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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还是释放本我,更为快活

帐篷里十分安静,连夜间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外。

两人离得太近,近乎同频的心跳声与杂乱无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led彩灯的光线被调到最弱,秦滟却能一眼看清眼前媚意十足的双眸,带着几分抗拒,几分怯怯。

小狐狸在拒绝她,这个认知让秦滟有些难过。

被保养得十分软滑的小手,覆盖住如玉般的手背,只是那点小猫似的力气,根本挡不住人分毫。

秦滟没有用力,低头在那白.嫩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夏明棠却像是被火灼烧到一般,下意识地缩回些手。

这般主动的退缩,倒是为某人大开方便之门。

略带薄茧的手.指,此时已经解开睡衣第三颗衣扣。

凉意席卷胸口,夏明棠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秦滟却没有在这时继续,而是一手勾起那躺在人胸前的铂金雕饰鸟笼项链,眼角弯起几分愉悦。

夏明棠察觉到她的反应,快速解下脖子上的项链塞秦滟手里,“你拿去慢慢欣赏吧。”

说完快速转了个身,背对着那人。

秦滟抬手握着项链,看着睡袋中小狐狸被棉质睡衣包裹的身子,目光黯了黯。

几秒后,她将项链挂在手腕上,缠绕了几圈。

而后展开双臂,从背后将人死死圈住。

这个怀抱太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霸道。

可那把控住柔.软的掌心,辗转间却极尽温柔。

冰凉的铂金项链随着动.作,在娇.嫩的红.蕊上扫过,激起一阵颤栗。

被烙印上记忆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夏明棠挣扎几番,却也只是让身上的怀抱更紧了些。

她行为先于意识,低头一口咬在那莹白的手腕上。

秦滟吃痛,动.作一滞。

夏明棠趁机拽住她两只手扯出去,声音气得有些不稳,“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棠棠想与我谈什么?”秦滟抱着她转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夏明棠顺着那道目光,双手拢起衣领,脑子飞快运转。

谈什么?

谈她也有自己的喜怒好恶,不喜欢被强迫对待。

谈她也是一个有个人自主意识的成年人,不喜欢被过分管束。

谈她也有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羞耻心,受不了那些变态的手段。

她还在努力地组织着语言,篷内暗光下,那双盯着她的眸子已然虎视眈眈,

怕是根本来不及说完,就失了说话的机会。

人在最需要表述的时候,却丧失了语言的天赋。

夏明棠颤着嗓子,话说得言简意赅。

“我……我困了,现在不……不想做,你不能总……总是强迫我。”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已耗掉极大的勇气。

生怕一个不察,便又激怒了那人。

夏明棠抬起双眼,在夜光中与秦滟对峙。

秦滟听完沉默几秒,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我明白了。”

夏明棠:?

她就这么……明白了?

“棠棠今晚就好生休息吧,我不打扰你就是。”秦滟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堪称得上是温柔。

夏明棠看着眼前的秦滟,对方似乎真的不打算继续折腾她。

她躺平在睡袋上,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还得理论一会儿呢。

紧绷的神经放下后,余下便是浓浓的困意。

从早到晚折腾了一整天,放松下来的人说入睡就入睡。

秦滟侧躺在睡袋上,看着身边之人酣睡入梦,耳畔响起清浅的呼吸声。

从初时的杂乱无章,到现在逐渐缓慢均匀。

她竖起两根手指,放在那娇.嫩的唇瓣上,似乎在阻止某些未能出口的言语。

明明知道这样偏执的病态不会被人喜欢,可她偏偏就是忍不住。

其实在以前,她也有忍过,甚至一度想过靠跳出红尘来强制洗涤心灵。

可最终却发现,还是释放本我,更为快活。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檀口微张,玉一般的手指便寻着空隙探了进去,勾住一抹湿润。

秦滟动.作很小心,尽量不将人吵醒,毕竟她刚答应过,不打扰人睡觉。

她自认十分讲信用,此时连在那白.皙脖颈上落下的吻,轻得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夏明棠睡觉时两只手还揪住衣领,秦滟一边捉住一只手,将其小心挪开。

这次解扣子总算没了阻碍,只是睡衣被身体压着,不方便完全除去,只能让它这般松散地挂在人身上。

洁白的牙齿轻叼住一抹茱.萸,轻轻地咬,睡梦中的人难耐地发出轻哼。

秦滟停顿了几秒,见人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行为便更大胆了些。

手掌沿着细腻软.滑一路下行,勾起棉质的睡裤裤婹,连同丝质的内裤一并往下拉。

屁.股被一只手把住,夏明棠无意识地往上抬了抬,正好方便了那人的行为。

两条裤子被丢至睡袋底端,秦滟退后些,一手捉住一只脚踝,往上弯了弯。

睡梦中的人对这般摆弄有些不爽,双腿蹬了蹬,却被牢牢控住。

很快便也只能凑合着这样的姿.势,继续梦会周公。

娇弱的小花被展露,像是在朝人发出邀请。

其实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能瞧见的景色并不清晰。

可秦滟早已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寸,即使不用瞧,也能精准捕捉到……

轻弄慢捻,很快就带起湿.滑一片。

一举一动,熟练中又带着小心翼翼。

即使已经打湿整只手,睡梦中的人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说明她是真的有把话听进去。

秦滟此时眼尾红了一片,小心的压抑只会让情.潮积攒得更为汹涌。

她双手按住颤动的双腿,俯身用唇舌去承接……

人的舌头本就柔.软,那便不需要过分控制力道。

一波肆意席卷,惹得身下之人痉挛得更厉害了些。

“嗯~哼~”

