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怕你混太好,看不起我(2 / 2)

别猜了,我弯的 野真 2589 字 6个月前

池屿一心奔向厨房,傅一瑄却没动。

他眸光幽深,望向池屿的枕头。

刚才池屿塞得匆忙,致使黑色皮质的环带,从枕头底部透出一点。

若不注意看,或许发现不了。

还真听话,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女人,池屿竟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隐怒、不甘,与压抑的渴望交织成复杂的情愫。

傅一瑄眉头皱起,望向传来某人大白嗓“割”喉的厨房。

打开双开门冰箱,食材齐全,应有尽有。

池屿兴冲冲唱着歌,把米淘好,先将饭蒸上,再开始洗菜备菜。

为尽快出餐,池屿双锅齐下,游刃有余掌握火候,起锅烧油,翻炒、颠勺,勾火,将食材爆出诱人香味。

最后,所有菜挨个摆好盘,往餐厅端。

清炒空心菜、土豆煎牛排、虾仁豆腐蒸蛋、蒜香排骨,以及一道山药口蘑肉沫汤。

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看着便令人胃口大开。

池屿朝傅一瑄嚷:“你先坐,我去把饭端过来!”

其实池屿也没吃饱,他饭量大,公司加班提供的泔水盒饭,根本难以下咽。

饭盒里的烧鸡块,净他爹的鸡爪鸡头,甚至还有一块鸡屁股,青菜也淡的没滋没味,匆匆对付两口,他嫌弃的丢了。

池屿活得糙,什么都能将就,内裤、袜子穿到烂才舍得丢,唯独在吃上面,讲究得很。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好哪能有劲挣钱?

等池屿把饭端出来,见傅一瑄正在倒酒。

他眼睛一亮,傅一瑄的酒,可都是自己平常喝不到的好酒。

看来今天又能蹭上几杯了!

池屿馋得流哈喇子:“嚯,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怎么又拿这么好的酒出来?”

傅一瑄抬眸扫了他一眼:“想喝就拿出来喝了,也祝你新工作顺利。”

池屿一想,便顺利成章接受了。

“嘿嘿,谢了哥们儿!”

反正傅一瑄舍得拿好酒出来,他安心喝着享福就行。

他和傅一瑄关系铁,才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用不着瞎客气!

酒好菜好,池屿吃得相当满足。

他瘫坐向靠背,顺势把手从衣摆掏进去,摸了摸略圆润的光滑肚皮,发现腹肌都快给撑没了。

“你今天也没吃饱吗,突然大晚上找我,吓我一跳呢。”

傅一瑄夹了片土豆,挑食得理直气壮:“外卖太难吃,里面有芹菜,还有姜片。”

池屿一愣,呲着白牙乐了,“靠,我还以为你变了很多呢,可这挑食的毛病,真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半点没改。”

傅一瑄眉头微挑:“变了很多?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

池屿夹了块排骨,咬得有滋有味,嘴唇直冒油光:“人长高了,脸比小时候爷们儿多了,气场也变强了,看着比高中时还不好接近。”

说到这,池屿讪笑两声。

“坦白说,你刚回国那会儿,我都不敢找你聊天,就怕你混得太好,看不起我……”

傅一瑄:“我没变,是你觉得我变了。”

池屿傻乐道:“嘿嘿,是吗?想想好像也是,啧!讲真,老张谈女朋友后,跟我一起喝酒打球的时间都少了,还好有你陪我一起打光棍。”

他回忆从前,却忍不住打哈欠,揉了揉眼睛,“哎,我咋有点犯困了。”

拿起酒杯,冰凉的液体入口,池屿晃了晃脑袋瓜,勉强打起半分精神。

傅一瑄看向他面前的空酒杯,沉道:“困了就去睡觉,我来收拾。”

“我还没吃完呢……”

话音未落,池屿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不知道为啥,他忽然变得好困,几乎快睁不开眼。

傅一瑄起身绕过餐桌,按上池屿的肩膀,低声说:“听话,回去睡觉。”

“叫谁听话呢,没大没小的,我比你大,你该管我叫哥……”

池屿半闭眼嘟囔,下巴一点一点的,随时要倒向桌面的样子。

眼见他真要往桌上磕,傅一瑄目光一凛,及时捞起池屿的下巴。

“我送你回房间。”

躺在床上的池屿,睡得正酣,还打起舒服的呼噜。

傅一瑄坐在床边,手指轻抚他的脸颊,唤了一声:“池屿?”

