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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姝骂过俞岑挽,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还是因为岑挽命不好惹出来的,岑挽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还欠下一笔大恩情,一直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好容易拜进悯纤宗,同宗都欺负她柔善,她在悯纤宗三百年都没拿到过完整的修炼资源,常常被同门欺凌,经常被推入险境,好些次都差点丧命,身上永远带着伤,后来无意中融合了妖物血脉被当作异类追杀了好些年。”

“她在被追杀的时候,有个妇人救过她,她认了那妇人当娘,这些年一直在找,找的人都有点魔怔了,近几年更是严重到不依阵织梦见一见那妇人便无法静心修炼的地步。”

薄雪浓下意识地追问:“难道不是她救了那妇人吗?”

沈烟亭和莫听姝同时看向了薄雪浓,两人眸中都有深深的探究。

莫听姝更是直接问了声:“你如何知道的?”

沈烟亭怕再次触碰薄雪浓身上的禁制,连忙拦住了莫听姝的追问:“阿娘,真是她救了那妇人的?那她为何要说是那妇人救了她?”

莫听姝听到沈烟亭问她,还是先回答了沈烟亭:“她说那妇人救了她的心,让她命里的光没有彻底暗下去。”

“……”

俞岑挽是莫听姝的徒儿,她这个当师尊的,知道得当然比伍清舒要多些,也更为具体一点。

她能说出口的十有八九就是事实。

好消息是俞岑挽至今对凤盈波念念不忘,坏消息是俞岑挽好像真的把凤盈波当娘了,那这样一来……她要怎么接受凤盈波跟她有个孩子的事实。

薄雪浓原先只祈祷着俞岑挽对凤盈波的感情别淡得太快,没想到俞岑挽不仅没忘了凤盈波,还惦念凤盈波到了需要织梦来平复心中渴求的地步,这……倒是不算特别令人意外。

从原书剧情线就可以看出俞岑挽是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她和男主重逢后,男主不仅没想起来她,还因爱慕沈烟亭,一直在拒绝她,后来沈烟亭死后,他身边也是围绕着一堆红颜知己,还因为那些红颜知己逼她交出自己的命。

俞岑挽非但没有怪罪他,还因为儿时的亏欠一次次讨好他,一次次将命送给他。

只剩最后一条命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程槐昼。

情感对于她来说好像是重过生命的。

这份情感不局限在爱情。

还是……好多过坏吧。

起码凤锦依靠凤盈波替她刷俞岑挽好感值的可能性变高了,只是……俞岑挽要是知道凤盈波完全不记得答应过要给她当娘的事,还给她生了个孩子,是会先难过,还是会先震惊孩子从哪里来的呢?

薄雪浓在暗暗思考,那边莫听姝已经准备走了。

莫听姝掌心在亮,像是接收到了谁的传音。

看起来好像不是莫听姝喜欢的人,她手指不断戳着掌心的光圈,恨不能将光圈戳没。

薄雪浓刚有点好奇传音的人是谁,沈烟亭便替她问了:“阿娘,云烟宗有人找你吗?”

“不是宗门里的人。”莫听姝听到沈烟亭问她,不高兴的更明显了,转过头就跟沈烟亭抱怨:“是居槐芳和谈箬怜,她俩最近没事总找我,不是拉我对弈,就是约我喝茶,热情到我都怀疑她们要害我。”

她不过随口说说,沈烟亭却上了心:“阿娘,万事小心。”

莫听姝摸了摸手臂:“烟亭,我说着玩的,她俩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再说我们三人关系极好,她们无缘无故害我做什么?”

沈烟亭当然知道莫听姝跟居槐芳和谈箬怜关系极好,这也是她听闻悬墨剑是罗阙宗宗主居槐芳送来时,那么轻易就给薄雪浓用的原因,可现在……一切都在失控,旧识友不一定还有真心。

沈烟亭本是不想跟莫听姝再说神阁的,可她心中止不住担忧:“阿娘,居宗主和谈宗主在宗门里话语权并不高,她们是跟你关系很好,可她们很有可能成为别人手中的傀儡。”

“烟亭,噤声。”

莫听姝示意沈烟亭别再说下去了。

她们彼此心中都清楚管得住居槐芳和谈箬怜的人都是神阁最开始建造人之一。

沈烟亭说出这话,便等同仍旧在怀疑神阁有猫腻。

莫听姝捂着掌心的光圈,不太赞同地冲着沈烟亭摇摇头。

沈烟亭不再说了,她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烟亭,你如今带着这只小凶兽,身边还跟着的都是妖,不太方便去人修那边走动,明日我让岑挽悄无声息地过来,你们在这里等她来就好。”

“嗯。”沈烟亭点头应下。

莫听姝这次真要走了,她走到一半突然折返了回来,她最后看了眼沈烟亭的手腕,望着那仅剩两瓣白莲的莲花,眸露挣扎:“烟亭,这血莲咒印里面不止我一个人的力量,我没办法替你解开。”

“阿娘,我知道的。”

“烟亭……”

莫听姝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她是被束缚在高位的人,看似拥有着绝对话语权,可事实上她为了宗门考虑,许多事都不能做,哪怕只是这种倾听女儿心声的小事。

莫听姝发出无声的叹息,转过身准备离开,忽然被沈烟亭叫住。

“阿娘。”

莫听姝脚步停了下来。

不等她回头,沈烟亭便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发出的声响,同时吓了薄雪浓和莫听姝一跳,莫听姝忙回过头,薄雪浓忙去搀扶她:“师尊。”

沈烟亭没有接受薄雪浓的搀扶,她反而将薄雪浓也拽了下来,让她跟自己跪在了一块。

她恭恭敬敬朝着莫听姝磕了三个头,认真道:“若有朝一日我真站在了神阁的对立面,还请您……放弃我!”