睡梦中的人不自觉发出娇.吟,秦滟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浇注着洗了个脸。

不过是这种程度,就反应这般激烈了。

秦滟发觉,没有意识的人,身体竟更为诚实。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十分兴奋。

她起身离开睡袋,寻来一旁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之前那对缀着蝴蝶的粉色小夹子。

她这次只从中取出一只,对准那尤带湿意、颤颤巍巍的娇弱……

突然的疼痛让人忍不住双腿一蹬。

秦滟快速打开开关,频率暂调到最低档。

携着电流的震.动很快给人带来一片酥麻,冲去了痛感。

雨露打湿了蝴蝶翅膀,粉色的小蝴蝶在雨中负重前行。

秦滟观察着躺下之人的反应,试探着将频率略微调高一些。

这夹子原本不该用在这处,换了个更娇弱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更甚寻常。

秦滟害怕人受不住,探出两指稳住被夹子磋磨的部位,想要起一个缓冲的作用。

只是她这般出手,效果仿佛适得其反。

一面是带着电流的夹弄,一面是带着薄茧手.指的抚弄。

一轻一重,两个力道将睡着的人刺激得像是砧板上的鱼,不停扑腾着甩着鱼尾,却又始终逃不出那方寸的案板。

秦滟红着眼,静静地看着心爱之人在自己手下绽放到极致,心里的兴奋感在此时达到巅峰。

睡袋已经被泅湿一大片,秦滟却似乎还嫌不够。

按住颤抖个不停的娇弱,将频率调至最高档。

“嗯~啊!”

夏明棠脑海一片空白,尖叫着弹起脑袋,迷蒙的双眼还带着泪意,尤体会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糟糕,把人弄醒了。

秦滟看着小狐狸被欺负狠的模样,心里有升起那么一丢丢懊恼。

第62章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刚醒过来的夏明棠脑子一时没跟上,整个人都是懵掉的状态。

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

“嗯……你在哼……干嘛呀啊!”

察觉到自身异常的夏明棠,反应先于思考,眼泪流得更凶了些。

秦滟见状不敢再造次,出手迅速地摘掉小蝴蝶,将人抱在怀里哄。

“没干嘛,我就是替你……按摩一下。”

这话说得,多少带着几分心虚。

夏明棠被人抱在怀里哄了好几秒,思维逐渐归位。

少了电流麻痹的脆弱娇.嫩,重新感受到被强烈折腾的痛感。

睡袋被泅湿的面积,此时还在扩展。

这人竟然趁她睡着了……

夏明棠气得嗓子都在抖,边哭边骂人。

“你秦兽,说话不……不算数,嗝!明明说好……说好不弄的!”

她哭得太惨,身前的饱.满激烈起伏。

秦滟赶紧伸手,将自己不久前亲手解开的衣扣,又一颗颗重新扣好。

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人惹哭得更凶。

她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好像确实是有些过分,应该再收敛一些的。

于是此时也不管小狐狸怎么“秦兽、混蛋、变态”的换着词儿骂她,只将人搂在怀里轻哄,“是我不对,我不该把棠棠吵醒。”

“不许你再碰我!”

夏明棠挣扎着,不慎牵扯到身下。

“嘶!”

秦滟闻声,赶紧将帐篷内的照明灯打开。

低头一瞧,竟然有些肿了。

同时瞧见这般狼藉的,还有夏明棠本人。

她也不管自己这会儿还光着腿,气得一脚将秦滟蹬出睡袋。

结果因为牵扯到,反倒是自己疼得更凶了些,泪水打湿了整张小脸。

想要狠狠骂人,却发现所有能骂的词儿都在刚才骂完了。

秦滟见状也是心疼,有些愧疚于自己的不知轻重。

明明早就知道小狐狸娇得不得了,却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的娇气程度。

她赶紧拿小毯子替人遮住腿,生怕人再瞧见会更气。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回来。”

秦滟离开了帐篷,夏明棠巴不得那人干脆不要回来,打算从帐篷内将进出口关上。

她撑着睡袋想要起身,结果腿软得不行,中间又疼。

结果还没站起来,就一屁.股跌坐回去。

手往边上一按,正好摸到那只作乱的粉色小蝴蝶。

秦滟走得匆忙,连开关都没来得及关。

蝴蝶翅膀被浇得湿透,仍在卖力地煽动着。

夏明棠看到这个祸害之源就一肚子气,一手抓起,用尽全身力气朝落地镜背面砸去。

“砰”的一声,外面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清。

秦滟用最短的时间打了盆热水,同时从医药箱找出支药膏就往帐篷里赶。

这药膏她一开始只是想着有备无患,倒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走进帐篷时,夏明棠还坐在睡袋上砸东西。

附近的梳子、枕头、抽纸,只要是伸手能抓到的,统统往帐篷出入口那儿砸。

秦滟端着水盆掀开门帘,一个敏捷闪躲,躲过迎面而来的抽纸。

她瞧见小狐狸坐在睡袋上气得不行,心道:早知道就不躲了。

夏明棠看见她进来,一只手胡乱在睡袋旁边摸索,这次抓到的是自己的手机。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放下了。

秦滟将水盆放在睡袋边上,蹲身拧干毛巾,一手掀开毯子,便要朝被自己折腾得惨兮兮的部位擦去。

夏明棠一把夺过毛巾,撑着睡袋往后缩了两步,声音奶凶奶凶的。

“转过去!”