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本就睡眠质量奇佳的某人,更是无法醒转回应,只是被摸得下意识哼哼一声,始终维持沉睡状态。

傅一瑄的指尖,从池屿的侧脸,滑向鼻梁左侧的褐色小痣。

在那颗小痣摩挲许久,微凉的手指,又抚向立挺的眉眼,以及伴随呼吸翕张的唇瓣。

明明挺英气勃勃的脸,却总挂着没心没肺的蠢笨表情,但并不招人烦,反倒令旁人跟着不自觉欢乐,心情也放松。

至于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唇,到底出于何种程度的驱使,才愿意将口枷、锁乖乖含进嘴里的?

傅一瑄暗然的眼角余光,掠了眼枕头底下的皮质道具。

手往下滑,依次从下巴、喉结,定格在起伏有致的锁骨。

温热弹韧的肌肤,仿佛被附着了一层魔力,叫人不舍得放手,甚至还想往更深、更隐秘处去探。

面对无知无觉的池屿,那份压抑在深处的恶念和欲望,又悄无声息涌上脑海。

正当傅一瑄认真思忖,要不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考虑后续方案时。

“啪嗒”一声脆响,一只手掌,拍在他白皙的手背。

“死蚊子,给老子滚边儿去……”

池屿眼睛紧闭,嘟囔呓语,嘴巴还吧唧两声。

傅一瑄:“……”

死蚊——子?他被某人当成蚊子了?

他脸黑如锅底。

这一刹那,什么恶念、什么欲望,通通被一声煞风景的“死蚊子”斩断。

混沌的欲念驱散,理智被唤醒。

毫无兴致的傅一瑄,抽手就想离开,结果竟没挣动。

他低头一看,池屿正牢牢抓住他的手。

傅一瑄瞳孔一缩,下一刻,睡梦中的池屿,居然扯着他的手,往自己领口伸?!

“宝贝儿,你的手好滑……给你摸哥哥的大胸肌,嘿嘿……”

于是,面无表情的傅一瑄,被某人当成梦中人,被感受遍某人热哄哄的胸肌,也被迫擦过某人的那啥不放写的数次。

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那个地方,从轻微內、馅,被来回刮噌得往外冒芽,也从柔嫩,变得微韧。

傅一瑄简直气笑了。

看来上次地毯睡着后的梦话,并非特例,某人sleep时,就是有发spring梦的蠢毛病。

这是把他当成那位“宣艺”了?

出于被当成替代品的怒意,傅一瑄冷脸捻住其中一个,心情糟糕地拧了把。

“唔呃——”

感到疼痛,睡梦中的池屿拧紧眉,眼睫颤动,似乎有醒来的趋势。

傅一瑄适时抽手。

很快,池屿的呼吸恢复平缓,又睡沉过去,也没再发出乱七八糟的呓语。

傅一瑄沉默望他半晌,才将灯光熄灭,将客卧的门带上。

室内一片寂静昏黑,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第二天,池屿被闹钟吵醒,闭眼静坐近五分钟,才恋恋不舍起床。

洗漱时,他发现镜子里自己的锁骨,以及胸膛一片,都出现不明红痕。

“这是啥玩意儿?”

他皱眉叼着牙刷,低头瞅自己的胸膛,忽然发觉某个部位,竟有些刺痛。

掀起背心,打眼一看,草,两边大小严重不对称。

不仅一大一小,大的那个还发红发肿,成旁边那颗的两倍大了。

池屿纳闷回想,他昨晚好像吃饭时便开始犯困,至于自己怎么进的房间,全无印象……

哦,对了!他想起来了!

昨晚睡觉时,好像有只混账蚊子围绕他飞来飞去,不仅叮他的嘴,还叮他的脸颊,还叮他奈子……

不然咋解释他的柰头变成这样,总不能是他自己嘬肿的吧?那也太逆天了!

“嘿tui!”

池屿把牙膏泡沫吐掉,准备问傅一瑄找点药膏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