薄雪浓有些懵,还是乖乖地跟着沈烟亭朝莫听磕了头。

莫听姝更懵,在她听来这是‘断亲’,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指尖抵住手心,因太过用力而泛白:“烟亭,我不知道你在怀疑神阁什么,但我希望你明白,神阁的力量并非你我能够撼动,而且……”

沈烟亭弓着身体,头都快贴到地面上。

莫听姝看不到她脸上的情绪,只听得到她坚定的声音:“我知道,所以您一定要放弃我,您不能冒险,云烟宗也不能。”

“你难道就能了!”

沈烟亭终于将头抬了起来,她仰望着莫听姝,在月光下闪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娘,我可能没得选了。”

“……”

莫听姝并不蠢,她猜到了点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既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莫听姝不发一言地消失了,没有惊动这驻扎地的其他人。

“师尊!”在莫听姝走后薄雪浓便贴住了沈烟亭,她想要扶着沈烟亭跟她一块站起来,沈烟亭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薄雪浓只好自己先站起来,再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放到了椅子上:“师尊,你膝盖疼不疼?”

她下意识要去掀沈烟亭身上的罗裙,将里面的裤子脱下来去检查沈烟亭的膝盖。

沈烟亭满面悲色被羞红取代,她摁住了薄雪浓放在她腿上的手:“浓儿,这是在外面。”

“院里没人啊,只有我和师尊。”

薄雪浓话是这样说的,还是重新将沈烟亭抱起,带着她进了房中。

她将沈烟亭放在了床榻上,伸出手去扯她的腰带。

沈烟亭也没拦着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解开了腰间的束缚,看着她将裤腿一点点卷起,去触摸了那什么痕迹都没有的膝盖:“师尊,你疼吗?”

分神境修士哪有如此脆弱,沈烟亭摇了摇头:“不疼。”

她视线仍在薄雪浓身上停留,眸底是轻浅的水雾,眼尾浮着薄红。

娇弱,可怜。

薄雪浓没想过她能在沈烟亭身上看到这两个字,她下意识地拥住了沈烟亭:“师尊,我怎么觉得你很疼呢。”

“浓儿。”

沈烟亭声音微微透着喑哑,她确实是疼的。

疼的不是膝盖,而是心。

薄雪浓看不到她的伤口,却还是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她第一次觉得薄雪浓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暖到能抚平所有伤口。

她知道莫听姝的身不由己,也清楚莫听姝有多疼她。

虽然还没猜到他们在算计什么,但情况显然越来越糟糕了。

桑樊恰好出现在城楼,他看薄雪浓的眼神,看凤盈波的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沈烟亭心中,无论是薄雪浓,还是凤盈波,对于沈烟亭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她要跟神阁为敌,现在是神阁似乎是和桑樊站在一起的。

在敌人实力超出预计后,沈烟亭也想不到万全之策,她只能让莫听姝放弃她。

她可以为薄雪浓拼命,但莫听姝不能,云烟宗也不能。

可是莫听姝在她眼中跟亲娘没有区别,跟莫听姝断亲是会疼的。

眼泪沾湿了脖颈处的肌肤,滚烫让薄雪浓的心口直泛疼,像是有千万根细密的银针同时扎在了心口。

沈烟亭在她心中一直是强大不可摧毁的,含着泪珠靠在她怀中,抵在她颈窝低泣时,薄雪浓才恍惚惊觉沈烟亭也是脆弱的,她的眼泪是滚烫的,是能烫穿皮肤的,是……让她会跟着一起疼的。

她用力拥住沈烟亭,任由泪珠砸向她:“师尊,我在呢。”

沈烟亭的低泣没有止住,她紧紧攥着薄雪浓的衣襟:“浓儿,我要是护不住你,该怎么办。”

在双方实力并不持平的情况下,薄雪浓将自己摆在了刀的位置,沈烟亭却从未将她当过刀,她始终将自己摆在保护者的位置,想要将薄雪浓护在身后,一边渴望她成长,一边又希望她不经历磨难。

薄雪浓拍了拍沈烟亭的背:“师尊,我会越来越厉害的,真的。”

她就差举着手跟沈烟亭发誓了:“我保证,不用很久,很快……很快我就能变得很厉害,厉害到能斩杀一切靠过来的敌人。”

沈烟亭止住了低泣,她轻轻拍了拍薄雪浓:“浓儿,欲速则不达,一味地追求速度会像鹤书厌那样根基不稳的。”

她分明是很需要薄雪浓的宽慰,感觉到薄雪浓情绪不对后又变回了指引者和承担者。

怕薄雪浓听不进去她的劝告,声音都放得轻柔而低缓。

哪怕情况危急,她将自身修炼的捷径已经暴露在了沈烟亭眼前,沈烟亭也没想过要依靠着她迅速提升修为去对抗敌人。

薄雪浓知道沈烟亭怕她走火入魔,藏起的妖身再次显露。

短尾朝前伸出抵住了沈烟亭的腰肢,长尾伸到了沈烟亭背后,蹭着她的脊背。

尾巴尖几乎够到了她的脖颈,冒出的毛茸耳朵在脑袋上轻轻颤动,她脸上都生长出了细密的白色绒毛,白毛中浮着轻浅的金光,松软绵密,越来越长,不止脸上,连脖颈处都出现了绒毛,她似乎……越来越像只小兽了。

沈烟亭盯薄雪浓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探究,这让薄雪浓莫名其妙有些心虚:“师尊,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浓儿,你有没有发现你突破出窍境以后,妖身好像更完整了?你的剑有没有变化?”

“剑没有,倒是我的元婴……”

沈烟亭握住了薄雪浓的手腕:“怎么了?”