秦滟看见自家小狐狸余怒未消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敢将人惹得更狠,配合地转过身子。

身后是人在睡袋上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毛巾拧水的动静。

反复几次,回归安静。

秦滟回头时,夏明棠正捡回内裤,准备自己套上。

她见那人一声不吭就转过来,漂亮的眉毛不悦地蹙起。

“我让你转回来了吗!”

秦滟单膝跪在睡袋上,低头去瞧已经清洁干净的脆弱,还是红得厉害。

夏明棠以为那人又想耍流氓,一把将她推开。

秦滟重心很稳,但还是假装跌倒了一下。

她撑着睡袋起身,柔声哄道:“乖,那儿得先上个药,不然明天白天会肿得更严重。”

夏明棠:!

亏她还好意思说,这些都是谁干的!

夏明棠虽然生气,却也不会跟自己身体过不去,于是伸手,“药膏拿来。”

秦滟这次却没听她的,一手拧开药膏,一边掰开她两条腿,劝说道。

“都肿到里面了,你自己瞧不清楚,不好擦。”

这番动作太快,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夏明棠对这般动.作都快有应激反应了,挣扎着推人,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走,我不要你!”

这会儿旁的事情,秦滟都可以顺着她由着她,但关系到她的身体,便是半点也不容商量。

尽管,自己才是那个害人需要涂药的罪魁祸首。

她一边扣着人两条腿,一边挤出些药膏在手.指上,对准红肿之处。

冰凉的药膏涂上有些钝痛的脆弱小花,夏明棠身子颤了颤。

她想要踹人,但秦滟不让着她的时候,力量悬殊得很。

好在这次秦滟并没有想要使坏,此时的她几乎抱着赎过的心理,从头到尾都是老老实实在上药。

但饶是如此,带着薄茧的手.指打着滑将冰凉的药膏抹散……

这般刺激还是让涂着药膏的手.指被淋湿。

秦滟手上一顿,很显然两人都察觉到这一变化。

夏明棠又羞又气。

都怪那个秦兽,大晚上不睡觉折腾她,还非得替她上药!

秦滟发怔的时间很短,她瞧一眼自家小狐狸泛红的脸,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药上完。

天知道她此时用了多大的克制力。

药膏溶于肌理,秦滟捡回帐篷入口的抽纸,按在被晕染的周围辗干净。

事已至此,夏明棠只当自己是一条绝望的咸鱼,只盼对方赶紧弄完。

好在这次持续时间并不算长,秦滟拿纸巾擦了擦手。

她捡来睡袋边上的裤子替穿上,搂着人安慰。

“睡吧,明天起来就好了。”

上了药的地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疼痛,但不代表夏明棠半夜被人以这般姿态弄醒,就不生气。

她撑着睡袋往旁边挪,就是不想让那人抱。

“睡袋都被搞成这样了,还睡什么睡!”抱怨声带着明显的鼻音。

秦滟手.指在睡袋上按了按,湿成这样,确实没法睡了。

她一手搂住夏明棠的背脊,另一手从腿弯间穿过,轻轻松松将人抱起。

夏明棠双手刚要勾住人脖子,又立马撤开。

她这会儿脾气大得很,半点不配合,“不许你抱我!”

说话间秦滟已经抱着她出了帐篷,“去车里睡。”

夜间的风很凉,夏明棠被冷到缩了缩脖子。

好在帐篷距离房车不过几步路距离。

秦滟将她抱到车里的床上放下,温柔地亲了亲那还带着细小绒毛的额头,“晚安。”

“哼!”夏明棠将被子拉到身上,背过身去,不愿再理人。

秦滟简单收拾完帐篷,回来时见自家小狐狸依然维持着最初背对的姿.势。

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熟睡。

但她很清楚此时此景不过是伪装,那肩头微微颤动的幅度,她最熟悉不过。

房车里的床足够宽敞,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

只是……

算了,今晚把小狐狸气得不轻,还是白天再慢慢哄吧。

秦滟看了床上的人好几秒,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去睡沙发。

***

夏明棠醒来时,外边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将窗户都染得全是水痕。

她撑着床起身,眼神迷蒙地往外看,目之所及却是一片模糊的景色。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此时她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

踩着拖鞋站起时,身下依旧微微作疼。

但比起晚上,已经好了许多。

房车的卧室里只她一个人,这个认知让她有几分放松,又有几分不知所措。

任谁在脑子清醒时,一个人被丢在山顶,都会觉得不知所措。

好在这房车材质坚固,哪怕此时真来点什么毒蛇猛兽,也都能挡住。

她摸去浴室简单梳洗一番,出来时正好撞见在小厨房做早餐的秦滟。

鸦羽般的长发被挽起,身上挂着个白色围裙,看上去十分贤惠的模样。

夏明棠想起当初在云镇时,似乎也见过类似的场景。

只是那时的秦老板臭美得很,连做饭有时都得穿着旗袍,也不知道有多爱旗袍。

自从回榕城以后,倒是没怎么再见她穿过了。

夏明棠收回纷乱的思绪,一瞧见车外的帐篷轮廓,顿时想到昨天晚上的气人事儿。

她狠狠甩了甩脑袋,清除掉不经意间的回忆:她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关我什么事儿!

她知道此时的秦滟定是又想靠美食来哄人,回回都是这一招。

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五六七八九十次!

那人昨天的一系列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能轻易原谅!

夏明棠决定不领她的情,打开冰箱取出原本打算做三明治的面包片。

因为不想与厨房的人碰面,于是干脆也不拿去热了。

拆开包装就开始啃。

又冷又硬,真难吃!

