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二(2 / 2)

“……”

兰舒垂着睫毛,一时间忍得头皮发麻,他死死咬紧牙关,口腔内尽是因为饥饿而产生的津液。

龙乾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吞咽声,等了半天没等到兰舒的回话,眸色当即沉了下去。

“真可惜,就算再不合胃口,你也得没得选,除非,你想让全国人都知道——”他挤压着兰舒白皙的脸颊,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我们尊贵高洁的圣子大人是个魅魔。”

面对如此直白的威胁,兰舒沉默了三秒后,轻轻摇了摇头。

对于他的识时务,王子殿下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然后紧跟着下一句便是:“现在,把你的尾巴露出来,兰舒。”

“……”

兰舒抿了抿唇。

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称呼,作为教导者,他很想说身为王子,身为刚刚凯旋的储君,你不该这么包庇一只随时可能让你的国家陷入动乱的魅魔。群⑥㈧嗣㈧钯⑤①碔㈥

但作为一只自顾不暇的魅魔……

兰舒最终只是垂下睫毛,戴着那象征着圣洁的头纱,抬手轻轻掀起了自己的下摆,露出了丰腴柔软的双腿,以及那条暂时收不回去,蜷缩在大腿上尾巴。

龙乾盯着那瑟缩的尾巴冷声道:“不许卷在腿上,伸出来。”

兰舒只得把尾巴绕了两圈退下来,顺着腿缝探到了龙乾面前。

似是猜测到自己会经历什么了,兰舒忍不住咬住下唇闭上了眼,自以为勉强做好了准备。

然而,一道冰冷无比的命令声紧跟着在他耳边响起:“自己张开嘴含进去。”

“……!?”

兰舒一怔,猛地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

龙乾眯了眯眼,支在他身上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怎么,不愿意?”

端着一副被胁迫模样的魅魔只在心里挣扎了两下,便妥协般垂下头,将桃心形状的尾尖缓缓移到了自己嘴边。

至于那妥协到底有多少是因为胁迫,又有多少是因为自愿,那可能就只有兰舒一人知晓了。

“快点。”龙乾见他犹豫不决,低声催促道,“让我帮你,可就不是用嘴含这么简单了。”

“……”

兰舒破罐子破摔般闭上眼睛,湿漉漉地夹着自己的尾根,一口含住了那枚黑色的桃心。

难以言喻的刺激顺着脊椎骤然攀上大脑,一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太超过了…这真的太……

兰舒面上堪称肃穆的神色和他在光明神像前祷告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他攥着圣袍下摆不住战栗的双手,和逐渐被洇湿的腿根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理。

——原来阅尽千帆的魅魔,也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感到羞耻吗?

龙乾心下猛地一跳,像是被蛊惑一般,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眼眸道:“圣子大人,自己的尾巴尝起来味道如何啊?”

兰舒叼着自己的尾巴尖,战栗着摇了摇头。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说,没开荤的魅魔连自己是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只能勉强品出那弹牙的口感。

然而龙乾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兰舒已经漠然到不愿回答自己的任何问题了。

王子殿下脆弱的心脏再一次被人捅了个对穿,他于是出离愤怒了,当即脱口而出道:“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吗!?你到底尝过多少个男人!”

龙乾终于把那句最想质问的话语吼了出来,此话一出,堪称掷地有声,直接把偌大的寝殿给震没音了。

“……?”

兰舒一怔,含着尾巴竟有些茫然地抬眸看向他。

龙乾骤然回神,突然泛起了一阵悔意——他不该在一只漂亮到极致的S级魅魔面前,表现得像个愣头青一样,只知道争风吃醋,这只会让对方更看不上自己。

然而没等他开口为自己的幼稚找补,兰舒却垂下睫毛,叼着尾巴轻轻摇了摇头。

——又是和刚刚一样拒绝回答的模样。

龙乾一下子破了防,怒极反笑道:“怎么,多到已经算不清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想?

兰舒愣了三秒后,突然间福至心灵地明白了龙乾到底在愤怒什么,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

这人原来是在……吃醋吗?

兰舒心下猛地一跳,没等他想明白,被气疯了的龙乾便再等不下去般,以一种讽刺般的语气冷笑道:“也对,人怎么会记得自己出生至今吃了多少块面包呢?”

然后,他探手下去硬生生挤开了怀中人的腿肉,绕到尾椎处——一把掐住了对方的尾根!

“——!?”