薄雪浓掌心贴住了沈烟亭的眼眸,淡淡的金光在掌心泛起,给足了沈烟亭窥视她体内灵根的可能。

修士体内形成的元婴好比第二条命,外观先是个小婴儿的模样,随着修为增长会逐渐跟修士一模一样,可薄雪浓的元婴不太一样,她当时在天肴宗金丹化元婴的时候就很不一样,一半化成了小婴儿,另外一半金丹居然化成了一只浑身毛发漆黑,额心那块却是金色毛发的小兽,现在就更怪了,小婴孩已经和小兽融为了一体,长出来了毛发和尾巴,属于人的部分越来越少了。

薄雪浓前五百年都是走得正常修士的路子,突然修炼路跟修炼法诀对不上了,她不告诉沈烟亭是怕沈烟亭担心。

现在沈烟亭问到了这里,她自然要如实回答。

沈烟亭看清了薄雪浓元婴怪异的模样,忍不住问询:“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突破元婴以后就开始变了。”

沈烟亭沉思了片刻,缓缓道:“我记得你突破元婴也没渡雷劫。”

薄雪浓松开了遮沈烟亭眼眸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沈烟亭打量着薄雪浓生长出来的兽毛,掌心贴住她的颈窝,揉了揉那松软的毛发。

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些跟人不同的毛发上,这让薄雪浓有点心慌。

薄雪浓:“师尊,你会嫌弃我吗?”

沈烟亭:“浓儿,我们双修好不好?”

两种声音同时响了起来,这让两人都有点发愣。

薄雪浓先反应过来,她侧头咬在了沈烟亭的手腕上,没有很用力,只是伸着舌尖舔了舔,吞下一口甜就松了口,因为她还要张口问:“师尊,你说双修是真的吗?”

“是真的。”沈烟亭也回过了神,望着腕间多出来的水渍,轻笑一声:“不嫌弃。”

“我教你。”

沈烟亭主动到一反常态,她抵住薄雪浓耳边,轻声念起修炼法诀。

薄雪浓还没将法诀记住,整个人先热了起来。

低软的吐息缠着耳廓,描绘出一笔又一笔的红,她感觉沈烟亭不是在告诉她修炼法诀,更像是在给她下蛊。

催|情蛊。

她舔了舔嘴唇,喉咙滚了两下。

薄雪浓渐渐有些不能老实坐着了,她往沈烟亭边上靠了靠,手掌贴住了她的腰|窝,抵着那片柔|软,轻轻揉了揉,才能继续听沈烟亭说话。

她是好受点了,沈烟亭就不太好受了。

沈烟亭的喘息重了点,热息也更烫了。

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念出的法诀乱了节奏,她红着脸,轻轻敲了敲薄雪浓的手背:“乖一点,我还没说完。”

她身上的力被薄雪浓卸了点,不住张合的唇瓣本能地寻了个支撑点。

沈烟亭的唇抵在了薄雪浓耳垂,热息从口中喷出,烫得薄雪浓耳尖能滴血。

薄雪浓咽了咽口水:“师尊,我能不能亲你?”

乱动的尾巴扫乱了沈烟亭的声音,可她分外坚持:“等会儿。”

唇瓣抵着耳朵在轻动,薄雪浓都不知该先听她的喘|息,还是先听那传到耳边的法诀。

“师尊,我可以咬一口吗?”

“等……等。”

沈烟亭执着于将法诀念完,薄雪浓已经忍不住将她往床榻上推了。

薄雪浓尾巴垫在沈烟亭后背,沈烟亭跌进了毛茸尾巴里,长尾垫着她身下,短尾在她身上爬动,细软的绒毛不住蹭|着她身体,细密酥麻的痒意覆盖了全身,尤其是那没有布料遮盖的脖颈和刚刚被薄雪浓卷起裤边的两条腿,痒得厉害。

沈烟亭唇边溢出的声音不再是法诀,而是极细的低|吟。

她有些窘迫,还有些无奈:“薄雪浓。”

薄雪浓不敢再乱动,她跪在沈烟亭双腿|之间,揪起了耳朵,认罪态度良好:“师尊,我在听的。”

沈烟亭压着呼吸,努力让气息平稳,刚想继续念法诀。

那只小兽可怜兮兮的眼神就递了过来,她湿漉漉的眼眸假哭的意味明显,偏偏红起来的肌肤看着确实是动人:“师尊。”

带着哭腔来喊人时,声音都会更柔弱一点:“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沈烟亭很确定她是被欺负的那个,可薄雪浓低软带着哭音的哀求,仿佛她才是那个‘坏人’,沈烟亭该委屈的,可她的心先软了下来:“好。”

得到了应允,薄雪浓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用力,带着满心的贪欲。

唇齿肆意摩挲着柔唇,舌|尖妄图将所有甜津都吞进肚子里。

又急又猛的吻,绝对不止一口了。

沈烟亭呼吸渐渐有些困难,她拍了拍薄雪浓的胸口。

薄雪浓松开了她,递给她一双委屈异常的眼眸。

那是被饿了许久的宣告,更是对她无声的控诉,看得沈烟亭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不是吃的。”

薄雪浓贴着沈烟亭,唇瓣靠着她颈窝蹭了蹭:“师尊,我都出窍境了,我早就辟谷了,不用吃东西,我只是想咬咬你,你比甜果子还甜。”

沈烟亭脸上荡漾着红晕,她脑袋在尾巴尖上蹭了蹭,抓着她薄雪浓的衣襟,让她往下沉了沉:“法诀记住没?”

“师尊,我下次再记好不好?”

“师尊,你让我再亲亲你好不好?”

“师尊,我能摸摸你吗?”

“……”

沈烟亭没忍住,抓着薄雪浓,在她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轻浅的牙印没能让薄雪浓感受到疼,她兴致更高了,毛茸耳朵抵着沈烟亭的颈窝蹭了蹭,像是在标记地盘:“师尊,我可以咬你吗?在这里咬一口可以吗?这样程槐昼就知道你是我的了,谁也不敢跟我抢你了。”

她的诉求落在沈烟亭耳边,沈烟亭环抱住那乱蹭的脑袋:“没人跟你抢。”

柔软的嗓音没有起到抚慰的作用,相反勾起了她更多的委屈:“分明有很多人跟我抢。”

薄雪浓盯住沈烟亭那因泛红更显柔美的脸庞:“真的很多。”

沈烟亭捏住薄雪浓的喉咙,牵着她埋进了颈窝,像是妥协,也像是纵容:“咬吧。”