第63章 照片上的人在冲她笑,笑她无知,笑她愚蠢,笑她被耍得团团转

秦滟将煎好的肉捞进餐盘,回头想去取面包。

就见夏明棠站在冰箱前,手里捧着个面包,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脸有苦难言的模样。

“棠棠,面包这样不好吃的,我替你热一下。”秦滟伸手上前。

夏明棠看见她凑近就生气,将啃了两口的面包一把丢桌子上。

她拿出冰箱里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喝掉一大口,总算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随后一句话都舍不得说,只鼻腔中发出一声“哼”,转身去了休息区。

秦滟看出小狐狸还在生气,于是拿着面包去了厨房。

十多分钟后,餐桌上出现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三明治、空心粉、自制奶茶,这些平日里被秦滟视为不健康的食品,此时统统被摆上桌。

夏明棠这会儿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平板,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只秀气的鼻子微微耸了耸,坚决不抬头。

秦滟拿着个三明治去哄人,“棠棠,这里面有放你最喜欢的那种山楂酱,要不要来品鉴一下?”

“不要!”夏明棠抬头蹙眉,尽量不让自己被食物的气息所干扰。

她瞪着眼前之人,一脸义正辞严,“就知道搞这些糖衣炮弹,我才没那么好说话。你知道你那些做法有多过分吗!”

“我知道错了,现在跟你道歉,下次一定注意。”秦滟说着将三明治往小狐狸嘴边送了送。

还有下次?!

夏明棠被气得不行,偏过脑袋只给她留个后脑勺。

“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错误,拿走,我才不吃你做的东西。”

秦滟见她心意已决,无奈叹了一口气。

她将三明治送到自己嘴边,咬下一口。

因为这个动作,肉香和酱香融合在一起,气息更浓郁了些。

夏明棠转头,见那人一脸津津有味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起身将人推走,“你走,不许在这里碍眼!还有,我不想待在这鬼地方了,要么你把车开回去,要么我自己走回去!”

秦滟看了看窗外雨势转小的天气,心道最近的气象台真是不靠谱。

虽说现在雨也快要停了,但四周湿淋淋的景色,的确也不再适合野营。

何况自家小狐狸还在气头上,气狠了是真能自己走出去。

“等一会儿雨停了,我就把车开回去。”

她说着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想要摸摸小狐狸柔软的发顶,却被一眼瞪了回去。

无奈之下只能暂且回到餐桌前,吃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

雨停得很快,秦滟擦了擦手,坐去了驾驶座。

至于帐篷,晚些时候嘱人来收拾就是。

夏明棠玩平板玩得心不在焉,感觉到车辆启动,遂将平板丢至一旁,终于不用再装作很忙的模样。

从醒来到现在,都快过去半小时了,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

横竖现在无事,她决定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这次野营原本计划在外面待三天,冰箱里的食材很充足。

夏明棠这会儿饿得很,决定就速度做个蛋炒饭,以前瞧家里厨子炒过,这个最简单了。

她从冰箱里取出大米、鸡蛋、西红柿及一些封装好的时蔬。

饿了这么久,得营养丰富些。

她在锅里倒了些油,拧开火后,油星子“呲呲”往上跳。

为了不让这些油溅出来,她赶紧将米和时蔬一股脑往锅里丢。

还好西红柿是清洗过的,夏明棠拿着菜刀,快速将其切成几瓣,也一起丢了进去。

带着水分的西红柿总算将不停扑腾的油给彻底压住了。

她这才有了空隙,将鸡蛋在锅上敲碎,一并加入其中。

只是这锅边有些烫手,她一个手滑,蛋白蛋黄蛋壳混在一起,统统滚进锅里。

夏明棠看了看锅中一片狼藉的形状,心道:问题不大,最后把蛋壳挑出来就是。

她拿着锅铲在灶台前蹑手蹑脚地铲了七、八分钟,直到见锅里食材全都混合在一起,冒着热气分不清彼此。

应该是熟了吧。

嘶~卖相有点不雅观。

夏明棠在心里呲了口气,宽慰自己道:食物本就是拿来吃的,好不好看不那么重要。

她将锅里凝聚着自己心血的蛋炒饭尽数铲进餐盘里,又花了足足五分钟将饭里的蛋壳一一挑出来。

终于,可以开动了。

她拿勺子舀了一大勺,送入口中,一时间脸上表情五彩缤纷。

这饭……好像有点硬。

这菜……好像有点苦。

这蛋壳……刚不是都挑完了吗。

虽然和想象中的出入有些大,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专程为自己下厨,怎么也得给自己面子。

她艰难地将口中乱七八糟的食材一并吞进肚子里,眼里飚出生理性泪水。

好不容易咽下第一口,她手中握着的勺子,看着盘中的“料理”,一时有些犹豫。

不应该啊,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在云镇做菌菇汤的时候,手艺挺好的呀。

一定是这里的餐具和食材有问题!

要不……还是把之前那个面包给啃了吧。

她在厨房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

可恶,面包都被那黑心鬼拿去做三明治了!

