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恐吓(2 / 2)

毫无章法的小美人磨着磨着便失去了对外界的敏感度,一片水淋淋的混乱中,忍不住抬起了一点腰,好巧不巧坐在了龙乾手臂上的青筋处。

“——!”

偾张的青筋其实没办法和手指相比,但兰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视频中看到的那双手,刹那间情动到了极致。

Omega猫一样塌下腰身,露出了渴煞人的腰窝,埋在丈夫怀中七荤八素地动了半晌,连舌尖都有点含不住,湿漉漉地蹭在了男人的锁骨上。

小狗…小狗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青筋磨起来好……

兰舒吐着舌尖小声喘着气,突然间怔了一下。

——龙乾分明正在沉睡,放松的情况下,手臂上为什么会暴起青筋?

“……”

“……!”

兰舒心肺骤停,下一秒,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炸开:“……宝贝,你在做什么?”

“唔……!”

做贼心虚的小美人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刹那间跌坐在龙乾的手臂上,夹着他的手指,哆嗦着软了腰身。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一股温热的水流,正淅淅沥沥地沿着龙乾的胳膊往下淌。

龙乾垂眸看着怀中一动不敢动装睡的Omega,半晌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他对记忆尚且年幼的爱人溺爱到了极致,丝毫没有要因此算账的意思,只是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鬓角,作势便要把右手从他身下抽出来。

然而,恃宠而骄的小美人却在此刻骤然夹紧双腿,死死压着他的手,不愿让他抽出。

“……”

龙乾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垂眸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Omega,低声危险道:“把腿松开,宝贝,别让我说第二遍。”

兰舒夹着他的手一颤,却硬是挺着腰低声道:“你在视频里不是这样的……小狗。”

他仰起脸,用那双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龙乾:“你不喜欢我吗,龙乾?”

龙乾被他质问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回神后脱口而出:“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剩下过于鲜血淋漓的扭曲言论被他骤然咬住,默默咽回了肚子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拥着人和声解释道:“但你现在还太小了……乖,听话,把腿松开。”

“可我又不是真的十六岁。”兰舒闻言瞬间明白了龙乾的一切担忧,立刻道,“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失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面对他天真又直白的质问,龙乾努力和他解释道:“人是社会性动物,除去本能之外,还需要考虑社会意义下的伦理和道德……”

他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然而兰舒根本没听进去,只用一句话便把他堵死了在了那里:“既然你这么有道德,怎么还会对着我起反应?”

此话一出,空气刹那间凝固了下来。

对于危险毫无敏锐度的小美人,故意夹着龙乾的手,一针见血道:“虚伪的小狗。”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龙乾骤然抬手,死死按住了兰舒不老实的右腿。

“……听话,兰舒。”他的声音不再温柔,反而透着股不容置喙的阴沉,“把腿松开。”

兰舒喉咙一紧,却硬着头皮道:“我不。”

龙乾沉沉地看了他三秒,突然掀开了他的睡袍。

兰舒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眼底闪烁过一丝期待。

然而,下一秒,一巴掌却不轻不重地落在了那团白腻上。

“啪”一声脆响在屋内响起。

“——!”

兰舒一下子被人打愣住了,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入手之间一片滑腻,像是琼脂一样的手感配上难以言喻的精神刺激,让龙乾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舔了舔虎牙。

其实一巴掌下去后他就有些后悔,为此他做好了被恼羞成怒的兰舒反手扇在脸上的准备了。

但心头某种不可描述的欲望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如果再给龙乾一次机会,他恐怕还是会忍不住落掌,哪怕是挨一耳光也值了。

然而,他心心念念的耳光却迟迟没有到来。

衣衫不整的兰舒夹着他的手怔愣了两秒,不明所以地蹙眉道:“打人不是这么打的,你没吃饭吗?”

龙乾:“……”

龙乾根本不舍得弄疼他,手下自然没用什么力。

然而,这种力度的教训或许会让失忆前的大美人羞愤欲绝,但对于一无所知的小美人来说,这压根没什么值得羞耻的地方。

——这种轻飘飘的巴掌落在他身上,除了让他淌出更多水外,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吗?

面对如此油盐不进的兰舒,龙乾实在没辙,沉默了三秒后,只能换了个法子。

他抬手将人搂到怀中,抵着对方的鼻尖耐心道:“你想让我怎么抱你,宝贝?”

兰舒一怔,对于Alpha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感到了些许困惑,但还是诚实地回答道:“像视频中那样。”

龙乾明知故问:“哪样?”

“就是你把我抱起来,从后面……”

他顶着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睫毛都不带眨一下地说着这种话,龙乾喉咙一紧,当即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过哥哥求人总该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兰舒并不理解他的暗示:“你要什么态度?”

龙乾掐着他的下巴,轻轻扬起了他的脸:“喊人。”

兰舒一怔,乖巧道:“老公。”

“不对。”龙乾碾过他的下唇,“视频里你是怎么喊的?”

视频里……

兰舒突然意识到了龙乾的意思,瞬间睁圆了眼睛,半晌夹着龙乾的右手不情不愿道:“……可分明我才是你的主人。”

“那是在床下。”龙乾抱着他,蛊惑一般诱哄道,“床下我是哥哥的小狗……床上哥哥该喊我什么?”

