏明棠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挂着两个东西,气呼呼地伸手便要去取。
此时遥控被有心人故意按到最高档,两只蝴蝶突然开始疯狂震动翅膀,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残影。
“哈~”夏明棠脑海中一波电流袭过,手便失了准头。
秦滟趁她失神之际,跪在睡袋上退后一些,捡来一旁的枕头垫去,轻声细语地哄着人。
“棠棠好乖,再坚持一下。”
……
***
夏明棠醒来时,帐篷外已是繁星满天。
她撑着睡袋起身,身子酸疼得像是被货车碾压过一般。
秦滟替她做过了清洁,但那满身遍布的红痕却是很难快速消除。
她微微转头,便瞧见落地镜里自己浑身泛红的模样。
铂金鸟笼项链坠在红白交错的胸前,隐隐闪着暗光。
在LED彩灯的映照下,多了几分淫.靡之色。
她赶紧背过身,不愿再看。
睡袋不远处整整齐齐堆叠着干净的衣物。
她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之抓来,胡乱就往身上套。
都过去这么多个小时,帐篷里依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现在的她只要一闻到这气味,就能立刻想起自己几小时前的荒唐狼狈。
这破地方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帐篷窗帘被掀开些,正好能瞧见秦滟在不远处烧烤。
夏明棠此时已是腹中饥饿,却并不打算上前要吃食。
她快速梳了梳头,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往帐篷外边走。
秦滟烧烤得很仔细,蔬菜、肉窜放在碳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时竟未察觉原本应当在帐篷里睡觉的小狐狸,竟然已经偷偷溜走。
晚上的山上很安静,只偶尔有几声鸟鸣、风啸。
夏明棠沿着山路往下,这会儿她也不害怕山间有什么野兽了,再可怕都可怕不过身边那只秦兽。
她真傻,竟一而再再而三被那副温婉纯良的表象欺骗,之前还当那人是真心打算改掉身上的控制欲。
谁知那根本就是一个变态,疯子!
夏明棠脚步很急,只想早些离那人越远越好。
其实她来之前也不是全然没做功课,知道山腰处其实有好些原住民可提供民宿,好像还有个温泉酒店来着。
她现在也不挑,沿着有光亮的地方往前走,哪里有房子就住哪儿,然后明天就回家。
山路漫漫,夏明棠走着走着便双腿发软。
娇生惯养的夏大小姐,实在受不住累,寻了块石头暂且坐下,又在心里将某个把她折腾到没力气的家伙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大小姐脾气一起来,迁怒起来便毫无道理。
就连最早与她有婚约的季向岚,也没能幸免遭到一番问责。
如果没有季向岚,她就不用联姻。
如果不联姻,就不用到云镇避难。
如果不到云镇,就不会遇到秦滟,就不会结婚。
如果没有结婚,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被欺负得这样惨。
总之……
季家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女子沿着山路往上,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这动静太明显,惊得夏明棠抬头去看。
“季向岚?”这么巧的吗?
“夏明棠?”对方脸上的惊讶也一点不比她少。
夏明棠与秦滟结婚多日,季向岚却从来没按辈分唤过她。
若是换做以前,夏明棠或许还会口头调侃两句,占一点辈分上的便宜。
如今,她却没了这心思。
夏明棠这会儿比平时文静许多,倒是将季向岚衬得健谈起来。
“你出现在这儿……”季向岚说话间抬头看山顶,面上露出了然的笑。
“把苍翠山顶峰整个包下,不让旁人踏入,我还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又是我那神通广大的小姑姑啊。”
第59章 这么晚了,棠棠出来散步,怎么也不告诉我声?