法诀被薄雪浓彻底堵住了,她热烈的吻阻断沈烟亭再开口的机会。

吻挪开时,毛茸耳朵也会爬过来,贴住沈烟亭的唇。

身上的布料被尾巴卷落,薄雪浓似乎真怕谁抢她的,毛茸尾巴上的毛发被她控制着变长了不少,茸毛替代了衣裳盖住了雪白身躯,像是在防备暗处根本不存在的眸光,她想亲何处时,才将何处的茸毛缩短。

胸口被压得又痒又沉,沈烟亭扯了扯贴在的唇边的毛茸耳朵,用力咬了一口。

薄雪浓放任她咬着,指尖在朝下滑动。

她想到了什么,忽然挣开沈烟亭的唇,先将头往下送去。

沈烟亭借着屋里的灯光,看清了埋在欲|望下的柔情。

这有了牧纤鸢,虞蝶儿硬是让牧纤鸢把房中的灯都重新布置了一番,漂亮的莲花成了油灯的托盘,花瓣轻轻拢着灯,淡粉色的莲瓣微微改变了光本来的颜色,让屋里浮动的光都混合着淡粉,很是好看。

淡粉垂落到沈烟亭玉白色的肌肤上,像是铺上了极薄的粉纱,衬得皮肤更娇嫩了些。

她比粉莲更动人。

连花|蕊都荡漾着浅浅的粉。

小兽轻轻吸|吮着粉莲花瓣托起的甜水,嘴唇贴着粉光聚焦的地方,用力舔了舔。

混合着莲花香味的甜水涌进喉咙,一点也不解渴,喉咙反而更干了。

小兽专心低着头,打定主意要从粉莲得到解渴的水。

水波混在粉色莲花中心颤动。

指节搅动水波,让水变得更为浑浊,也更为清甜,均匀的光泽晶莹。

两根毛茸茸的短尾毛发有些极浅的色泽,缠着粉色莲花诉说着情意。

短尾上漂亮的茸毛被水珠打湿,泛着好看的水光,湿漉漉地耷拉着……

第90章 抢娘 房中的桌椅被拖拽到了床榻边,薄……

房中的桌椅被拖拽到了床榻边, 薄雪浓端端正正地跪在椅子上,正对着床榻上安睡的沈烟亭一字一句地书写双修法诀。

沈烟亭刚刚熟睡不到一个时辰,暂时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白光顺着缠着门窗的花枝藤蔓伸进来,慢慢洒落在桌前,将薄雪浓的影子投印在桌上,长影子一路蔓延到床边,阴影爬上了沈烟亭轻抵着床边的手背上。

沈烟亭手背上有轻浅的痕迹, 是昨晚被她咬的。

同样的痕迹还出现在了锁骨和肩膀, 脖颈的痕迹更重了一点,那是刻意留下给别人看的。

这还是能看到的, 不能看到的痕迹,当然只有薄雪浓这个罪魁祸首最清楚,她清楚地记得腿根有轻浅咬痕和指尖捏出的印记,腰窝有吮吸过度留下的痕迹, 腹部也有, 胸口应该会重一点。

脚踝有颗明显的牙印,还有尾巴圈过没来得及消散的痕迹。

腕间也有。

爱咬人和爱缠人都是坏习惯。

薄雪浓没想到沈烟亭膝盖和地面碰撞都没出现红痕, 倒是被她毛茸茸的尾巴缠出了痕迹。

她有点过分。

这是清醒过后的自省,也是促进成长的经验总结。

惩罚自己的想法太过强烈, 所以薄雪浓将沈烟亭收拾好就跪在了这里, 一点点书写那没太听进去的双修法诀, 过于露骨的法诀一字字出现在纸上,想起来昨晚沈烟亭抵在耳边的轻吟,想起沈烟亭红着脸任由她埋进胸口啃咬的画面,薄雪浓的脸悄然红了起来。

有点热。

空气中还有冷香和浓蜜缠绕的味道没来得及散去,不断钻进鼻腔里缠得她呼吸又乱了些。

薄雪浓松开了笔, 用力拍了拍脸。

一边拍,一边沉思。

这几日在灵船上薄雪浓都没什么机会发挥,沈烟亭还总是给她一点甜,然后避开她走,让她亲都没机会亲,昨晚还抵着她耳边念这样的法诀,她会失控应该是在师尊能理解的范围内吧。

她没有要将责任推给沈烟亭的想法,这主要还是她自制力不够,轻易就被勾得乱了分寸。

被欲望吞没,被甜香塞满口。

当时贪心的小兽只想一遍遍吞噬属于沈烟亭的气息,辜负了沈烟亭教她法诀的苦心。

薄雪浓拍自己更用力了点,温软柔白的脸上有了浅红印记。

拍脸的声音惊扰了沈烟亭。

沈烟亭意识有些昏沉,昨晚身体和理智的双沦陷让她至今都还有些没缓过来,腰肢的酥麻酸软还没散去,让她玉白肌肤上泛着薄红。

她极力睁开眼,便看见了跪在椅子上,看着像是在忏悔的薄雪浓。

沈烟亭冲着薄雪浓招了招手:“过来。”

细弱的声音不算响亮,薄雪浓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师尊,你醒了。”

薄雪浓爬上桌子,顺着桌子爬了过去。

在爬到桌子边的时候跳了下去,双膝同时落地,跪到了床边。

她甚至没用灵力托着个身体,膝盖碰撞地面的声音可比沈烟亭昨晚响亮多了。

沈烟亭瞬间清醒了不少,她从床上坐起,忙要将薄雪浓拽起,刚想问她疼不疼,就听到薄雪浓先问了:“师尊,你疼不疼?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问话的人直白坦荡,被问话的人红透了脸。

沈烟亭坐在床边松开了拽薄雪浓的手,扶了扶腰肢,重新躺了回去:“我看你是不疼的。”

“师尊,我疼。”薄雪浓往前跪了点,拽着沈烟亭的手贴住脸:“我可心疼了。”

沈烟亭腕间的红痕和薄雪浓脸上的红痕相对比,薄雪浓脸上的痕迹还要重上不少,沈烟亭眉心皱了皱:“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打自己。”

薄雪浓将脸贴得沈烟亭掌心更紧:“那师尊,你打我吧。”

贴得近了,沈烟亭掌心能感受到一片滚烫。

薄雪浓打她自己,还真是从不手下留情。

指腹抵着那片软嫩的肌肤,不自觉地蹭了蹭,想要替她抚平那片红痕:“你打自己做什么?”