肚子发出抗议的夏大小姐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一眼便瞧见上面还冒着热气的早餐。

她探头看去车头的驾驶座,秦滟还在专心致志地开车,并没有回头的打算。

这个时候悄悄吃一口,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大不了到时候要是被问起,就说是把餐桌收拾了。

于是夏大小姐终于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将早餐拿去了驾驶座的视角盲区,开始大快朵颐。

***

房车一路开回西井别墅。

秦滟停了车,解下安全带,离开驾驶座。

夏明棠原本在休息区玩平板,感觉到车停,起身朝车门口走去,正好与秦滟撞见在x餐厅。

秦滟瞧见夏明棠出现,正要唤她,目光却落在一旁空空如也的餐桌上,嘴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夏明棠见状,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出。

“哦,之前餐桌乱七八糟的,我看着烦,就给收拾了。”

秦滟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里淌着宠溺,“棠棠,我没有问。”

夏明棠:!

她心里不爽,气呼呼地拉开车门下了车,直愣愣地朝主卧冲。

咪咪原本在床榻边的猫窝中小憩,见她出现,起身“喵喵”叫着迎上去,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她小腿处扫了好几下。

夏明棠瞧见咪咪,眉宇间怒气渐缓,双手将它抱起,坐在沙发上亲昵了一会儿。

随后她想到什么,放下咪咪,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回夏家这条路暂时被堵死了,就算要找新住处也得花点时间,可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再与那个秦兽同房了。

衣柜中的衣服很多,按穿着季节进行排序。

夏明棠懒得细挑,跟抽奖似的随便抓着几件就往床上丢。

款式各异的衣服跟下雪似的哗啦啦铺满整张床。

此时秦滟刚交待完管家回屋,一进门就看见自家老婆在丢衣服。

她不吱声,只默默捡起床上的衣服,又一件件挂回原位。

夏明棠丢一件,她挂一件,挂的速度一点不比丢的慢。

夏明棠见状来了脾气,漂亮的小脸满是薄红。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我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跟你睡一间房了!你要是再逼我,我现在就出去。”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已经炸毛的小猫,谁要是敢碰她尾巴,她就哈谁!

秦滟轻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哄人,“这次是我不对,就算要分房,也该是我搬去别屋住。”

夏明棠:?

她原本都做好了咬人的准备,没想到这会儿秦滟这么通情达理,倒是让她有气无处撒。

秦滟趁她发怔的间隙,上前替她戴上鸟笼项链,并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我去隔壁睡。”

说完,只随手挑了两套衣服,便离开了。

***

分房计划比想象中顺利许多,夏明棠当天下午就给自己销了假,自己驾车到了公司。

安然瞧见她出现时,还有点小吃惊,“这次怎么这么快就休息结束了?”

“不好玩,就回来*了。”夏明棠自认很对得起秦滟,都没有将她的变态事迹对外宣扬。

安然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心道:“棠棠,找我有事?”

“是有件事。”夏明棠也不与她兜圈子,开门见山道。

“学姐,之前与我们竞争收购季氏国代的庄家,也就是最后占股51%的那方,你后来有查到他们的信息吗?”

当初夏明棠在云镇时,安然只是说竞争者来势汹汹、身份成谜。

可后面对方既已成为季氏国代最大股东,即使季氏国代还未上市披露,同为股东,想要获得信息倒也不难。

夏明棠收购失利后,一心想着如何应对投资者,后面又是要结婚,便也将当初坏她好事的人忘却一旁。

可她昨夜听季向岚话中有话,似乎事情有些蹊跷。

安然自上次收到那条警告短信后,便也打算将这事就此罢了。

横竖夏明棠已经结婚,木已成舟,再说别的,又有什么意义。

只是没想到她这次会急匆匆跑来,主动向自己讨要答案。

嫉妒、不甘心,一瞬间心底滋生出些许阴暗。

她故意表现得有些惊讶的模样,“棠棠不知道吗,我以为她早就告诉你了。”

“她?”夏明棠面露不解。

“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照理说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自己一直保存得很好的资料,熟练地翻到最关键那页。

“季氏国代现在最大的股东叫秦滟,之前常驻M国,近日回到榕城发展……”

夏明棠目光落在资料中的照片上,那人眉目温婉,却自带三分疏离气质。

明明是见过无数次的眉眼,此时瞧上去却有几分陌生。

照片上的人正在冲她笑,笑她无知,笑她愚蠢,笑她被耍得团团转。

第64章 秦滟在色诱她

夏明棠这日,只在自己办公室里独自待了两个小时,就驾车回到了西井别墅。

说起来,这还是结婚之后,她回家最早的一次。

秦滟之前给人下了六点三十到家的限制,而她自己却会每次提前十分钟到家。

夏明棠这次到家时,秦滟还没有回来。

于是她便有时间,独自看看这别墅里的一景一物。

这栋别墅修得有些年头,但里面的装修布置,却是不久前才焕新过的。

有好多还是婚前秦滟开车载着她,一同去采购的。

当时的她表面上很是嫌弃对方的黏人、磨叽,其实心里还是存着几分新奇和期待的。

对夏明棠而言,结婚从来都是一件禁锢人自由的烦人事,但因着对象是秦老板,她对这件事的排斥程度便小了些。

毕竟两人在云镇时也算是相交一场,说起来还是自己对不起别人在先。

她想着,如果无可奈何之下,非得找个人来结婚,至少秦滟怎么都比没见过几面的季向岚要更好些。

等到将来……两人也能好聚好散。

只是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打从一开始,她便活在那人的算计之中。

这婚……原本是可以不结的。

而经过数日以来的相处,她也终于清晰的认识到一个事实。

当结婚对象是秦滟,可能这婚,会成为世上最难离的。

夏明棠心里烦躁得很,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她走在院里,手指无意识地掐住海棠花□□,微微用力,便将那花从花枝上拧了下来。