夏明棠醒来时,帐篷外已是繁星满天。
她撑着睡袋起身,身子酸疼得像是被货车碾压过一般。
秦滟替她做过了清洁,但那满身遍布的红痕却是很难快速消除。
她微微转头,便瞧见落地镜里自己浑身泛红的模样。
铂金鸟笼项链坠在红白交错的胸前,隐隐闪着暗光。
在LED彩灯的映照下,多了几分淫.靡之色。
她赶紧背过身,不愿再看。
睡袋不远处整整齐齐堆叠着干净的衣物。
她动作有些粗暴地将之抓来,胡乱就往身上套。
都过去这么多个小时,帐篷里依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现在的她只要一闻到这气味,就能立刻想起自己几小时前的荒唐狼狈。
这破地方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帐篷窗帘被掀开些,正好能瞧见秦滟在不远处烧烤。
夏明棠此时已是腹中饥饿,却并不打算上前要吃食。
她快速梳了梳头,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往帐篷外边走。
秦滟烧烤得很仔细,蔬菜、肉窜放在碳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时竟未察觉原本应当在帐篷里睡觉的小狐狸,竟然已经偷偷溜走。
***
晚上的山上很安静,只偶尔有几声鸟鸣、风啸。
夏明棠沿着山路往下,这会儿她也不害怕山间有什么野兽了,再可怕都可怕不过身边那只秦兽。
她真傻,竟一而再再而三被那副温婉纯良的表象欺骗,之前还当那人是真心打算改掉身上的控制欲。
谁知那根本就是一个变态,疯子!
夏明棠脚步很急,只想早些离那人越远越好。
其实她来之前也不是全然没做功课,知道山腰处其实有好些原住民可提供民宿,好像还有个温泉酒店来着。
她现在也不挑,沿着有光亮的地方往前走,哪里有房子就住哪儿,然后明天就回家。
山路漫漫,夏明棠走着走着便双腿发软。
娇生惯养的夏大小姐,实在受不住累,寻了块石头暂且坐下,又在心里将某个把她折腾到没力气的家伙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大小姐脾气一起来,迁怒起来便毫无道理。
就连最早与她有婚约的季向岚,也没能幸免遭到一番问责。
如果没有季向岚,她就不用联姻。
如果不联姻,就不用到云镇避难。
如果不到云镇,就不会遇到秦滟,就不会结婚。
如果没有结婚,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被欺负得这样惨。
总之……
季家没一个好东西!
此时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女子沿着山路往上,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这动静太明显,惊得夏明棠抬头去看。
“季向岚?”这么巧的吗?
“夏明棠?”对方脸上的惊讶也一点不比她少。
夏明棠与秦滟结婚多日,季向岚却从来没按辈分唤过她。
若是换做以前,夏明棠或许还会口头调侃两句,占一点辈分上的便宜。
如今,她却没了这心思。
夏明棠这会儿比平时文静许多,倒是将季向岚衬得健谈起来。
“你出现在这儿……”季向岚说话间抬头看山顶,面上露出了然的笑。
“把苍翠山顶峰整个包下,不让旁人踏入,我还当是何方神圣,原来又是我那神通广大的小姑姑啊。”
夏明棠并不打算在这儿与她讨论与秦滟相关的一切,故意岔开话题。
“这么晚了,你来这儿干嘛?”
“我?”季向岚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自然是来游山玩水啰,反正现在季氏国代也没我什么事儿,无职一身轻。谁知道想来山上度个假,都能遇到有人包场。”
夏明棠:……
这话说得,句句都像是在点她。
夏明棠对季向岚这番说辞的可信度存疑,但说起季氏国代,也确实有些亏心。
她当初只一心想谋求自己的自由,却不管季氏国代也是季向岚好几年打拼的心血。
如今易地而处……
“抱歉,当初私底下算计你这么久,原本也不是想要针对你个人。”夏明棠说这话时,还是带得有两分真心。
“嗨,那原本就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争斗,又关你什么事儿。”季向岚无所谓摆手,看模样倒也真没与她置气。
“家族内斗?”夏明棠听见这个解释,有些云里雾里。
季向岚见她一脸疑惑不似伪装,纳闷道:“你竟然不知道吗?”
夏明棠:?
“我应该知道吗?”