薄雪浓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师尊,我说着只咬一口,最后咬了你好多口。”

昨晚的旖旎缠绵钻进脑海中,沈烟亭面上已是一片滚烫。

她指尖转了转,落到了薄雪浓下颚,轻轻往上抬了抬:“昨晚不是罚过了。”

薄雪浓下颚处有个明显的咬痕,那是薄雪浓昨晚反反复复吻她眼睛的时候,她一时兴起咬下的。颈侧也有一个,那是薄雪浓求着她咬的,薄雪浓说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印记,别人再喜欢沈烟亭也不会拥有的印记。耳垂上也有一个,那是薄雪浓连能不能进入取乐,羞涩和无奈紧紧缠住心脏,不受控咬下的。胸口应该也有一个,那是某人毛茸尾巴蹭在湿淋还乱动的时候,她伸手将罪魁祸首抓起来咬下的。

视线停在了薄雪浓胸口,薄雪浓往上跪了点,她毫不犹豫地去扯腰带,要将衣襟松开:“师尊,不然你再多咬咬我吧,你咬的太轻了,我都不疼。”

衣襟滑落先露出来了不是咬痕,而是肩头延伸到后背的抓痕。

沈烟亭脸涨得更红了,她抓着被褥将自己重新盖了进去:“你要再胡闹,以后都一个人睡。”

薄雪浓忙将衣裳重新穿好,趴在床上低低地叫沈烟亭:“师尊。”

妖兽的精力和情欲好像都分外旺盛。

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薄雪浓确实是在逐渐彻底脱离人修的范畴。

沈烟亭指尖捏着薄被,视线忍不住在薄雪浓的脸上停留,白色茸毛已经消退了,尾巴和耳朵也不见了,可缠在毛发上的淡金色光芒应该是真实存在过的,沈烟亭摸了摸储物戒指,将双修功法递给了薄雪浓:“背下来,晚上背给我听。”

薄雪浓刚想应好,看了眼内容就呆住了。

她捏着双修功法,掌心微微发热。

喉咙滚了滚,呼吸有点烫。

眼眸骤然亮了点:“师尊,今晚吗?”

“嗯。”

薄雪浓捏着双修功法的手紧了紧,激动地往沈烟亭边上又凑了凑,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眸光触碰到红痕,倒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呼入一口冷香,恋恋不舍地拉开了自己和沈烟亭的距离。

眸光在沈烟亭疲倦的面容上停留,咽了咽口水:“师尊,你今晚真的还可以吗?”

沈烟亭呼吸一滞,指了指门:“薄雪浓,你出去。”

“师尊,我是担心你。”

沈烟亭对薄雪浓卖乖的眼神视而不见,薄雪浓只好慢慢挪出去。

在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抵着门捏紧掌心的双修功法,轻语了一声:“师尊,我一定好好记。”

沈烟亭拽了拽被角,阖上了眼眸,没有再理薄雪浓。

薄雪浓只好彻底退出了房间,将休息的空间留给了沈烟亭。

她站在房门口,这才发现门窗的缝隙太多,外边的光线也有太多钻进了房中,她将双修功法收起,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扯动门窗上生长的花藤,让它们紧密地合起来,尽可能减少钻进房中的亮光。

薄雪浓做好这些便坐到了昨晚沈烟亭靠过的椅子上,她刚想翻阅双修功法,一颗小脑袋就从院门口探了进来。

是凤锦。

凤锦在院中见到薄雪浓,这才大大方方走进来:“师姐。”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身后没有爱跟着她的凤盈波。

薄雪浓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娘呢?”

“在修炼呢。”

自从凤锦缺血虚弱后,凤盈波对凤锦是悉心照料,百般呵护,凤锦越来越能接受女儿的身份了,应话都自然了不少。

凤锦爬到了薄雪浓身边的椅子上坐着,十分自在地躺在上面,只是面容更为苍白了点,不过这也不影响她说话:“她说她比我懂事,考虑到你有点精力过盛,她要等下午再来找你们去给我寻爹。”

“什么?”

凤锦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薄雪浓的脖颈。

薄雪浓耳尖红了点,可她没有去遮痕迹,反而颇有兴致地将脖颈伸长,让凤锦将印记看得更清楚:“小锦,你看,是只有我才有的印记。”

凤锦虽然还是十岁小孩的外壳,但她几世为人早就活几百年了。

她没有普通小孩的懵懂,看到薄雪浓得意的模样,也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师姐,程槐昼肯定抢不赢你的,那些异世界灵魂更是连露面的机会都没有,昨天师伯都那样宣示主权了,这鳞汕郡城估计人人都知道你是师伯的道侣了,没有这个印记,你也是。”

凤锦将话说到了薄雪浓心坎里,薄雪浓摸了摸同样有牙印的耳垂,低低地笑了声。

在她因愉悦发笑的时候,凤锦将熟悉的元气五红茶摆在了桌子上,满满一大缸看得薄雪浓眼皮颤了颤:“你这是干嘛?”

“我娘让给的。”凤锦尴尬地笑了声:“她说师姐你是妖兽,妖兽自来就比人修恢复能力更强,你还是妖兽中的顶配,师伯给你当道侣肯定很辛苦,比她更需要补补。”

“……”

薄雪浓敢赌,凤盈波要是敢和沈烟亭这样说话,到时候肯定会跟她一样被赶。

可惜凤盈波好像比她聪明,不会直接跟沈烟亭说这种话。

薄雪浓有点懊悔,刚刚为什么要多那句嘴。

她想养养师尊,直接拒绝不更好?

