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偷欢(2 / 2)

“这什么神鬼两面的大美人杀神啊啊啊首席大人我是你的狗啊!!”

“史诗级的暴力美学!!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一场塞进混剪该有多好看了!!”

“有老婆的小狗就是不一样,怎么能这么A啊啊”

残阳如血,血红的阳光透过硝烟洒在整片大陆上。

继巴纳全部阵亡后,最终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天枢以摧枯拉朽之势,轻而易举地拿下了机甲赛以及整个奥赛最终的冠军。

这场机甲赛以前所未有的热度轰动了整个宇宙,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无数混剪视频井喷式出炉,各大视频平台的首页几乎全是兰舒和龙乾的混剪。

他们两人的名字一夜间超过当年的诺伊,注定成为奥赛史上不可逾越的两座丰碑。

就在星网上的热议不断发酵之际,机甲赛落下帷幕的第二天夜晚,盛大的酒会在天星大厦的一楼拉开帷幕。

激烈而精彩的奥林匹克军事竞赛落下帷幕,无数参赛者经过一天的休整,带着或喜悦或失落的心情换上各自学校的礼服,互相簇拥着来到了酒会现场。

华贵璀璨的吊灯下,参赛者、志愿者和各界的受邀嘉宾汇聚一堂,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而身为整场奥赛最亮眼的两颗星,兰舒和龙乾面前自然有无数人前来敬酒和奉承。

兰舒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向来不愿参与这种社交的他,今天不但来了,甚至难得地接了不少酒。

龙乾站在他身边醋得冒火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发脾气的“小三”了,自诩原配之后,他非常自觉地有了识大体的意识,于是只能装出一副懂事的大房模样跟在兰舒身后。

而兰舒显然对他的“知情识趣”非常满意,因为龙乾沾酒就醉,所以递到他面前的每一杯酒,最终都被兰舒接过去一饮而尽了。

不少来敬酒的人见状一愣,但很快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恭维起两人来。

兰舒的酒量很不错,但架不住他自己今天开心,只要不是某些和他结过梁子的人,其他人来找他敬酒,他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一个Beta见他今天这么好说话,在远处站了良久,最终还是没忍住,端着酒杯走到了兰舒面前,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兰首席,您真的太厉害了!”

这个Beta看起来不太会应酬,说出的话质朴到了极致,但也真诚到了极致。

兰舒按着翻译器停顿了三秒,端起酒和他碰了一下:“您谬赞了。”

他面上端的滴水不漏,除了眼角有些几不可见的红痕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异样。

在场没一个人能看出他的醉态,除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龙乾。

那个敬酒的Beta见他真的接了自己的酒,当即眼神一亮道:“不不不,我说的都是事实!您真的好厉害,和我之前的一个朋友很像,他也和您一样优秀!”

可以听出来这人完全不会恭维,但兰舒难得心情好,顺着他的话语往下多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们都一样强大。”Beta眼神发亮地描述起了自己的朋友,“他叫诺伊,是上届的参赛者,不过我们当时没有天枢这么好的机甲,他只能驾驶着我们学校的C级机甲……要是他能像您一样拥有这么好的资源就好了。”

兰舒闻言一怔,龙乾则微妙地变了脸色,在兰舒身后眯着眼看向那人。

兰舒一眨不眨地看了那个Beta良久,似是终于从时光深处捡起了对方的姓名,于是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你是……米萨?”

米萨一愣,不可思议地抬眸:“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当年诺伊的那场比赛我看了很多遍,你跟在他的身后,战斗风格很特殊。”兰舒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很荣幸在你心中我能够和他齐名。”

米萨欣喜若狂,但很快眼底又划过了一丝失落:“可惜诺伊后来说他进到了一个保密性很高的部门,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觉得你们肯定会是很好的朋友。”米萨露出了一个笑容,“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再次联系上他,一定介绍你们认识。”

兰舒含笑点了点头:“我也很期待和他认识。”

米萨激动地把酒杯递过来要和他碰杯,兰舒很随和地碰了,正准备喝下去,半晌没动静的龙乾却在此刻按住了他的手腕:“学长,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异样,兰舒闻言却心下一跳,抬眸看向他,果不其然对上了那人暗如夜色的眼眸。