季向岚看了她好几秒,长叹一口气。
“回去问问你那合伙人吧。”
她原本是想直接让夏明棠回去问问自家老婆。
但转念一想,秦滟能瞒着她那么久,这会儿未必就会说实话。
夏明棠还未琢磨明白她这话中的含义,便见季向岚脸色一变。
“她也找来了……还真是冤家路窄。”说完,转头钻进身后的林子。
夏明棠回头去看,那个打山顶走来一路靠近的身影,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下一秒,她也跟着一起钻进了林子里。
季向岚原本扶着树木一路穿梭,突然发现身旁多了一人,没好气道:“你干嘛跟着我?”
夏明棠平衡能力差些,将路边的小树拽得歪歪扭扭,嘴上却十分理直气壮。
“就这一条路,许你走就不许我走?”
季向岚默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路灯映照下十分亮堂的山路,好心示意,“修得好好的山路在那边。”
夏明棠头也不回,脚下步伐跌跌撞撞,“我不,我就要走这边。”
季向岚见她这慌不择路的模样,有些看不懂。
“哎不是,我进林子是因为跟我那小姑姑不怎么对付,省得见面尴尬。你俩妻妻,你躲什么?”
夏明棠掌着两侧树木,步伐越来越快,“要你管。”
季向岚见状也不再多话,只一心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后的电筒亮光越来越近,季向岚感到很奇怪。
“不对啊,这树林这么密,视野也不算好,她怎么就直线朝我们过来啊?”
夏明棠专注着脚下的路,回答得有些敷衍,“你都能看到她,她不也能看见我们吗,赶紧走吧。”
季向岚步伐没停,脑子也没有放弃思考,“我能看见她,是因为她在明处。可我们现在在暗处,你说,该不会她在咱俩身上装定位了吧?”
在林子里的路有些崎岖,夏明棠几次险些滑倒,掰断了好几根树枝。
“你有时间在这儿瞎想,还不如走快点。”
她一边催促着,一边“言传身教”地表演何为“走快”。
下一秒,便因踩到未干透的树叶,脚下一个打滑,摔了一个屁股蹲。
树干被撞到,树叶哗啦啦落一地。
“你这是……”季向岚闻声回头,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将人扶起来,转身就要继续跑路。
夏明棠急得想要跟上,刚走一步,便忍不住发出痛呼。
“嘶~”
脚崴了。
“你等一下!”
眼见季向岚越走越远,夏明棠急得将人叫住,见人不打算搭理她,一时急中生智。
“你只要带我离开这儿,我就还给你季氏国代的股份……百分之三。”
季向岚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似乎是在犹豫。
身后的之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没有时间磨叽了!
夏明棠一咬牙一闭眼,气势十足,“百分之五!”
季向岚回头,在她身旁半蹲下.身,“上来吧。”
夏明棠这会儿也不矫情,抓着她的肩膀就往上跳。
季向岚被她这么一扑,险些跌倒。
好在她也不算十分娇生惯养,加之背上那人并不算重,倒也能背着走一段。
只是人负重的速度毕竟不能与一身轻相比。
紧随而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向岚也开始着急。
“这样不行啊,我那小姑姑常年练武,体能很好的。”
夏明棠见那人似乎打算把自己放下,急得猛一顿彩虹屁输出。
“你这走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也是很厉害的,要相信自己!”
已经憋红一张脸的季向岚:……
说话间手电筒的光已经照到两人脚下。
季向岚脚步一停,转身将夏明棠放在一截树桩上,语气很遗憾。
“算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暂时无福消受了。”
说完,便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夏明棠:……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靠谱!
秦滟提着手电筒上前,目送那匆忙逃掉的背影,脸上冻起一层薄霜。
这般冷色转瞬即逝,她转头走向坐在树桩上的夏明棠身旁。
“这么晚了,棠棠出来散步,怎么也不告诉我声?”