好像不太可以。

那可是沈烟亭。

薄雪浓怎么会拒绝沈烟亭呢。

薄雪浓思绪乱飞,凤锦传达完凤盈波的意思就要将茶收回,嘴里嘀咕着:“师姐,你别跟我娘计较,她就喜欢胡说八道,思考问题总是偏离正确的方向,总有些奇怪的念头,我其实也觉得师伯不太需要的,师伯毕竟是分神境修士,还是……”

凤锦的声音停了下来,因为她发现薄雪浓摁住了她往回收茶的手。

她眨巴两下眼,眸中困惑不掩。

薄雪浓只当没看见凤锦的眼神,伸手将那一缸茶收进了储物玉镯里。

凤锦明白了什么,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那个……师姐,我……我有东西给你看。”

她略显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从怀里掏出来巴掌大小的东西递给了薄雪浓。

薄雪浓定睛看去,凤锦掌心是一只长相有点奇怪的小兽,小兽有两个脑袋,一个猫脑袋,一个狗脑袋,身体也是一半猫一半狗,毛色混杂,看着比牧纤鸢身上的颜色还多。

沐纤鸢是花妖,混在一起的都是花分身,还能是好看的,眼前的混在一起是毛,有点丑。

小兽在凤锦手心蹦了两下。

两颗脑袋同时跳动,身上的颜色晃动。

更丑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

“师姐,这是我兑换的萌宠啊。”

凤锦献宝似的将小兽捧得离薄雪浓更近了,让薄雪浓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猫狗混合小兽的丑模样。

薄雪浓有些嫌弃地皱眉:“你管这叫萌宠?”

“师姐,你别嫌弃它们嘛,这可是我们刷分的秘密武器。”凤锦戳了戳小兽的身体:“你别看它们现在长得丑,只要你分给它们一点血,激活它们,它们就能分开了,说不定就不丑了。”

在凤锦耐心地解释下,薄雪浓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自从那天发现季云幻喜欢普通小动物后,凤锦便打定决心要用小动物去宽慰季云幻。

人修对妖有着天然的敌意,自然不能兑换能化形修炼的动物,可她们现在处境又很危险,萌宠要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可能刚兑换出来没多久就死于意外了。

想来想去凤锦决定兑换被炼化的坐骑,这种坐骑不能修炼幻化成人形也不能说话,灵智也不完整,但因为身体被锤炼过,本身寿命很长,还被赋予了特殊的能力,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坐骑都被炼制过,大部分都脱离了动物本身的模样,外观很随机。

原本凤锦想着多兑换几只肯定能开出好看的,可凤锦现在还没有完整的生命特征,灵魂没有身体完整的使用权,兑换的萌宠只能绑定在薄雪浓身上,才能替她们刷积分。

偏偏薄雪浓身上已经有三只蛊虫了,一个人身上最多只能种五只蛊虫,这还得给同命蛊留个位置,她也是找了好久才看到这个连体坐骑的。

因为系统除了世界通用能力,只能兑换本界面拥有的东西。

除了能自动生成的丹药和灵草,像坐骑和神器这种,系统只能将这个世界存在过,且被摧毁了的复原给她们。

这对连体坐骑出现在五万年前,最后是随着主人战死在宗门内斗里了。

现在看着是丑了点,但分开说不定能好看的,毕竟系统说它们从前的主人是个女修,凤锦坚信女修都会善待妖宠皮毛,炼制坐骑时肯定不会像有些修士那样暴戾残忍。

“师姐,小猫脑袋叫范暧,有着雷属性攻击力,小狗脑袋叫朱瞳,有着风属性攻击力,系统说它们攻击力都很高的。”

凤锦极力想让薄雪浓发现萌宠的好来,努力夸赞着两只萌宠。

薄雪浓是越看越觉得它们丑:“你确定它们能刷到积分吗?”

“能!”

凤锦一口咬定,薄雪浓还是半信半疑。

不过她还是给两只小兽脑袋分别喂了血,就是兑换出寄生蛊以后倒是不知道喂给谁了。

凤锦拍了拍两颗脑袋,小猫和小狗的脑袋开始融合,最后变成了半边脸是猫,半边脸是狗,共用一张嘴……越来越丑了。

薄雪浓阖上了眼眸,摸到了连体坐骑的嘴巴,将寄生蛊塞了进去,自己闭着眼吞了寄生蛊。

做完这些薄雪浓也没有睁眼,还是过了好一会儿,凤锦拍了拍她:“师姐,它们好可爱啊。”

凤锦的兴奋不像是装出来的,薄雪浓将信将疑地睁开了眼,只看到了凤锦两只手各自托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小兽,两只小兽混合在一起的时候颜色太多,等着拆分开才发现小狗朱瞳是只白色的小狗,只有额心有一簇金毛,它身上毛发蓬松柔软,圆圆的小脑袋,短短的尾巴,看着很可爱。

小猫范嗳虽然是只混色猫,但它身上大部分颜色是集中为黑橘白三种,彩色集中在尾巴上,不仅不丑,还很漂亮,那根彩色的尾巴是独特的标识。

漂亮得有点超出了薄雪浓的预料,薄雪浓眼皮抽了抽:“往后都别融在一起了。”

范嗳和朱瞳同时点了点头:“好的,主人。”

属于小兽的声音出现,薄雪浓惊讶地抓住了凤锦:“不是不会说话吗?”