路过的林婶看见,本想说那是秦小姐最喜欢的花,但瞧见夏明棠脸上的神色,还是作罢。

夏明棠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清风拂过,让她脑子变得清明。

她拿着手机查看邮件,在公司时,她一共发出去五封邮件,此时已经收到了一封回件。

她一字一句地读完回件的内容,事情比想象的更为麻烦一些。

她思索片刻,用手机开始打字。

她打字速度有些慢,几乎是输入一排,就停下来思考一会儿。

几乎是在将信息发出去的同时,便瞧见一个携着风尘的身影往自己这处赶来。

夏明棠冷着脸不吱声,看似还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生气。

秦滟连外套都没脱,径直走到秋千架旁边,轻轻推动着秋千。

“棠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真乖。”

不知道为什么,夏明棠此时只觉得“乖”这个字,听上去十分刺耳,于是立刻反唇相讥。

“你不也回来得挺早吗,也很乖。”

她努力将话说得夹枪带棒,可对方似乎十分受用,一手将她脸颊边的发丝捋至耳后,柔着声音哄人。

“那我这么乖,棠棠不生气了可好?”

夏明棠看一眼身边人,从鼻腔中重重发出一声“哼”。

怎么可能不生气,她到现在都没有揍人,完全是因为她涵养好!

好吧,主要还是因为打不过……

夏明棠不想说话,秦滟便自己找话。

“其实我今天赶着回来,是因为有件十分重要的事。”

夏明棠只乜了她一眼,她便自己将话接下去。

“再过几日就是棠棠的生日了,棠棠打算如何过?”

夏明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51%的事儿,哪儿还有心情过什么生日,语气敷衍道。

“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到时候我叫几个朋友来陪我,你忙你自己的,不用操心。”

秦滟对此并不赞同,她一手稳住秋千架,走到夏明棠面前,目光与之直视。

“这可是棠棠本命年的生日,哪儿能这么草率。”

夏明棠只与那双眸子对视不过一秒,就被其间蕴含的强烈占有欲灼伤。

她真迟钝,以前竟然会觉得秦滟是个好相与的。

她偏过脑袋,将目光落在别处,“那随便你。”

“好,那我去安排。”秦滟笑得很温和,掌心触碰到柔软的发顶。

她停顿几秒,似想起什么,“有份礼物我原本想在棠棠生日时赠予,不过想到生日那天估计场面十分热闹,怕一时顾不过来,干脆现在给你吧。”

夏明棠现在对礼物什么的,根本不感兴趣。

但她知道自己若不收,那人又能缠上老半天,开口很敷衍道:“哦,什么礼物。”

“等我一下。”秦滟稳住秋千,转身去了别墅二楼。

十分钟不到,她拿着一只牛皮文件袋出现在夏明棠面前。

夏明棠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文件袋打开,从中取出一叠资料交到她手中。

她顺从翻开,在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终于没了先前的淡定,“股份……季氏国代?”

秦滟笑着点头,“原本我收购这家公司只是为了打击季家,后来发现棠棠也对这个感兴趣,便以此借花献佛好了。”

夏明棠的目光在秦滟和资料之间辗转,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她握着资料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收购季氏国代吗?”

“不知道,但只要是棠棠喜欢的,我就给你。”秦滟回答得很果断,脸上满是真诚。

夏明棠抬头望着秦滟,想要从那人的表情中辨出真伪,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看不透那人。

“只要是我喜欢的,你都能给吗?”

“自然。”

***

夏明棠收下了这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不管秦滟说的话几分真假,此时将季氏国代掌握在手中,对她有利无害。

晚上夏明棠洗完澡,抱着咪咪坐在床上讲“猫咪睡前小故事”。

因为分房的缘故,秦滟便也失去了给猫咪讲故事的权利。

她出去待了一天一夜,此时出于补偿心理,一口气给咪咪讲了三个小故事,竟真的把咪咪给说睡着了。

夏明棠将咪咪放在床脚的猫窝里,正要躺下,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她打开门一瞧,秦滟穿着一件珍珠白的超短真丝吊带睡裙,玉一般的肌肤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荧光。

鸦羽般的长发应该是刚洗过,让头巾包着湿淋淋地往下烫水,将若隐若现的沟壑泅湿了一小块。

夏明棠只觉鼻腔一痒,迅速扯出抽纸捂住,打了个喷嚏。

不过初春时节,有必要穿得比盛夏还清凉吗?

卸妆后的秦滟看上去十分温柔无害,连笑容都带着几分柔弱的气质。

“棠棠,我房间里的吹风机坏了,可以找你借一下吗?”

夏明棠:……

家里什么时候困难到连备用吹风机都没有的地步?

秦滟在色.诱她。

夏明棠很确定。

但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将人赶出去,而是蹲在猫窝前,假装专心致志地撸咪咪。

“你自便。”

秦滟依言取了吹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吹头发。

别墅二楼到了晚上便十分安静,“嗡嗡嗡”的吹风声便成了此时的主旋律。

沙发和猫窝本就离得不远,洗发露的气息与金盏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灌进夏明棠鼻子里,只让她觉得鼻子又痒了些。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便已经报废掉好几张纸巾。

咪咪被她撸得翻了个身子,尾巴勾住她手腕。

她实在忍不了,怒而起身。

“我说你就不能……”

拿去你自己房里吹吗?

最后几个字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秦滟正好在此时关掉吹风,鸦羽般的长发被梳理得十分顺滑。

她放下梳子,冲夏明棠莞尔一笑,珍珠白的丝质布料贴在肌肤上微微起伏。

夏明棠:!

怎么回事,鼻子更痒了!