她伸手摸了摸小狐狸毛茸茸的发顶,声音温婉和善。
夏明棠被她触碰,身子不自觉颤抖。
她心知此时逃跑无望,便只能顺着台阶下,“我看你在忙,就自己随便出来走走。”
随便走走,从山顶快要走到山腰,还让人背着往树林子里窜。
秦滟没有戳穿她这般拙劣的谎言,如玉般的手指从发顶抚到她脸颊,温声细语道。
“都走这么远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去。”
夏明棠这会儿在山中林间,举目无亲,还崴了脚,纵使心中万般不情愿,也只能乖巧点头,“嗯。”
她撑着树桩正要起身,一个不察,就被秦滟打横抱在怀里。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搂住那修长的颈脖,下一秒,却又觉得有些别扭。
秦滟却不给她松手的机会,故意将人颠了颠。
夏明棠害怕摔下去,只能搂紧她。
“脚崴了是不是,回去我替你看看。”
不多时,秦滟便抱着她出了林子,走在路灯通明的山路上。
路灯灯光打在夏明棠脸上,让她有些尴尬。
“其实也不用……这么抱着。”
她想提议就近去找个工具,秦滟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放心,我体力很好的。不会像有的人那么弱,只是背着人走几步,就喘不匀气。”
夏明棠:……
她刚看见了?
第60章 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夏明棠之前下山走得急,没意识到自己走了多久。
这会儿秦滟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上走,这条路显得无比漫长。
夜风习习,带来阵阵凉意。
身边的人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有着温暖的气息。
夏明棠一方面想要远离,另一方面却因为害怕跌倒不得不主动搂住那人的颈脖。
她心里无比矛盾纠结,秦滟却还要在这时与她说话。
“棠棠你看,天上的那对共生星,正照着我们前进的路。”秦滟说话间将她托高一些,仿佛这样她便能离星星更近一些。
“共生星?”这什么奇怪的星星,夏明棠有些不明所以。
秦滟目光沉沉地低头看她,薄唇轻启。
“你当初在云镇的时候告诉我,这星星一颗的时候是独孤星,但伴着旁边那颗小星星,互相照耀,在一起便是共生星。它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来没有远离过彼此。”
有这回事?
时间隔得有些久,夏明棠回忆了好几秒,依稀记得她当初是与秦滟一起看过星星,聊及到星象。
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瞎编的话,竟让人记到现在。
夏明棠有些心虚地承认,“害,其实我当时就是信口胡诌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共生星。”
“可我信了。”
秦滟眸光黯了黯,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
“我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共生星,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猝然收紧的怀抱将夏明棠勒得有些难受,她看着突然就变得唯心主义的人,不敢与之争论。
“好吧好吧,你说有就有。但能不能稍微松开些,有点勒。”
秦滟抿着唇一言不发,双臂焊如铁钳。
夏明棠越是挣扎,便被禁锢得越紧。
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秦滟,她不敢妄动,很快就老实了。
终于两人回到了山顶帐篷前,秦滟将她抱进帐篷,迎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淫.靡气息。
都多少个小时了,那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将帐篷敞开通下风!
夏明棠蹙着眉头,声音娇气地抗议,“我不想待在里面,有气味,不舒服。”
秦滟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味道,那是小狐狸只有在自己手下才会散发的气息。
不过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她对这位大小姐日常中的娇气挑剔,却是十分照顾。
于是她将窗帘掀开,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又抱着夏明棠进了房车,放在沙发上。
随后转身去了小厨房,很快取出一只保温盒递到夏明棠手里,“你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尝尝我的手艺。”
夏明棠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烧烤,色泽看上去还挺新鲜。
她这会儿也确实饿了,没与秦滟客气,拿叉子叉了一只去皮基围虾放进嘴里,椒香脆嫩,味道十分不错。
夏明棠吃东西的时候不爱说话,但秦滟却极擅于从她的小表情中瞧出她的喜好。
这会儿的小狐狸微眯着眼睛,手上叉菜的动作不停,想必是十分满意。
秦滟的目光太过灼热,夏明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咽下嘴里的烤蘑菇,客气询问道:“你吃了吗?”
“还没。”这里秦滟撒了个小谎,其实她在烤的过程中,试菜便已吃下不少。
夏明棠看着满满一盒子的菜,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于是道。
“那你也一起来吃吧。”
秦滟依言取了双筷子,坐她旁边,与她分食一盒烧烤。
两人离得太近,一低头就容易碰到一起。
夏明棠有些不自在,“还有别的餐盒吗?”
