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艺,你是不是发错产品了,我看这个东西,男人好像没法用吧?”
池屿吭哧发消息,他觉得宣艺肯定寄错了!
宣艺:【没错,就是这款,你有什么问题?】
池屿眉毛紧皱,问她:“但是上面写了句,‘让深猴一入到底’,这句话针对的,总不可能是男人吧?”
宣艺:【这款口枷、锁男女之间可用,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用。】
看到对方的回复,他石化了。
池屿:“。_o?”
他手指发颤,“啊?男人和男人……你指的不会是基佬吧?”
他最讨厌死基佬了,这群人就该通通发配到缅北挨电棍!
恐同的铁直男池屿,一想起上次在游乐场攀岩项目,那个对他动手动脚的死鸭子同性恋,他便分外恼火,巴不得再把那只死鸭子暴揍一顿。
太恶心了!
【怎么,你不愿意?那算了。】
宣艺话语似乎透出不快,池屿心咯噔一跳,赶紧解释,“没有不愿意,你别误会哈,我只是需要研究一下,马上帮你体验!”
【嗯。】
池屿放下手机,硬着头皮,捏起口枷锁。
他深呼吸三次,告诉自己,只是帮女神体验产品,绝对没有要做基佬的意思!
觉得自己现在不够阳刚,怕被基佬气息打倒,池屿猛然站起身,在床上打了一套标准的军体拳。
“嚯!嚯!哈!嘿!”
做完军体拳后,池屿认为汗还没流够,不够爷们儿,便吭哧吭哧将每天的一百卷腹、一百俯卧撑的健身目标做完了。
漺!
他摆出大力士的经典姿势,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腹肌,虚荣心得到满足。
嗯,肌肉尚在,猛男形象不倒!
他才不会变死gay佬!
干了一整瓶矿泉水,又抽了十张纸擦汗,磨蹭五分钟后,池屿又别别扭扭,拿起口枷·锁。
他按照说明书教的,先张开嘴唇,把金属片往舌头底下压,再将口腔张大,用牙齿咬住整个金属圈,然后将黑色皮质束缚带,往后脑勺绕。
最后,扣上。
整个口枷、锁,就这么被池屿牢牢戴上。
他静静感受一会,尝试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草,还别说,挺好玩儿……
这滋味怪新奇的。
池屿拍了张照片,发给宣艺,问她是不是这么使这玩意儿。
由于嘴唇无法闭合,涎水不可避免往外漏,池屿顺势拿手抹了把下巴。
短短几分钟,他便感受到这东西的威力。
果然是s、m晴趣用品,戴久了确实会难受。
宣艺怎么会设计的这种东西,也太残暴了吧?
池屿尝试吞口水,发现根本吞不了,反倒梗得喉咙发干发痛。
至于被金属片抵住的舌头,更是酸痛不已。
到底啥人会买这玩意儿,不纯脑残找罪受吗?
不过,一想到这是“宣艺”设计的产品,池屿赶紧变化思路。
总有人性癖奇怪,他不理解,但尊重。
池屿又擦了把口水,口腔肌肉被禁锢得发痛,但为了多体验一会儿产品,给宣艺提供更具体的使用感,他只能忍住。
再撑两分钟,他就把口枷、锁摘了。
为了得到女神芳心,戴个口枷/锁算什么!
怕口水往下漏,池屿仰着头,用眼角余光去找手机,兴冲冲点开屏幕,却没看到宣艺回消息。
算了,等着吧。
这个点,女神没准已经睡觉了。
她们女生不是要睡美容觉啥的,肯定没有熬夜习惯,他得理解。
两分钟过去,池屿准备摘下口枷·锁。
他手往后扒拉扣子,扣子倒是摸到了,却始终找不到扣眼,迟迟没能解开。
靠,不至于倒霉到解不开吧?
家里倒是有人,可池屿哪儿好意思去找傅一瑄帮忙?
被对方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他老face还往哪儿搁?
坚决不行,这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正当池屿费劲扒拉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他以为自己幻听,手上的动作顿住。
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
“池屿,是我。”
门板后,传来傅一瑄的声音,因为隔着道门,显得有些闷。
池屿虎躯一震,草!
嘴上这东西还没解开呢,怎么办?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慌里慌张去解扣子。
然而,口水倒是越漏越多,扣子却没一点要被解开的征兆。
“啊——”
刚想说话,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吐出清晰字眼,连忙噤声。
门外没再传来动静,不知道傅一瑄是走了,还是在沉默。
池屿的心提起来。
下一刻,傅一瑄低沉偏冷的音色响起。
“你的灯明明还亮着,是不想见我?”
对方顿了一下,继续问。
“还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再不说话,我就直接开门了。”
隐约听见门把手被转动,池屿身体一颤,吓得浑身紧绷。
老天奶,傅一瑄今天抽啥风。
平时一到晚上,对方向来不带鸟他的,为什么偏偏在今晚找上来了?
咔哒——
门锁打开的前一刻,池屿成功解开束缚,迅速将口枷、锁塞到枕头底下。
他整个人飞快跳下床,拖鞋都没穿,直奔门而去。
“这么晚了,哥们儿你想干啥,找我开黑打游戏?”
口腔酸胀无比,池屿一抹湿漉漉的下巴,因为太着急,语气有些冲。
他也是真有点别扭,大晚上的,傅一瑄干嘛突然过来。
万一自己正打手、枪办那事儿呢,不得被吓阳痿了?
门外的傅一瑄,一时没说哈,直勾勾盯着池屿的脸,目光有审视和探究。
尤其是,池屿带着水痕的,比平时润泽的嘴唇。
粗神经的池屿啥也不知道,吞了吞口水,“你,你咋了?”
毕竟刚刚做了猥琐的事情,他被对方看得莫名害臊,心虚地挠了挠后颈。
对方没说话,池屿只能干巴巴瞪眼。
和平时不同,傅一瑄的刘海放了下来,比起白天的冷漠疏离,更符合二十多岁的年纪,脸色似乎还有些红润。
撇开性别,光看这张脸,确实怪招人稀罕的……
但是,傅一瑄干嘛光瞅他不说话?
他脸上长麻子了?还是鼻毛没修?
池屿有些别扭:“咳,一瑄,真要没啥事,赶紧回去睡——”
“我饿了。”
池屿眼睛瞪得像铜铃,“哈?”
傅一瑄平静重述:“我说,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对方难得的请求,让池屿心头一颤,嘴巴都忘了闭合。
他脑子像生锈的机器,愣了足足十秒,才恢复运转。
“做!哥马上给你做!大做特做!你等着!”
一时间,心痒痒的池屿摩拳擦掌,卯足劲儿,势要发挥最强厨艺,让他好哥们儿吃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