都怪那人,坐这么近吹头发,把房间弄得这样热!

她扭过脑袋不愿再看,再开口时带有几分口是心非,“已经吹好头发就赶紧走,我现在要睡觉了。”

秦滟起身,捉住她一只手,将吹风还到她手里。

她一个字都没说,但混着金菊盏气息的呼吸打在夏明棠耳朵上,给人带来阵阵耳鸣。

珍珠白的丝质布料贴上细.嫩的手臂,带着温热的气息。

夏明棠心里被勾出两分陌生的冲动,但此时仍有理智尚存。

她接过吹风机后退一步,一脸义正辞严,“够了,你别想这样色.诱我!”

秦滟看着她,眉眼弯弯,笑得很开心。

“我只是想把吹风机还给你,棠棠是觉得被色.诱到了吗?”

夏明棠:我信了你的邪,这黑心鬼坏得很!

她原本想说些什么狠话,却在瞧见秦滟那风情万种的身段时,一时有些失语。

印象中的秦老板,在一起欢爱时总是十分强势,倒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放下身段来引诱。

既然对方存了心要来勾引……

夏明棠一不做二不休,搁下手中的吹风,抓住秦滟身上两根细得不行的吊带,恶声恶气道。

“既然你非要来惹我,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滟眨着水一样的双眸看她,看她怎样个不客气法。

夏明棠觉得受到了挑衅,拽着人的动静更大了些,不慎踢到一旁的猫窝。

“喵~”

睡梦的咪咪被惊得睁开眼,十分不理解地看着眼前气氛诡异的两个女人。

夏明棠刚升起些的火气,又因为这声喵叫被打断。

她放开秦滟,转身便要去哄咪咪。

秦滟却先她一步上前,揪住咪咪命运的后颈肉,双手将其托起。

还未等夏明棠开口阻止,她就抱着这个十多斤的胖家伙去了隔壁。

夏明棠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风情万种地上门,然后像强盗一样把她的猫给打劫走。

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五分钟后,身着性.感的秦滟再次敲开了她的门,原本清透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蛊惑。

“咪咪已经关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对我不客气了。”

第65章 有些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夏明棠平日里娇纵惯了,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炮仗脾气。

但真遇到点什么事儿,又怂得不行,还口是心非。

就比如现在,明明在刚刚那五分钟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洗了手、还剪了指甲,在心里不知磨刀霍霍多少次。

可当秦滟真的再次出现,风情万种地向她发出邀请……

她咽下一口口水,端的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回去吧。”

她打算放过秦滟,可秦滟却不打算放过她。

如玉般的手搭上她细瘦的肩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带着三分勾引,七分挑衅。

“怎么,刚刚才说过的话便要不认账,棠棠你是不是不行?”

夏明棠:!

女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她一时怒从胆边生,双手抓住那两根珍珠白的细吊带,就将人往床上拽,声音带着几分恶狠狠。

“那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她这力道使得有些大,只听“啪”的一声,吊带绳子在她手里崩开了。

夏明棠握着手里断掉的吊带,面上有两秒发怔:我这么行的吗?

眼见她竟在这种时候走神,秦滟自是不允,双手勾住她白.皙的颈脖,将人拉到身边,吻得难舍难分。

被险些夺走呼吸的夏明棠,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这样不对!

她好不容易抬起身子,一把扯下那没了吊带绳的珍珠白丝质睡衣,三下五除二将那不老实的人双手缚住。

磨着一口小白牙威胁道:“老实点,今天不许你碰我。”

秦滟顺着她的动.作躺下,双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如玉的身子宛如一尊上好的工艺品,在室内的暖光下,泛着荧光。

夏明棠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身下之人对自己坦诚相见。

这画面冲击太大,害她鼻腔中涌起一股热意。

亏得她抓抽纸反应快,才没有血撒当场。

秦滟此时双手被缚过头顶,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笑容瞧着有几分妖孽。

夏明棠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她一看那女人故意勾引的面容,心里就觉得可气!

她此时被赶鸭子上架,全凭一股冲动行事。

于是低头冲着那一抹粉色,狠狠咬了下去。

“嗯~”

秦滟吃痛发出轻哼,声音带着几分黏.腻,打在夏明棠那脆弱的耳膜之间,嗡嗡作响。

她哆哆嗦嗦地在那玉一般的细腻上胡乱摸索,就像以前秦滟待她那样。

分不清这期间有几分是情难自禁,又有几分是挟私报复。

她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身下的女人狠狠哭泣。

谁让她以前总是欺负自己来着!

秦滟的声音温婉清透,此时也毫不吝惜释放自己的感受。

吃痛的、愉悦的、难耐的,哼得抑扬顿挫。

独独没有哭腔。

夏明棠对此不是很满意,她决定加大力度。

一路摸索往下,却始终有些不得要领。

夏明棠额头上急出了汗。

倒是那本该情难自禁的人,此时却比她从容几分。

“需要我帮你吗?”秦滟动了动被缚住的双手,好心关怀道。

“不需要,你好好躺着!”

夏明棠着了急,好不容易寻着间隙,便一入到底。

“嗯~”

这次的声音持续比之前都长,秦滟如远山秀水般的眉头蹙起,似乎有些吃痛。

夏明棠生怕自己闯祸,哆哆嗦嗦想要退出,却被牢牢夹紧。

“继续。”

秦滟侧了侧身子,配合着她没入的角度。

……

手.指随着引领而徜徉,带出来的声音也越发好听。

高频率的活动害她开始手酸,她有些想要结束这场荒唐。

但一想到那人平日总是没完没了地欺负自己,害自己哭个不停。

若是此时自己就这样轻易放过她,未免太不公平。

夏明棠咬了咬牙,另一只手捏住手腕,加大力度。

她一边卖力,一边催促,“你哭一个。”

“啊?”