——完了,这人又生气了。

兰舒举了一下杯,语气很轻道:“最后一口。”

听在别人耳中毫无异样的语气,落在龙乾耳中却带上了某种撒娇的意味。

……兰舒和昔日的旧友相见却不相识,如此可惜的一幕,自己似乎确实没有资格阻挡对方饮下这一杯。

想到这里,龙乾抿着唇收回了手,心下却泛出了一股难言的酸意。那并不像之前的妒忌一样浓烈,却更加绵长,像是钝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世界中,曾经和现在都只有兰舒。

就像小狗的世界中只有主人一样。

可在他身处病榻的时光里,兰舒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历过一段跌宕起伏的岁月。

像他这样优秀的人,哪怕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也多少结识了几个朋友……而龙乾对此却一无所知。

Alpha暗暗咬着牙,带着晦暗不明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兰舒饮下了那杯酒。

和名叫米萨的Beta告别后,很快便又有了上来敬酒的人,兰舒果然遵守方才的承诺没有再喝。

只是先前饮下去的那些酒液,经过时间的发酵后,终于在此刻慢慢泛了上来。

身为冠军,天枢的其他人基本上已经被各种道贺的人给灌趴下了,哪怕是丹尼尔这种酒场上骁勇善战的露西亚人,此刻都已经醉得开始搂着费伦斯的人用母语称兄道弟了。

兰舒身上的酒劲弥漫上来,面上却醉得不明显,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端着一个空酒杯,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繁华。

其实他已经醉到连耳边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了,直到一只手凭空探出,抽走了他手中的酒杯,他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

那人抬手将他拥到怀中,熟悉的味道和温度从后背传来。

兰舒忍不住眯起了眼,醉得下意识靠在对方怀里,不管不顾地就要喊老公。

然而一个“老”字刚刚出口,身后人却微微俯身,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先生,您的丈夫呢?他怎么留您一个人在这里?”

“……”

兰舒闻言在灯光下抬眸,和龙乾对视了三秒后,心下轻轻冒出来了两个字——完蛋。

喝了半斤醋的小狗要和他秋后算账了。

Omega于是垂下眼睛,轻声回答道:“……他先回去了。”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胜酒力地半闭上了眼睛,泛红的面容在灯光下漂亮到了极致,嘴唇闪着柔软的水光,看起来非常好亲。

龙乾含着深不见底的暗色看着他,半晌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轻声道:“是吗?可我听说……您的丈夫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哪怕是在醉酒状态下,兰舒依旧瞬间睁开了眼睛,蹙眉冷声道:“麻烦您不要开这种玩笑。”

之前口口声声喊亡夫的人是他,眼下不许人说他丈夫已经死了人的也是他。

龙乾心脏像是被人抓了一把一样,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抱歉,先生,对刚刚的冒犯我感到十分歉意。”半晌,他半抱着兰舒,宛如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作为道歉,请让我送您回去吧?”

他吃了药装起上位者的时候,倒还挺人模狗样的。

兰舒靠在他怀中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和自己的道德底线作斗争,但最终,喝醉酒的Omega还是没挡住诱惑,轻轻点了点头。

龙乾就那么半抱着他上了十楼,走到房间门口时,这人分明能直接开门,却非要把偷情的戏码做全套,低头和怀中醉到站都站不稳的人道:“到了,先生,该开门了。”

兰舒挣扎着睁开眼睛,想要抬手用指纹解锁,却被人身后人捏着下巴,强行在门前识别了虹膜。

Omega有些难耐地喘了口气,迟钝到极致的大脑却也在此刻意识到,今晚自己恐怕不会善终了。

房间门应声打开,露出了黑漆漆的内里,像是深不见底的欲望一样,引诱人踏入其中。

龙乾搂着怀中人软成一汪的腰,抬脚走了进去。

反手关上屋门后,他却并未开灯,反而以一种登堂入室的姿态,径自走到床边,将兰舒放在了上面。

Omega软坐在床边,随手扯下了领带和西装外衣,扔在地上后,半闭着眼感受着那股醉意带来的眩晕感。

然而,那趁着他“丈夫”不在将他送回来的Alpha却没有走,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在他面前。