兰舒被他那一下掐得魂差点丢出去,僵在原地颤了整整三秒,才含着泪找回言语能力:“别……别掐那里……求、呜——”

然而他越是哀求,反而越让对方得寸进尺。

龙乾听闻他的求饶后,确实没再掐那处,转而变成拽着他的尾根,单手将他翻了过来,牢牢地抵在床头。

龙乾一边为自己的无可救药而感到悲哀,一边又控制不住地俯下身,一遍又一遍吻过怀中人的侧脸。

——身为食物却爱上食客,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卑微更可笑的人了。

兰舒啜泣着俯在床头,像尾巴落在恶人手中的猫咪一样,被迫抬起腰身,侧过脸承接着对方的亲昵。

圣袍被人一点点推到腰部,露出了雪白的腰线和内里单薄的布料。

魅魔不喜穿衣的天性,往日被兰舒尽数藏在了圣洁的外表之下,而如今,所有的一切一下子无处遁形了。

龙乾吻着他的侧脸,不由分说地牵过他的手,放在那处所剩无几的布料上,低声诱哄道:“自己脱。”

那一刻,把选择的权利亲手交出去的龙乾,反而比兰舒更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物。

——他要让兰舒“心甘情愿”地敞开身体品尝他。

可怜的魅魔闻言呜咽一声,叼着自己的尾巴尖,含着泪探手下去,羞耻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布料。

在光明神典的教义中,魔族是不配有灵魂的。

可那一刻,兰舒还是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被人架在火上炙烤一般,整个人羞热得浑身发颤,连尾巴尖都忍不住在口腔中蜷缩起来。

然而身后人却并不愿就此放过他,或者说……这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做的很好。”龙乾摩挲着他光洁的胯骨,轻声夸赞道,“现在,把你的尾巴放进去吧。”

放……

放哪……!?

兰舒一怔,骤然扭头看向龙乾,眼底尽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追在自己身后阳光灿烂喊哥哥的少年,有朝一日居然变成了这么肮脏的大人。

龙乾低头咬住尾尖,一点点把它从魅魔口中扯了出来。

他不怕死一样品尝着那股香甜可口的桃子味,语气阴森无比道:“怎么,不愿意自己来,需要我帮忙吗?”

魅魔的尾巴其实也算他们的外置器官,被人如此含住,尾尖几乎是下意识的吸收起了周围一切能够触碰到的液体。

然而,那并非它真正需要的食物,摄取之后非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如同开胃菜般,把兰舒饿得眼前发黑。

当龙乾好整以暇地吐出那枚桃心时,兰舒终于妥协般将尾巴移到了自己身下。

而后,被含到湿漉漉的桃心缓缓抵在了……

伏在床头的可怜魅魔刹那间战栗到了极致,脑海中像是有什么烟花炸开一般,遏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把自己剖开一样,丢人现眼的尾尖甚至还在下意识汲取着同出一源的汁水。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兰舒忍不住啜泣出声,整个人软得根本跪不住,于是就那么翘着弯成月牙的尾巴,倒在了那张华贵无比的床榻上,雪白的神袍堆叠在被褥和劲瘦的腰身之间,香艳得不可思议。

他不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把尾巴抽出来,因此只能颤抖着唤了一声男人的名字,企图唤起他的良知:“龙乾……”

然而,比恶魔更像恶魔的男人对此却不为所动:“埋好了,翘起来让我能看见。”

兰舒只能咬着牙浑浑噩噩地僵在那里,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被饿出了一丝埋怨——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能忍?该不会有什么障碍吧?

尚未开荤的魅魔一下子对自己本就渺茫的未来产生了一丝绝望——所以他难道就要这么饥肠辘辘地和龙乾过完下半辈子吗?

此念头刚一浮现,下一秒,他的身后便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声。

王子的礼服华贵无比,宝石碰撞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落在兰舒耳中简直就是刀叉敲在盘子上的声音。

而后,一股浓郁且美味的芬芳扑面而来。

七荤八素的魅魔被勾得饥肠辘辘,下意识翘起腰身要去迎接他的美食。

然而,比大腿更先触碰到龙乾的,是兰舒被迫弯成一道弧度的尾巴。

他微微一怔,从那股饥饿感中抽离了几分,反应了三秒才突然意识到什么,随即毛骨悚然地睁大了眼睛。

不对,他的尾巴还在里……这人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狗:他不爱我[爆哭][爆哭]

兰咪:……要食不果腹地和他过完下半辈子吗?[化了][化了]

嘿嘿嘿,小狗想做什么好难猜啊[摸头][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