沉浸在快慰中的秦滟迷蒙着睁开眼,对她这个要求不是很理解。

夏明棠此时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人却还是没被弄哭,她觉得非常委屈。

手都酸得不行,还得咬牙继续。

动.作中带着撒气。

“让你老欺负我!”

“让你老管着我!”

“让你变态!”

“你还不哭!”

“呜哇~”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浇注在雪白的肌肤上,给人带来一阵凉意。

原本正爽着的秦滟:?

事实证明,当攻也是一项体力活儿,尤其是一边哭一边当攻,很容易缺氧。

秦滟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补觉的小狐狸,沉默了好几秒。

她一手勾住绸制衣料,将束缚住自己的丝绸睡衣解开。

抓住那截莲藕般的手臂,进行完最后一波冲刺。

之后将那个睡得死沉的家伙,连人带衣服抓上来些,客观点评。

“力度软绵绵的,位置老找不准,指甲没修干净,我还没哭呢。”

她嘴上说着责怪的话,眼里却是缱绻情意。

半晌,轻叹一口气,抱住软绵绵的小狐狸,“这下,你总可以消气了吧。”

***

经过一夜春宵,秦滟终于成功解了分房禁令,而那51%股份所带来的危机也得以暂缓。

可这不代表夏明棠一点脾气都没有,虽然同塌而眠,但还是不许秦滟碰她。

秦滟自知理亏,这几日也十分顺着她。

夏明棠一朝农奴翻身,连续攻了好几日,虽然过程中总是控制不住泪腺发达,缺氧中断。

但掌控主动权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终于翻身做主人的夏明棠难得开心了好几日。

但就在生日的前一天,发生了一件让她不开心的事。

安然来找她辞职了。

“学姐,你要离开?”夏明棠看着眼前的辞呈,脸上满是讶异。

安然是公司的二股东,同时担任总经理的职位,她这一走,无异于公司被抽走主心骨。

原本夏明棠还打算着,再过些时日,等自己安排好一切出了国,就将公司完全交托给她,可如今。

“为什么?”

夏明棠抬脸看着安然,极力挽留,“可不可以不走,如果是觉得太辛苦,你可以带薪休假的。如果对待遇有新的要求,你也尽可以提!”

“不是公司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安然打断夏明棠的滔滔不绝,尽量心平气和。

“你待我已经很好了,可我现在,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连我也不能告诉的理由?”夏明棠一双漂亮的眼睛委屈极了,像是被遗弃的小狐狸。

“嗯。”安然狠心低头收拾东西,嘴里飞快交待着。

“工作上的事情,我都已经跟小李交待过了,她从毕业起就跟着我,人还是很可靠的。之后,你找个职业经理人吧……”

后面那些话,夏明棠已无心再听。

她在大学期间就找来安然一起创业,期间安然帮衬照顾她许多。

两人不仅是合作伙伴,也是极为信任的朋友。

而今,她的朋友,说走就要走,连个理由都不留。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挥挥手,打断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的飞机,抱歉棠棠,明天你的生日我来不了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竟然这么着急。

生日快乐,她现在还哪儿快乐得起来。

夏明棠批了辞呈,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安然瞧见她失落的背影,心里亦是难过。

不久前的对话历历在目。

咖啡厅一角,一身西装的高个女人将正播放视频的手机放在桌上,声音如机器般冰冷不带情绪。

“你的母亲和妹妹如今都在M国等你,这是你的签证,希望你尽早过去与她们团聚。”

安然看向手机,视频中的母亲与妹妹正在与一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交谈着什么,周围的环境与她们之前居住的地方截然不同。

她当即便急了眼,“你是谁,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高个女人不慌不忙地开口。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受人之托来传递消息。

“放心,你的母亲和妹妹现在在M国有了新住处,过得很好,至少现在是这样。

“如果你能尽早去与她们团聚,相信你们一家三口,都会过得更好。

“至于工作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

对方说话有条不紊,似乎一切都替她安排得很妥当。

绿卡,M国名企高管职位,小洋房……

这么多馅饼从天而降,换个人来得感恩戴德。

安然却敏锐捕捉到她言语中的威胁,她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她母亲和妹妹的人身安全,都完全被陌生人把握在了手里。

她要求与亲人通话,得到允许。

电话那头的母亲似乎很开心,直夸她有出息,竟然被R公司看中,告诉她如今娘俩在M国生活很好,对她十分想念……

安然与母亲寒暄完,挂了电话,看向高个女人,“我最迟得什么时候动身?”

“二月二十一日。”

二月二十一日,是夏明棠生日的前一天。

安然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高个女人见她表情松动,劝慰道:“过去以后,你会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以后,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有些话最好永远都不要说出来,对你自己好]

明明在一个多月前,她就收到过类似的消息。

她也确实隐忍了好一段时间,但最终没抵抗住自己心底的妒忌与不甘。

在夏明棠来问她时,她不仅将事情始末交待得清清楚楚,还故意将矛盾往往妻妻欺瞒上指。

只是没有想到,这消息传得这样快。

她应该庆幸,那人或许良知尚存,或许有所顾忌。

这一次,只是让她出国而已。

有些战斗,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第66章 好一个宣誓主权

安然辞呈是上午递的,人是中午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