“……”

兰舒在心中算了一下,发现这个买卖似乎还算过得去,于是抿了抿唇,小声道:“……主人。”

喊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眸,直勾勾地盯着龙乾,似乎在对方兑现承诺。

龙乾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突然一笑,反手从床头拿起一瓶药,眸色晦暗地看着身下不知死活的Omega,把一颗药咬在嘴中,缓缓嚼碎了吞咽下去。

兰舒喉咙一紧,余光清楚地瞟见药瓶上的文字——那是Alpha用的避孕药。

“……”

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小美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突然产生了几分怯意,心脏跳到了极致,胸口胆战心惊地起伏着。

下一秒,龙乾嗤笑一声,掐着他的下巴,狼一般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唔——!”

那个吻凶恶到了极致,唇舌交融间,兰舒被亲得毛骨悚然,浑身上下忍不住发颤,甚至产生了一股要被龙乾吞吃入腹的错觉。

他下意识往床头瑟缩了几分,却被人掐着大腿拖回身下,攥着左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

过电般的感觉顺着脊髓骤然攀升,兰舒一下子被那股刺激吓傻了,偏偏龙乾并不愿放过他,反而按着他的手质问道:“感受到了吗?这里是什么?”

那个窄小的,往日压根没有存在感的器官,被人隔着小腹挤压得汁水四溢,隐约间甚至微微变了形。

兰舒一时间被自己的身体惊呆了,半晌才在Alpha的吻下茫然无措道:“不、不知道……”

龙乾嗤笑一声,挤压着他的身体低声道:“不知道就敢随便勾引男人啊,宝贝?”

兰舒被他揉捏得浑身发颤,突然间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我——”

他话还没说完,龙乾便笑着打断道:“这里是你的生殖腔。”

“一晚上下来,这地方会肿到让你连腿都不敢放下去,只能架在我身上。”

没见识的小美人被他描述的画面吓得呼吸骤停,小腹蓦然间收紧。

“你不是问我你能不能怀孕吗?”

“当然可以。”

龙乾像恶魔一般,揉着他的小腹低声道:“如果我不吃药,你不但会怀孕,而且还会淌奶。”

淌、淌什么?

兰舒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后瑟缩,却被人一把掀开睡袍,按着胸口道:“涨奶涨到连睡袍都穿不了,只能在这里开个洞……捧着求我喝。”

不依不饶地求欢了半个晚上的兰舒,在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点了什么不该点的火,颤抖着想要往后靠,然而他的背后只有枕头,退无可退。

“不愿意给我喝?”

龙乾见状笑得深不见底,按着兰舒的胸口,危言耸听地继续恐吓着小美人:“那可不行,毕竟我才是你第一个养大的孩子啊……”

“小爸爸。”

恶劣到极致的低语在耳边炸开,兰舒被吓得汗毛倒立,抿着唇把自己蜷缩在床头,睫毛忽闪着不敢与之对视。

下一刻,龙乾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那个吻穷凶极恶到了极致,兰舒只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呜咽,便被人叼着舌尖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强壮英俊的男人将他挤在床头的角落里,极其娴熟地揉捏着他浑身上下所有柔软的地方。

完了……

要被、要被小狗吃掉了……

兰舒被人掐着下巴,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连吞咽都变得无意识起来。

甚至当一片无色无味的药片顺着舌尖被人抵进来时,兰舒依旧没有回神,就那么茫然地将药咽了下去。

而后过了整整半分钟,兰舒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即别开脸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龙乾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轻笑道:“牛奶片。”

Omega完全不信,睁圆了眼瞪着他。

“好吧,骗你的,是安神药。”刚刚那个用极其恶劣的语句恐吓他的男人,最终却只在他鼻尖上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成年人的故事到此结束了,十六岁的乖宝宝现在该睡觉了。”

兰舒整个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闻言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怒不可遏道:“……你骗我!”

“没骗你。”龙乾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怎么会舍得骗你呢……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刚刚那个恶劣到极致,宛如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魔一样的男人,好像只是兰舒的一个幻觉。

Alpha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温柔的模样,抱着他躺在床上,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兰舒竭力睁大眼睛,身体被吊到了极致却得不到缓解,只能喘着气对龙乾怒目而视:“你等着我明天醒来……收拾你……”

“好,我等着。”龙乾抚平了水蓝色的睡袍,低头吻着他的鬓角,像是在吻一捧鲜花:“睡吧,乖宝。”

耀武扬威了半天的小猫最终抵挡不住药效,怒火鲜亮的眼睛逐渐被困意覆盖,再怎么怒火中烧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龙乾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看着兰舒,直到对方彻底睡去后,神色间的温柔才如冰雪般消弭,转而露出了下面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阴暗地凝视了怀中人良久,突然毫无征兆地将人翻过来,低头在Omega的腺体处落下了一个贪婪到极致的吻。

桃花香蓦然在口腔中炸开,龙乾像是在沙漠中行走良久突然遇到甘泉的旅人一样,不住地挤压着怀中人。

直到把昏睡过去的Omega当做桃子一样揉捏出了无穷的汁水,眼底猩红的Alpha才强撑着理智松开对方,喘着粗气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浇过偾张的肌肉,龙乾冷着脸在浴室中待了整整半个小时,勉强把那股火压下去。

然而这场冷水澡的作用最终只持续了半个夜晚,倒不是因为龙乾有多畜生,半夜都能起反应,而是因为——

浓郁的桃子味突然压过一切味道,骤然在房间内爆开。

龙乾如同狼一般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睡意,一眨不眨地盯着枕边酣睡的Omega。

——兰舒的发情期,在夜色中悄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