这也超出了凤锦的预料,她急忙转过头去询问系统,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凤锦搓了搓指尖:“师姐,系统说可能是师姐你的血脉太好了,它们不仅会说话了,以后可能还会生出一点灵智,不过她们绝对不会化形的,灵智也不会太高,最多只有几岁孩童的智商。”

“它们会说话,还有灵智,季云幻应该很难把它们当成普通小动物吧。”

“师姐,事到如今,只能你命令它们装哑了。”

薄雪浓:“……”

她发现凤锦不靠谱的劲跟凤盈波是越来越像了。

看看凤锦认真的模样,再看看那歪着脑袋看她的两只萌宠,薄雪浓选择了妥协:“从现在开始你们是哑巴,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见到半妖要会装傻撒娇,见到妖也要,见到人……”

薄雪浓顿了顿,朝着房门看了眼:“见到人就不用了。”

两只小兽还没完整地生出灵智,它们歪着脑袋,盯着薄雪浓,尝试理解薄雪浓说的话。

薄雪浓忍不住瞪了眼凤锦,接收到凤锦心虚的眼神,才继续哄骗两只小兽:“嗯,我不喜欢半妖,也不喜欢妖,所以我们只骗半妖和妖。”

两只萌宠脑袋点了点,看着像是听懂了。

凤锦连忙补充了一句:“碰上不喜欢的人也要骗。”

薄雪浓没好气地白了眼凤锦,还是将凤锦的话重复了一遍。

等着薄雪浓成功将两只萌宠洗了脑,凤锦便迫不及待地将两只小兽送出院子,指了指季云幻和虞蝶儿她们住的院子,让叮嘱薄雪浓额外叮嘱她们好几遍,见到漂亮女妖一定要装得很乖很黏人,尽可能讨女妖喜欢。

凤锦亲手将两只萌宠推了出去,人却不自觉地追了出去:“要是没妖喜欢你们,你们记得快点跑回来,千万别被吃了。”

……

凤锦看着比薄雪浓更合适当它们的主人,薄雪浓可没对刚见面的小兽产生那么浓烈的感情。

她站在凤锦边上,看着她眸中含泪的模样,慢悠悠地提醒一句:“凤锦,它们突然出现在玄雾山驻扎地,虞蝶儿真的不会以为它们是人修伪装好送过来,探听玄雾山情报的吗?”

“呀!”凤锦叫了声,忙要去追。

她有点后知后觉。

这感觉更像凤盈波了。

薄雪浓现在都弄不清她们母女感情变好,究竟是好还是坏了。

她扶了扶额,快速想了个应对之策:“你去找虞蝶儿,问问她,我试了试凝血成兽的术法,凝成了那两只小兽,可奇怪的是术法结束,它们也没有消失是为什么。 ”

凝血成兽来短暂地代替自身战斗是高阶妖兽都会的手段,薄雪浓这话看似询问,实则是给两只小兽合理留存的身份,也解释了它们的突然出现。

而且顶着她血所化的身份,虞蝶儿她们应该还会看着她的面子,给足小兽接近她们的机会,方便它们赚积分。

反正那两只小兽身上确实有她的血息。

不算撒谎。

再说这世上现在只有她一只凶兽,虞蝶儿她们也没办法验证真假,薄雪浓想怎么瞎编都行。

凤锦先是点了点头,而后认真发问:“师姐,凝血成兽都是化成跟自己妖身差不多的模样,你有猫和狗的妖身吗?”

“……”薄雪浓推了推小果子的脑袋:“我是凶兽,凶兽血特殊一点,她们不会起疑的,就算心中有疑惑也不会说出来,我们现在可是盟友。”

“还是师姐有办法。”凤锦沾上了凤盈波做事不周全的毛病,此时真心有些佩服薄雪浓:“师姐,你好像只要不面对沈师伯就会变聪明。”

薄雪浓忍住了敲破果子头的想法,咬着牙道:“我一直很聪明!师尊一早就夸过的!凤锦,你在质疑师尊吗?”

“没有,绝对没有。”

凤锦急忙摆摆手,好久没出现的心声都响了起来。

【师姐又变凶了,说话还是要注意,生活不易啊】

【我得快点去找虞蝶儿,不然她把我花十万积分兑换的萌宠吃了怎么办,可系统说范暧和朱瞳作战能力都挺强,不刷积分还能当护卫用,我才兑换的,应该不至于打不赢虞蝶儿吧】

凤锦嘀嘀咕咕的心声令人怀念,薄雪浓气消了不少,就是这两只小兽是不是太贵了,它们最好是真能把十万积分赚回来。

薄雪浓刚想哄凤锦两句,告诉她自己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忽然另有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了起来:“骗子。”

冷幽幽的声音像是裹着寒霜,薄雪浓和凤锦同时转过头,只看到了一个如同幽兰般的年轻姑娘,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果香,皮肤在阳光下荡漾着好看的光泽,气息却冷得惊人,她眸光落在凤锦身上:“你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不会是骗子。”

俞岑挽!

这么久了,薄雪浓终于见到了活着的俞岑挽。

她倒是不奇怪自己和凤锦都没有发现俞岑挽,按照书里所写佛罗果强大的生命力能和任何一种植物气息融合,这里有着沐纤鸢精心的布置,最不缺的就是植物。

要不是俞岑挽自己露了面,她们现在可能还没发现她。

莫听姝应该是直接跟俞岑挽宣告了她有个女儿的事实,连一点缓冲时间都没留给她,就匆匆赶着她来认女儿了,这也导致俞岑挽对凤锦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刚刚还听到了薄雪浓和凤锦合伙准备欺骗虞蝶儿她们的全过程,现在对凤锦的印象差到了顶点。

不同于书中描绘的柔善,她的外壳冷漠到了极致。

望过来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薄雪浓都被冻得揉了揉手背,凤锦就更别说了,她心声已经乱成一团了。

【啊啊啊啊!好感值负八十,俞岑挽她是人吗,我没骗人,我是准备去骗妖啊……我就知道喜欢男主的女人绝对不会接受自己有个女儿的,可她好感值降得是不是太离谱了,死系统,我的身体只能十岁了嘛,你给我一副成人的身体好不好,暂时借给我也好啊,我舍不得我娘,舍不得师姐,舍不得师伯】

负八十。

俞岑挽有点太过分了。

薄雪浓将凤锦护在身后一点,望向俞岑挽:“你既然站到了这里,就该明白她是你的亲女儿,莫宗主说你柔善温和是个很好的人,你就是这么对你女儿的?”