“原本是有的。”秦滟吞下半颗小土豆,舔了舔唇,“不过别的餐盒现下装着水果,有助于保鲜。”
夏明棠想了想,没有坚持让秦滟再腾一个餐盒出来,埋头继续叉着里面的烤肉,贯彻食不言的信条。
秦滟这会儿其实并不怎么饿,不过是趁机与自家小狐狸贴贴。
几次低头时,有柔软的毛发擦过脸颊,软软的、痒痒的,让她一颗心也变得又软又痒,开始无比期待夜晚。
夏明棠对此毫不知情,只专注祭奠五脏庙。
很快,一盒烧烤便见了底。
她扯纸巾擦了擦嘴,揉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想要起身消失,竟一时忘了脚踝处的伤。
“嘶~”
脚刚一踩地,便又疼得跌坐回沙发上。
秦滟接过她手中的餐盒放到桌上,回头脱掉她脚上的凉皮鞋,如玉的手指按上微肿的脚踝,温柔试探,“是这儿疼吗?”
“嗯。”夏明棠将脚缩回些,故作坚强道:“有没有带药,我自己擦一下。”
秦滟寻来随行的医药箱,从中找出一只药膏。
夏明棠正要伸手去接,秦滟却直接坐在沙发上,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搁自己腿上,一脸认真道。
“直接擦药不管用,得先按摩,再冰敷消肿。”
原本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别的心思。
只是“按摩”两字一出,夏明棠便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几个小时前,就是因为按摩……
秦滟抬眼看她,目光深不见底。
很显然,这一刻,两人脑海里都同时闪过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
“不……不用麻烦您了,我……我自己按吧。”夏明棠吓得一哆嗦,连敬语都用上了。
她瑟缩着想要收回脚,却被秦滟一把按住。
“乖一点,很快就好。”
这话……那人每次折腾她之前都是这么说。
夏明棠绝望闭眼。
完了,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秦滟抬头,见自家小狐狸靠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小脸绯红。
她心念一动,用了很大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脚踝上的红肿上,手指由内到外揉按,将淤积的血块一点点疏散。
秦滟从前没少受伤,对付这些症状很是有一套。
她手法技巧、力道均匀,难得没有使坏。
可夏明棠实在太过娇气,就这点疼痛也惹得她飚出好些眼泪,“嗷嗷”叫唤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人停了手,她才委屈巴巴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好了没有啊?”
秦滟手指从那脚踝上的细腻抚过,观察着人的反应,“按摩差不多了,我拿冰袋给你敷敷。”
房车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很快秦滟便从冰箱中取出冰袋。
她将那只红得像熟虾一般的脚重新搁在自己腿上,拿冰袋贴着均匀挪动。
夏明棠被冰得受不住,想要缩回的脚却被按住。
初时只觉得透心凉,*隔了一会儿竟真的不像之前那般疼了。
房车内的白炽灯光线很足,落在秦滟玉一般的面容上,温婉典雅。
她专注不语时,身上仿佛笼罩着神圣的光环。
夏明棠看着这样的秦滟,内心充满纠结。
其实秦老板不变态的时候,是个顶顶好的人。
否则当初在云镇,自己也不会一见到她,就想赖在客栈里攻略她。
可是……
她要是一直不变态就好了。
冰敷持续了十五分钟,秦滟收起冰袋,打了盆水端到沙发前。
“今天就不再洗澡了,先泡脚,再擦药。”
夏明棠乖乖点头,她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结婚后也没少指使秦滟。
这会儿却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不敢让秦滟继续伺候她。
“后面我真的可以自己来了。”她抬头望着秦滟,嗓音带着一些抖。
秦滟盯着看了她好几秒,这次没再与她争,只默默将毛巾、药膏放在沙发上。
转身离了客厅。