半晌,龙乾站在床边,抬手抽出了自己的腰带。

金属摩擦过皮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兰舒低着头,闻声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

龙乾抬手捏起了他的下巴,在黑暗中欣赏着他的醉态。

兰舒红着脸轻轻喘息着,被人抬起下巴后,似乎不胜酒力一般,软着身子靠在了他的怀中,脸颊刚好隔着布料贴在了Alpha硬热的腹肌上。

他被那处肌肉烫得一怔,睁开眼睛后显得有些茫然。

半晌竟张开嘴,咬住龙乾最下面那颗扣子,探出舌头缓缓啃咬起来。

软红的舌尖在黑暗中将那枚金色的纽扣舔得晶莹剔透,那一幕实在刺激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龙乾见状,眸瞬间暗到了极致,他就那么一手捏着兰舒的下巴,另一只手则从对方微敞的衬衫领口探了进去:“先生,您丈夫今天不回来吗?”

他嘴上说得彬彬有礼,手下却伸进Omega的衣服中放肆地捏了两把,颇有些恶劣的趣味在其中。

Omega被他揉捏得睫毛一颤,吐出那枚湿漉漉的纽扣后诚实道:“……我不知道。”

龙乾低着头打量着他的每一处战栗,突然毫无征兆地提问道:“您和您的丈夫有孩子吗?”

“没有。”兰舒顺从地用侧脸去贴他的手心,闻言有些茫然:“……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的话……”Alpha语气严谨得好像真的在讨论问题一样,“您这处地方为什么这么……?”

后面那个字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兰舒被他问得一颤,似乎极度羞耻,当即咬着下唇半闭上了眼,不愿作答。

“您身上的酒气太重了,等下会把被褥也染上味道的。”Alpha掐着那处软肉冠冕堂皇道,“衬衫脱掉,先生。”

兰舒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顺从地解开了扣子,但他却并未脱完,故意把雪白的衬衫挂在臂弯处,缓缓挺起了胸。

然后,他不出意料地听到了龙乾在黑暗中骤然加重的声音。

下一刻,那人松开他的下巴,竟得寸进尺地探下来了两只手。

兰舒半闭着眼睛,耳垂红得要滴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可他的这个小动作却被Alpha看在了眼里:“不要夹腿,您会把被子弄湿的。”

Omega崩溃般抽了声气,半晌颤抖着分开了自己的大腿,但时间显然已经有些晚了。

“床单被您打湿了。”Alpha叹了口气道,“等下您准备怎么和您的丈夫解释呢?”

“……对不起。”兰舒低着头轻声道,“我太想他了……他会原谅我的。”

龙乾闻言在黑暗中眯了眯眼眼睛:“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的丈夫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吗?”

“……他还在上学。”

“哦。”龙乾拿出了一副成功人士的嘴脸,“一穷二白的学生……这间房的房费不会是您出的吧?”

兰舒醉得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丈夫只是年纪小……”

听到他下意识为自己的Alpha辩解,龙乾骤然加重了手下的力气:“年纪小应该很黏你才对,你不怕被他发现吗?”

“……是你引诱我的,先生。”喝醉酒的Omega宛如呢喃一般小声道:“我的丈夫很爱我……他会原谅我的。”

他再一次说出了“他会原谅我”这几个字,俨然一副被丈夫骄纵到有恃无恐的模样。

龙乾被勾得头皮发麻,松开手下被他把玩到泛红的软肉,捏着兰舒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那他要是现在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那实在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被酒精染上颜色后,艳得让人喉咙发紧。

Omega和他对视了三秒,随即竟保持着那副敞怀的姿态,低下头轻轻叼住了Alpha裤子上的拉链。

“——!”

龙乾在黑暗中骤然睁大了眼睛。

却见那个浑身上下都已经熟透了的Omega,咬着拉链缓缓把它扯了下去。

而后,他喘着酒气抬眸看向龙乾,眼底尽是醉意和难言的艳色:

“先生,没人教过你,睡别人老婆的时候……最好不要有这么多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