她在保护凤锦,凤锦扯住了薄雪浓袖口,缩在薄雪浓身后,虽然她猜测过俞岑挽不会喜欢她,等着俞岑挽的厌恶摆到眼前的时候,她还是感受到了绝望。

因为俞岑挽可能是她留下的唯一机会,而现在这个机会要丧失了。

俞岑挽看着缩在薄雪浓身后的女孩,往前走了走:“你很胆小,这点也不太像我,你真的是我女儿?可我从未与人发生过什么,你是怎么出生的?我不可能有女儿的,你是不是在骗我师尊?不,你应该是骗了我大师姐,你是如何骗得我大师姐?师尊一直说大师姐是她聪慧的徒儿,师尊不会骗我,那就是你在骗所有人,你……”

她的声声质问像是在凤锦心口凌迟,薄雪浓清楚地听到了凤锦软弱焦急的心声。

【死系统,怎么办,怎么办!好感值负九十了!我还有没有别的活路!你帮我分析分析除了俞岑挽还有没有攻略对象有可能对我产生百分之百的爱意啊!没有爱情,亲情希望也可以啊,我其实也可以给别人当女儿的,比如我师伯和师姐】

听起来凤锦有点病急乱投医了,薄雪浓思绪也跟着她乱了,她没有想到刚刚都负八十了,俞岑挽的好感值还有下降的空间。

说好的柔善温柔呢?

就算不喜欢,也别这么讨厌啊。

“锦儿,雪浓。”

凤盈波的声音突然在她们身后响了起来,薄雪浓和凤锦回过头就看到了一路小跑过来的凤盈波。

凤锦脸上的泪痕看得人心惊,深深地刺痛了女儿奴的凤盈波。凤盈波脚步出现了细微的踉跄,她奔到了凤锦跟前,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的眼泪,声音温柔极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跟娘说,娘去替你报仇。”

凤锦刚想搂住凤盈波的脖子低泣,还没搂上去,忽然有一道身影挤到了两人中间,隔开了两人。

她死死盯着凤盈波那张脸,似乎在确定什么。

是俞岑挽。

凤盈波此刻才看见俞岑挽,她困惑地眨眨眼:“俞岑挽,你怎么在这里?来找师姐的吗?”

她绕开了俞岑挽,想要去哄凤锦。

还没碰到凤锦,手腕就被俞岑挽抓住了,俞岑挽这次可以确定了:“是你,我早该想到,你的脸会变年轻的。”

见俞岑挽抓住她不放,凤盈波漂亮的眼眸颤了颤:“你是来找我的?找我报答你的吗?那是应该的,不过恩人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我要先哄我女儿。”

俞岑挽指了指凤锦:“她是你的女儿?”

凤盈波理所应当地点点头:“对啊。”

【啊啊啊啊!好感值四十了!死系统,我又活了,我好像还有救】

薄雪浓听到凤锦心声在尖叫了,她也跟着心情好了点,俞岑挽真是能爱屋及乌的人。

凤盈波挣了挣俞岑挽的手,看着还是想先去抱凤锦,再跟俞岑挽叙旧。

【好感值减三十……俞岑挽情绪这么不稳定的嘛】

这也是薄雪浓想问的。

凤盈波还是别惦记哄凤锦了,先哄哄俞岑挽吧。

薄雪浓一言难尽地看着俞岑挽,弯腰将凤锦抱了起来,假意拍了凤锦后背两下,凤锦心领神会地将眼泪擦干,抱着薄雪浓脖子无声地表示自己已经被哄好了。

凤盈波终于不想着挣开俞岑挽的手了。

俞岑挽又有了声音:“亲生的?”

凤盈波骄傲地点点头:“当然!”

俞岑挽:“孩子爹是谁?”

凤盈波:“不知道啊,我还在找,说起来这事跟你也有关,那天你救了我以后,没过多少天,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俞岑挽:“我给你的果子呢?”

凤盈波:“果子,什么果子?”

俞岑挽盯着凤盈波迷茫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我应该知道你孩子的爹是谁了。”

凤盈波没有半点疏离感,俞岑挽敢说,她就敢顺着问:“谁呀?”

俞岑挽没有着急回答凤盈波,她睨了眼凤锦:“你很爱你的女儿吗?”

“当然啊,做娘的都很爱自己的孩子。”

“那你会爱你女儿的爹爹吗?”

凤盈波觉得俞岑挽这个问题问得太奇怪了,她想不到要怎么答,只能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俞岑挽眸中寒霜早已褪尽,她捏住凤盈波的手,盯着她发懵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愉悦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她指了指凤锦,柔声跟凤盈波说:“小娘,这个孩子应该是我的,我想我可以对你和女儿负责的。”

“俞岑挽,这并不好笑。”凤盈波瞳孔猛地收缩,她有点慌张地想挣开俞岑挽的手:“我女儿还需要她爹的血救命呢,还有……你,你怎么叫我小娘?”

俞岑挽眸光暗了暗:“你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你说过要给我当娘了?”

来了来了。

凤盈波还是暴露她完全不记得这个事了。

薄雪浓和凤锦同时屏住了呼吸,她们都怕俞岑挽的好感值再次狂跌。

没想到俞岑挽仅仅是将凤盈波拽得更紧了点:“小娘,没关系的,你既然不愿意当我后娘,我可以娶你当新娘的,这样我们还是能永远在一起生活。”

凤盈波震惊回头,她紧张兮兮地望向薄雪浓:“雪浓,我师姐呢?她小师妹好像生病了,看着有点不正常,这事是不是得告诉莫宗主?有病要抓紧治的呀。”

……

薄雪浓也震惊,一震惊俞岑挽的态度,二震惊凤盈波就这么当着俞岑挽的面,说出了俞岑挽有病的话。

她非常担心俞岑挽对凤锦的好感值。

薄雪浓下意识地看向了凤锦,想让凤锦管管她娘。

凤锦此刻正夸张地瞪圆了眼眸,嘴巴微微张着,心声没有再继续响起,薄雪浓便传音过去问:“你怎么了?”

“师姐,俞岑挽对我的好感值九十了,啊不……五十了,等等,又有八十了……”