夏明棠双脚泡在水盆里,看着秦滟离开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每次和那人离得太近,她心里总有一种没由来的害怕。
怕那人突然失控,行为过激。
也怕那人太过温柔,对她太好。
很奇怪的心态。
夏明棠从小到大,身边并不缺对她好的人,这当中有真情也有假意。
但配得感超高的夏大小姐,从来不会觉得,人家对她的好,会让她受不起。
毕竟她聪明漂亮、人见人爱。
对于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她自会好生回报,她就应当受得起世间所有的好。
只是如今,面对秦滟时而宠溺无度,时而偏执变态的态度,她却有些怵了。
秦老板的好,都是有代价的。
若对方是个极致的恶人,凭夏家的声望地位,凭她夏明棠的炮仗脾气,她断不会让自己受了委屈。
可偏偏那人每次将她气得不行时,又整来一堆糖衣炮弹袭击,还顶着那么一张好看的脸。
“唉~”
夏明棠轻叹一口气,用毛巾擦掉脚上的水珠,取来药膏替自己上药。
秦滟按摩手法极好,上完药后,便也不再那样疼了。
她踩着一旁干净的拖鞋,一瘸一拐地起身。
原本想去卫生间洗个手,靠近时却听见花洒落水的声音,磨砂门上印着个模糊绰约的身影。
是秦滟在洗澡。
夏明棠耳朵一红,转身去厨房洗漱一番。
房车里的厨房和卫生间挨得很近,夜里安静,花洒落水的声音十分清晰。
哗啦啦的,打在玉一般赤.裸的肌肤上。
秦滟与她欢爱之时,经常穿得整整齐齐,即使后面脱了衣服,她也大概率晕了过去。
如今她想象着浴室中那人不着一缕的模样,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完了,她不会是被变态给传染了吧。
夏明棠甩了甩脑袋,试图将满脑子黄.色废料甩掉,她可不想自己也成为变态。
夜里房车没有开窗,空气有些闷热,于是她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漫天星辰悬于空中,夏明棠抬头望去,有一大一小两颗星星紧挨在一处,闪耀得尤为显眼。
共生星的传说,不过是当初随口戏言。
无心播下的因,结出今日难缠的果。
夏明棠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仰头望了星空好一会儿。
“阿嚏!”
夜里的山间果然不是适合伤春悲秋的好地方,娇气的夏大小姐,只不过吹了那么一会儿风,就冒出一个鼻涕泡。
她赶紧躲回帐篷里面扯抽纸。
帐篷通了一会儿风,此时里面气味已经散去得差不多了。
夏明棠拉上窗帘,坐在睡袋新铺的毯子上发呆。
目光不经意落在一旁明亮的落地镜上,眉头蹙紧。
那面镜子就像是一个提醒,提醒着自己不久前狼狈不堪的回忆。
夏明棠脾气突然上来,瘸着腿上前,想要将镜子搬出去丢掉。
只是这等人高的落地镜,分量着实不轻。
她搬了半天没能搬动,于是扯过一旁的毯子往镜子上盖,想要眼不见为净。
“棠棠在干什么?”
她刚动作到一半,秦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夏明棠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眉间怒气犹存,“我不想看见这面镜子,有它在我睡不着。”
秦滟看向明亮光洁的镜子,有点可惜地叹了口气。
她还挺喜欢这面镜子的,画面特别清晰。
不过眼下还是不好将小狐狸得罪狠了,反正没了镜子,也能有别的。
她上前将镜子转了个面向,让镜面对外。
“这样可以吗?”
这样,感觉稍微没那么碍眼了。
夏明棠气呼呼地将毯子丢回睡袋上,滚进去睡觉。
不久前秦滟还在另一只睡袋上狠狠欺负过她,那只现在已经被挪了出去。
秦滟见小狐狸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偏偏还要厚着脸皮凑上去。
她掀开睡袋被子,一并钻了进去。
身后是高热的体温,夏明棠无处可躲,“这儿就一只睡袋了,你去睡房车。”
虽然没什么底气,但说得字正腔圆。
秦滟不语,俯身亲了亲那圆润的耳珠,开始默默解着她的睡衣衣扣。
夏明棠按住胸前那只手,转了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与那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